草野幸又如何呢?

    名监督再度展示了他的超级高水平。

    “天海姐,你是喜欢我的吧?”

    ……

    非洲的大草原上,就算是没有人类活动,那也绝对不是什么安静的所在,就算是再晚上,依旧会有许多动物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繁衍后代,爽了。

    也许是因为夜里捕猎得手,也爽了。

    再也许……总之,声音很多,可能比不上喧嚣的街市,但此刻,就在草野幸与天海姐两个人的左近。

    好像生成了一个绝对领域一样,这里非常安静。

    说实话,草野幸在讲出这个话来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大胆,但很可能就是因为他名监督做的太久了,总是跟女演员谈剧本什么的,这方面的义务做的太多,就顺手了。

    哦,也不是,他并非如此轻浮的家伙,他其实也是一时有感而发,更大的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

    可眼下的这个结果,似乎就……

    天海姐这英气的女子,她竟然面对这个问题……正在被破防!

    怎么会这样?

    这不对呀!

    毕竟是不一样的女子,毕竟不一样!

    “我才没有!”

    又是气鼓鼓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坚决。

    说真的,此刻的草野幸,他挺后悔的,这种后悔的感觉比较奇怪,可就是出现了。

    于是乎,名监督脸上冒出了尴尬的笑容,如同一个毛头小伙子那样的挠挠头,“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你懂的,我这些天也是被搞的很是难受,所以,哈哈……”

    他这样讲,倒是把之前的种种给化解了一下,但是,名监督自己就确实比较尴尬了。

    那么,天海姐会怎么想呢?

    没说话,但这次跟之前不一样,现在至少能听到这草原上许多动物的声音。

    “我不结婚只是嫌麻烦。”说这话的时候,天海姐看着远方,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草野幸还是挠挠头,“确实呢,我这边也是太麻烦了。”

    两人都说了麻烦,可是,这似乎完全不同呢。

    “你的麻烦跟我的麻烦是一回事吗?”

    “好吧,确定不是一回事的。”

    “那你还说!”

    “可不说的话,我能说什么呢?”

    “你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的麻烦还不是因为国家的法律问题?”

    “这个……大概是吧。”

    “岂可修!为什么我感觉你这样的说法,有一种炫耀的感觉呢?”

    “有吗?”

    “果然有啊!还很浓郁!”

    “这……天海姐,难道也很喜欢凡尔赛文体吗?”

    “凡尔赛我当然知道,但文体是什么意思?”

    “哦,是我的错,我不该提的。”

    “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的,没什么,当然,天海姐的《凡尔赛玫瑰》真的是太经典了。”

    “草野幸!你可是个名监督!怎么说话这么奇怪呢!”

    “这真的不怪我呀。”

    “更加的奇怪了!”

    虽然,嘴上说的是很奇怪,可是在月光之下的天海姐,脸上浮现了有趣的笑容。

    嗯,这个本来主演过《凡尔赛玫瑰》的宝冢男役,她肯定已经明白草野幸说的那个凡尔赛文体是什么意思,只不过现在嘛……

    嗷嗷嗷~!

    远处传来了非常原始又凄厉的叫声,也不知道是要有新的动物诞生,还是动物死去。

    而这声音……

    “是狼吗?”

    “大概是鬣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