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糖,你试试?”

    小雉有了刚才的教训,严肃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看可乐又看看季眠,“这个会不会辣嘴?”

    季眠没忍住,笑出了声,帮小雉打开了包装,“不辣。”

    小雉往里头看了又看,终于小心地倒了一点在嘴里。她瞬间皱起了眉,但这个不像可乐那么好吐出来,黏在了舌头上,一时半会儿弄不下来。

    小雉也从最开始的拧着眉变成了逐渐松开眉头,甚至抿着唇笑了起来。

    她欣喜地看着季眠,“夫人,这个好有意思,会在嘴里跳,但是不危险,是甜的!”

    季眠也对她笑,“对啊,喜欢吗?下次还给你买。”

    小雉脸红红的点头,目光从桌上扫过,看见了另一袋跳跳糖。她吃的是草莓口味的,桌上剩下的那袋是葡萄味的。

    她眼睛亮了亮,拿起那袋糖,小声问:“夫人,这个我可以送给项大人,吗?他喜欢葡萄。”

    季眠惊了一下,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给、给项殊?”

    小雉脸上有些红,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小声问:“不可以吗?”

    季眠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神情了,在天宫里项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项大人,在外面,他是同安集团的霸道总裁。

    给他吃跳跳糖……

    难以想象。

    不过季眠觉得,这也不会是什么坏事,至少项殊性情温和,不会像姜妄那样拽得二五八的怼人。

    “当然可以,去吧。”

    小雉欢天喜地的拿着两袋跳跳糖走了。

    她还真找到项殊,把东西给了他,“项大人,这个给您,当是谢谢您的变形金刚。”

    项殊看看小雉,又看看她递过来的跳跳糖,一脸的错愕,“给我?”

    “嗯,”小雉用力点头,又把跳跳糖递的近了一下,“项大人,您试试,很有意思。”

    她仰着头看他,目光真诚而干净。

    项殊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实在说不出来,叹口气接了过来。他原想接过了就行了,谁知道小雉还定定看着他,期待两字都快写脸上了。

    他眉头微跳,“要吃?”

    “不要害怕,好吃的,不会辣嘴。”

    有点没辙,温文儒雅的项大人,只能神情复杂的吃了跳跳糖。

    见项殊吃了跳跳糖,小雉有些欣喜,满眼期待地看着他,谨慎地问:“是不是在嘴里一跳一跳的,特别有意思?”

    项殊被她这种谨慎又期待的模样弄笑了,“嗯,很有意思,谢谢。”

    他说话间,跳跳糖的葡萄香气就弥散开了。

    姜妄回了天宫一如既往的忙碌,季眠刚好有时间每天泡在草场写试卷。

    假期最后一天,季眠接到了张可可的视频邀请。

    张可可显得很激动,眉眼间都是笑,“眠眠,看看。”

    张可可调转了镜头,季眠从手机里看见了宽大的舞台和空旷的观众席。张可可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

    “市体育中心大礼堂,江市圣诞要办音乐节,我们新组的乐队第一次登台,就在这里。眠眠,你来看啊。”

    摄像头又调了回来,张可可双眸闪着光,冲她笑,“眠眠,我好开心。”

    季眠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由衷笑了起来,“我也替你感到开心。”

    “我给你查了,圣诞那天刚好周六,学校半天假,晚上来看我演出。”

    “好啊。”季眠觉得,每天都紧绷着,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张可可沉默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有些犹豫。她单手掏出一支烟咬着,好半天了,才道:“你那天早点来,我有点事跟你说。”

    “什么事?”

    季眠隐约有差距,张可可像是有什么挺重要的事要说,但一直有些犹豫,好几次都是想说,结果又没说。

    “可可,你现在说也行,我这里很安静,没有别人在。”

    张可可像是陷入了某种沉重的回忆一般,一扫刚才的神采飞扬。她有些落寞地低下眼,点了烟,深吸一口。

    她默默看着视频里的季眠,大概又做了几番心理挣扎,最后叹气般吐出一口浓烟。

    “还是不了,圣诞我们坐下来再慢慢说。”

    季眠也没再逼问她,张可可从一个安安分分的学霸变成现在这样,肯定经历过一些沉重的过往,她一时半会儿没法克服心理障碍也是正常。

    季眠对她软软的笑,安抚道:“好啊,到时候我带宏远大街上的那家麻花过去,你准备奶茶。我们边吃边慢慢聊。”

    张可可看着她,也慢慢笑了,只是眼眶有点红。

    “季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