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姜煊阳你真恶心,你踏马鼻血弄老子袍子上了!”

    距离一拉开,陆晨就低吼了起来,满脸嫌弃地推开姜妄,“你怎么搞的?还流鼻血?”

    姜妄懒得搭理他,用手巾捂着鼻子,手指上都是血。

    “我操!”陆晨想到了什么,忽然贼笑了起来,“抱一下就流鼻血?姜煊阳你还行不行了?这么纯情?”

    他笑得贼坏,凑过去压低点声音,“你俩不会还没那啥吧?”刚问完,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眠眠头发还没系起来呢,原来你真不行?你……我□□操,我错了,错了行不行!别掐了!”

    姜妄黑着一张脸,一把掐住他脖子,“再多说一句?狗头给你拧断了。”

    “错了,大哥,我真错了!你行你天下第一行,但是头发怎么还没系起来……沃日的,你下死手啊,真要掐我?”

    姜妄不说话,一点点收紧手指。

    陆晨气沉丹田,大喊一声:“眠眠!”

    季眠回过头来,姜妄迅速松开陆晨,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肩上了。

    “怎么了?”

    姜妄抢在陆晨开口前,虚弱道:“没事,就是有点头晕,不用管我,回去躺会儿就好了。”

    旁边陆晨被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狠狠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么茶的狗东西。

    陆晨不吐不快,趁着季眠没注意,压低声音骂道:“姜煊阳,你好歹要点脸吧,季眠跟了你,算是被坑死了。”

    姜妄白他一眼,“你懂谈恋爱吗?单!身!狗!”

    陆晨:怎么天雷没把这招人烦的狗东西给劈死呢?

    天下最行的神君现在娇弱不能自理,虚弱地侧躺在美人榻上,可怜阿巴巴看着季眠。

    陆晨被他恶心的眼都要瞎了,把他丢榻上就跑了。

    姜妄的鼻血是止住了,但满脸的伤还是让季眠担心不已。她一边用温毛巾给他擦拭伤口,一边忧心地问:“还疼吗?有没有什么药可以用?”

    她动作时,轻薄的衣料从姜妄脸上擦过,带着细微的风和淡淡的香气。她站在榻边,弯腰给他擦伤口,姜妄一抬眼就能看见她鼓起的胸脯,离得很近,满眼都是。

    他脑子又热起来,脱口道:“亲一下就行。”

    季眠:???

    季眠:……

    她动作顿住,扔掉手里的毛巾,转身要走,却被姜妄一把抱住腰带上了美人榻。

    季眠随着惯性往后一靠,后背直接撞在了他胸口,整个人僵了一下。

    姜妄坐在美人榻上,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放在她肩上,小声道:“你别走。”

    季眠耳根又烫又麻,缩了缩脖子,争辩道:“那你为什么骗我?”

    “没骗你,真的很难受。雷打在身上很难受,但更难受的是不能见你,我怕你生气,怕一周没出现,你就跑了……”他说着,一点点收紧手臂,一用力,骨缝都疼,却不肯松一点。

    姜妄越想越不爽,开始耍赖,“你不准跑,我离开十年二十年,你都要等我。不管多久,不管在哪里,只要我没死,我肯定会来找你的,你一定要等我。”

    季眠被他弄得脸颊发烫心尖发软,不好意思地垂着眼,小声道:“不要说死不死的。”

    “说说怕什么,我从小就接受了我只能活到三百岁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会的,”季眠有点急,抓住了他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指,小小声道,“我们不是结婚了吗?诅咒破了啊。”

    姜妄看着她通红的侧脸,没忍住无声地坏笑起来,“舍不得我英年早逝?你救救我吧。”

    “不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季眠一张脸通红,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姜妄理直气壮道:“我听说要圆房才能解开诅咒。”

    季眠猛地一僵,感觉自己从脚趾到头顶都在发烫,“谁、谁说的,老祖宗都不知道这个。”

    姜妄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从一本禁书里看到的。”

    季眠:……

    她一时想不到反驳的词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也不急,你还能活一百多年呢。”

    姜妄撇撇嘴,小声嘟囔:“我挺急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季眠下意识想问,但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肯定没好事,她生生忍住了。

    “你怎么不问我忍不住什么了?”

    “不想问。”

    “哦,”姜妄舔舔唇,笑了起来,“但是我想说啊。”

    季眠一惊,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跑出去,却被姜妄更紧地抱住。

    “你别跑,我要说给你听。”他凑在她耳边,低低道,“忍不住……”

    “姜妄!”季眠羞得叫了起来,“你闭嘴,你好烦啊!”

    姜妄掐着她的腰,搂着她转了个身,乐得不行,“说说怕什么,以后还得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