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些奇怪了,不过这纸却是可以做扇子的扇面。”看着这纸张,张远微微一拍手,兴奋的自言自语。

    他之前的扇子扇面就已经糊掉了,而这纸张看起来质地细腻,正好可以用来做扇面。

    想到这,他就从一旁拿出了文房四宝出来,研起了墨来。

    “这画什么好呢……”张远一边磨墨,一边静静思索了起来。

    他倒是对于这纸张来历没什么警惕,毕竟这里高宅大院,多一张宣纸在这儿,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不如来个群香美人图?”张远一拍手,兴奋喊道。

    但是他马上就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行,不行,太俗了。”

    随后他就又陷入沉思之中。

    他没有发现的是他方才说群香美人图的时候,白纸上多了一双充斥血丝眼珠子。

    直到他说不行,这眼珠子就迅速消失了。

    “到底画个什么呢?”张远看着眼前的白纸,纠结不已。

    “不若画个二八佳人吧。”突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入张远耳中。

    听到这道声音,张远下意思的点头,笑道:“正合我意。”

    群美图画在扇子上匠气太重,显得很俗气,而单独二八佳人,画在纸扇上,却只会显得风流而已。

    这建议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但是他说完,脸色马上僵硬了起来,因为此时房中只有他一个人,又怎么会多出一个女人来呢?

    “来,替我画上,好不好,人家皮都有些破了。”那悦耳的女子声音继续传来。

    这时候,张远算是听到哪里传来的声音了,但是他更加惊恐了,因为这声音分明就是他面前宣纸传出来的。

    第一百九十章:赋诗

    等李思回到住处时,见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

    他见到张远正在房内作画。

    只是如果单单是张远作画,他绝对不会觉得有什么诡异。

    他觉得诡异的是,张远此时正在作画,但脸色煞白,额头布满了汗珠,根本就不是一个作画的人该有的模样。

    随后李思眼神往下移,盯住了张远正在作画的宣纸上。

    看到了那张宣纸,他心中一颤,这哪里是什么宣纸,分明就是一张人皮啊!

    而此时张远所做的,就是在人皮上画出一个俏佳人的模样。

    此时张远也看到了李思,他脸色扭曲,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头做摇摆动作。

    他正在给李思示警,让李思不要过来。

    “张兄,在作画呢?”李思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示警,笑着走入房中。

    见到他进来,张远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他没想到自己都要死了,竟然还搭上了最近结交的好友。

    “不……错……”张远微微张口,发出生涩的声音。

    发出声音后,他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要发声,而刚刚那就像是别人借着自己的嘴巴发声一般。

    看着话中的女子,李思不由赞叹出声:“此女惟妙惟肖,顾盼生姿,想不到张兄的丹青之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嗯……”张远低着头发出一道轻嗯声,他此时眼中绝望之色更浓,他没想到李思平常还是很机灵的,没想到现在却蠢笨如猪,现在还没有发现不对。

    “张兄,我见你画得不错,我待会给你的画赋诗一首如何?”李思看着桌上的画,搓了搓手,一副技痒难耐的模样。

    听到他的话,张远立刻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画着眼前的美人。

    此时,房中一时陷入到诡异的安静中。

    就在张远觉得李思应该有所察觉的时候,李思却开始在一旁开始研磨起墨水来。

    见到这场景,张远简直气的差点骂娘,他真想一个耳刮子扇在李思脸上,让他赶紧滚!

    现在他一个人死了也就罢了,要是带着自己的朋友一起死那他心里才难受。

    尤其是今天他被李思救了一次,李思在他心中已经不是普通的酒肉朋友,而是真诚相待的朋友,他可不想李思陪着他一块死。

    见到张远这幅模样,李思心中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动,他没想到这张远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不把自己牵连进去。

    虽然心中有些感动,但他脸上却并未表露半分,手中研磨时,食指微微伸直,一滴猩红色液体顺着食指根部滑落,滴入砚台内,与墨水融为一体。

    这个时候,张远的画也完成了,一名钟灵毓秀的二八佳人俏生生的立在画中,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能从画里飞出来一般。

    “此女看起来杏眼桃腮,花容月貌,端是人间尤物啊!”李思凑近前来,惊叹出声。

    听到他的赞叹声,张远有些无奈,要是平常他还会欣喜,现在却只想这赞叹的人早点滚蛋。

    “张兄,让我为这画赋诗一首如何?”李思用着期望的眼神看向张远。

    而也就是在李思移开目光的时候,那画中的女子笑了起来,似乎听到李思的夸赞,觉得十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