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律抓住这一瞬的机会,一拳将柳平砸飞出去。

    “最低等的卡牌,你竟然想把它当盾用?可惜了你的身法和招数。”

    他摇头说道。

    酒吧里。

    酒保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

    一分钟到。

    他伸出手,从牌堆里抽了一张牌。

    这张卡牌上画着一柄细长刺剑,剑的末端手柄处,镶嵌着一颗散发着火光的红宝石。

    这是一张装备牌。

    “战斧太长,齐律一个人打容易被近身……这下好了。”

    酒保说着,将卡牌抛了出去。

    嘭!

    卡牌在半空消失。

    街道上,齐律手中的战斧变成了一柄刺剑。

    他随意挥动刺剑。

    那颗镶嵌在刺剑手柄处的红宝石顿时亮了起来。

    长剑上燃起熊熊烈焰。

    “站起来,柳平。”齐律冷声说道。

    数十丈开外。

    一堵倒塌的墙被推开。

    柳平站起身,朝地上吐了口血沫。

    “你手上的剑不错啊,这么说,到一分钟了?”

    柳平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抽——

    一张卡牌被他抽了出来。

    只见这张卡牌上画着一只鸡。

    一行燃烧的小字迅速闪现在虚空之中:

    “你抽取了卡牌:母鸡。”

    “家禽卡。”

    “这是最低等的卡牌之一,它的作用是用来烹饪或下蛋。”

    嘭!

    卡牌消失。

    柳平手上多了一只母鸡。

    母鸡转动鸡头,侧着脸,用鸡眼瞪住柳平。

    “……”柳平。

    “……”母鸡。

    “混蛋啊!这是哪个神灵想出来的试炼!有种给我出来!”

    柳平抓狂地叫道。

    忽然一阵劲风袭来——

    齐律手持烈焰刺剑高高跃起,朝着柳平直扑下来!

    刺击!

    轰——

    街道上出现了一个深坑,碎石乱飞,火焰到处燃烧。

    柳平不见了。

    齐律注视着自己斩出来的深坑,淡淡的道:“柳平,你怎么只会到处乱跑?拿出点男人的气概来啊!”

    在他背后。

    数十丈外的街道上,柳平刚刚落地。

    他举着母鸡,按捺不住地吼道:“你不就是有把剑吗?装什么帅?有种换个母鸡来跟我打啊!”

    齐律眉头跳了跳,挥动长剑,再次冲了上来。

    柳平持鸡而退。

    突然,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