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那件战甲的时候,我的力量提升了无数倍,因此具备了观察虚空一切法则的能力——我发现时间仿佛并不存在。”柳平道。

    奥秘女士伸出手,轻轻一抽。

    一张卡牌骤然出现在她的手中,散发出层层弥漫不休的雾气。

    这张卡牌呈现出苍灰色,没有任何力量波动,只有一股浓浓的死意几乎要从卡牌里破体而出。

    一道道裂纹浮现在卡牌上。

    奥秘女士也不敢多碰它,只能小心翼翼的让它漂浮在半空,生怕一个不小心,它就彻底破碎掉了。

    柳平眼睛一眯,朝卡牌的正面望去。

    只见卡牌的正面画着一个黑白的时钟,但整个时钟仿佛被什么毁掉了一样,倒在地上,所有的指针均不再走动。

    一行行燃烧小字从卡牌上方的虚空中显现出来:

    “时间。”

    “法则套牌之一。”

    “已毁灭。”

    ——时间已经毁灭了。

    尽管早已知道这个结果,柳平还是心中一紧,不由开口问道:

    “那个坐在酒吧里不断转动硬币的男人——他一直在帮助我,他曾给过我一张昼与夜的巡游——那可是时间的力量。”

    “确实是时间的力量,不过那是我模拟出来的,毕竟我是奥秘的主人,知晓一切力量的真谛。”女人轻声说道。

    “他真的死了?”柳平问。

    奥秘女士叹了口气道:“真的。”

    “是什么时候的事?”柳平追问道。

    “很久了,在这里的一切发生之前,他就已经死了。”奥秘女士道。

    柳平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张卡牌上。

    “拯救时间将对我们有利,坦白说,他是我的爱人,我希望你救他。”奥秘女士道。

    “现在吗?”柳平道。

    “不,我们需要先面对迫在眉睫的危险——你之前的考虑是对的,与其面对其他邪魔,还不如面对已经变得无比孱弱的血雨。”奥秘女士道。

    “为什么不先复活时间?他活着,恐怕会对我们产生强大的助力。”柳平不解道。

    “因为现在不适合——”奥秘女士叹了口气道,“现在其实可以告诉你,时间是什么时候死的了。”

    她指着那张漂浮的灰色卡牌,轻声道:

    “邪魔毁灭一切世界,终结上一个纪元,开启属于它们的纪元之时,时间被亿万邪魔围攻,进而陷入毁灭,从那以后,万物没有了过去未来,一切陷入终结。”

    柳平腰间的镇狱刀猛然震动起来。

    奥秘女士也举起权杖朝四周的虚空不断的挥过去,就像在敲打着什么一样。

    两行燃烧小字浮现:

    “镇狱刀鞘的‘缄默’正在发挥作用。”

    “在奥秘女士的协作中,当前秘密已被彻底镇压,不会被任何其他存在知晓。”

    柳平神情不动,平声静气道:“即使你能模拟时间,也无法做到让我那么多次的穿越时间长河,在无尽的过去和未来,做出了那么多可以影响因果的事。”

    “你可能还没明白,我只是模拟时间——时间已经不存在了,它被毁灭了。”奥秘女士道。

    “其他法则呢?”

    “都死了。”

    “那你……”

    “只剩下我,我模拟了所有法则。”

    “那我所见识的过去、现在与未来……究竟是什么?”柳平惘然道。

    “过去不可得,现在不可得,未来也不可得,因为……我们所处的地方,没有时间和其他法则也可以存在,它是对抗邪魔的最后一个所在之地。”奥秘女士道。

    “您说的是炼狱与永夜神柱,不是吗?”柳平问。

    “炼狱与永夜是最奇特的一根神柱,下半段惩戒一切有罪的灵,上半段收服所有死亡的英灵……它存在于这处所在之地,肩负着一切纪元的最后一缕希望。”奥秘女士道。

    柳平怔住。

    下半段惩戒一切有罪的灵……

    不对啊!

    这描述的应当是炼狱神柱,它明明在上半段,而且在它之上的虚空神柱已经产生了灵魂发源之地。

    至于“上半段收服所有死亡的英灵”这显然是指永夜神柱。

    难道——

    世界是颠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