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听随行魔兵说,天界菩提战神经常在天魔两界交汇处盘旋。

    不去是对的,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青佛。

    如若还经常去军营里转悠,多次想再找魔兵比试一番,都以失败为告终,要不然就是碍于她魔后的身份不敢,要不然就是不情不愿打不过瘾。

    即便如此,如若还是会按时按点到军营里点卯,一回生二回熟,渐渐跟大家混了个脸熟,加上她曾经经常在天界军营里生活,对他们有种莫名亲切感。

    万俟孤从魔界结界处归来,照例来魔界军营抓如若。

    往常她都会乖乖在山石上等他,竟然那块赐了名的山石宝地上却无人。

    万俟孤动用法力感知,军营里并无清冷气息。

    万俟孤眉头紧蹙,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念了口诀,瞬息间从军营到了魔宫殿门口,随之传入魔兵闲聊声。

    “你有没有听说,我族边界已经被污秽之气覆盖的事情?”

    “怎么会不知道,还有,我还听一个好兄弟说,那玩意儿贼邪乎,连魔尊的结界都能穿过去,而且吸多了,会走会入魔,救也救不回来。”

    “对,我也是这么听说的,还听说魔尊前些时日去蓬莱找仙草,本来已经找到了,却被天界那个小花...魔后捣乱,又拱手让人了!”

    “不对不对,我听得版本跟你的不一样,我怎么听说,我们那个魔后,她是天族的奸细?”

    “你跟我说的意思不是一样...”

    他还没有说完,两人便化成一团黑色的雾气,身体连同灵魂一起消失在世间,永世不得超生。

    万俟孤脸色变得铁青,催动法力直奔魔宫深处。

    与此同时,天界。

    “禧鉴仙君,青佛上神可在?”

    “你是?”禧鉴突然被一个有些面生的男子拦下,看他神色慌张,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小仙是半夏言副将手下的一个传令官,此次前来...”

    “可是有什么变故?”禧鉴快语截断他的话。

    “额...有。”传令官恭敬道:“污秽之气开始向天界蔓延,速度极快...”

    “不是有法宝震着?”禧鉴再次打断他的话,“怎么会出此等只事...等等,法宝...”

    丢了?

    “仙君所想不错,法宝确实被盗...哎!”传令官自觉眼前一闪,“禧鉴仙君,你等等小仙呀!”

    传令官连忙抬腿,心中嘀咕,禧鉴仙君一向沉稳呀,怎得在青佛上神殿宇中动用仙术。

    禧鉴听闻这个消息,什么礼仪修养通通不要了,直接来到青佛寝室,寻了一圈,哪里还有青佛上神。

    师尊不在?!!

    藏书阁。

    一个身着金色龙纹服饰的男子站在书案边,眉头紧蹙的愁容带动整个气氛压抑。

    “上神如何看。”

    青佛面无表情,垂眼不语不知心中所想。

    天君再次问道:“上神?法宝被偷之事如何看。”

    青佛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五味杂全的心情并不知道该如何理清。

    “无绪。”

    “难道上神不觉得这件事是魔界所为?”

    如若那日身影在青佛脑中一闪而过,他面色不改:“未知。”

    ......

    天君独自坐在万神敬仰的仙座之上,看着青佛原来所站之位出神,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喃喃开口,“去吧。”

    “...”

    天君清冷的声音中带着苍凉疲惫,无人应答的殿宇仿佛跟原来没有什么不同,又仿佛有些变化。

    殿宇中唯一一处黑暗中正是仙座后的那片位置,其中有一个影子渐隐渐退,一闪而过。

    ......

    作者有话要说:

    天君:终于到我出场了。

    第36章

    “这就是结界?”如若抬手触摸前方,果真一股强有力地结界显现眼前,心跳骤然加速,是万俟孤的气息无疑。

    弦釉左顾右盼,语气有些颤抖,“是...这里是结界,我们回去吧。”

    他是被套路来的。

    今日午后休憩过后,如若照例拿着花篮来到花圃,熟悉的背影早已经融入在花草中。

    弦釉蹲在一株凤尾兰前除草,如若照例吓了他。

    “恩公!”

    “啊——”弦釉被吓得惊呼出声,一屁股坐在刚刚翻过的土上,掌心下还有泥土湿润的触感。

    熟悉一幕并没有引起周围哨兵的注意,甚至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恩公,你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如若蹲在他旁侧,自认而然的接手他刚刚的活,“话说,恩公你昨天是不是背着我去哪里玩了?为什么不在花圃?”

    弦釉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没去哪儿。”

    “嗯?”如若拔掉最后一根杂草,顺手把铲子扎进土里,“不对,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