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的林子里。”

    楚皓天立即迈开步伐冲出去,萧希下意识的追了出去。

    林子里?他记得小啕子在林子里捡柴火!

    楚皓天带人赶到的时候,陶子正朴在落岳身上死死的护着他,那群黑衣人将二人团团围住,陶子被他们凌虐着,刀刃一下一下的往他身上挥去,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刀口,全身几乎被鲜血覆盖。

    萧希到场的时候整个身子一震,完全反应不过来,那个满身血迹几乎瘫死在落岳身上的人,是他的陶子吗?

    落岳心里疼得撕心裂肺,他想让他离开,可是他说不出话,身子也麻痕住完全动弹不得,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陶子死死的护着他,最后晕死赶去。

    等楚皓天赶过来将黑衣人制服后,陶子终于倒在了地上,落岳自心底里发出了一声哀嚎,脸上痛苦不堪…

    “陶大人全身近乎几百道伤口,处理的难度很大……”

    “我只想知道命能不能保住?”萧希的声音犹如空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眸像是在看着此刻躺在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陶诚,又似乎不是。

    “命可以保住,但是能不能醒过来,这要看陶大人自身的意志了。”大夫叹息道。

    萧希不语,蹲下来细细的看着跟在他身边多年的这个小侍卫。刀剑无眼,陶子的脸上被划出了一条粗大的伤口,就在右脸眼际到接近下巴的位置,此刻已经被下药包扎了伤口。

    可是,这个是他的陶子啊,总是公子公子叫他的陶子,重生前后加起来那么多年。萧希这一刻是多么的疼恨自己,恨他的无力,恨自己保护不了任何人。

    “萧希。”楚皓天从外面走进来,轻声喊他。

    萧希猛的站起来转过身去,“落岳呢?”

    落岳立即从外面走进来,他的毒药已经被解,此时已经无事了。如果没有陶诚,或许他已经死了。此刻他的心中亦是异常疼痛和悔恨。自己在他被人伤害时,竞是那么的无力,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凌虐。内心顿然阴狠,那些人如何对待陶诚,他会千倍的偿还回去!

    “萧公子。”落岳低着眸站在萧希面前,下一秒骤然下跪,“对不起。”

    “我的陶子,凭什么为你挡刀,你有那个资格吗?”萧希眼神凌寒的看着他。

    落岳痛苦的闭目不语。

    “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陶子面前!”萧希说完转身回去。

    落岳愕然,随即苦笑,“是!”

    朝萧希重重的嗑了一个响头,落岳起身离去。

    萧希冷眼看他离开,回过身继续守着陶子。

    楚皓天看了他一眼,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大夫,转身出去。

    大夫会意,跟了上去。

    “有什么方法能使他的身体快速复原?”楚皓天背对着大夫淡声问道。

    “这…,他的情况,需要一些高级药品滋补,只是有些药物可能难以找到…”

    “你去开个药单给我。”

    “是。”大夫抹了一把额头退下了。

    楚皓天又看了一眼屋中的萧希,转头离开。

    “此次公然追杀我朝朝廷命官,野奴已经在向我们示威了,王爷,我们是时候启程赶赴南荒地,不然野奴只会以为我们怕他们,对我朝百姓更加放肆侵略。”

    楚皓天站着不语,身后的官员一脸着急,良久,楚皓天才转过身来面向他。

    “明天出发。”

    “是。”欣軎的应了一声,那位官员匆匆退下了。

    萧希守着陶子一整天,直到现在才回房间歇息一会儿?门刚要关上,外面有人拦住了他,楚皓天走了进来。

    萧希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回身收拾屋子的东西。

    楚皓天走到他身后,伸手抱住他。

    萧希身子一愣,侧眸看了他一眼,“王爷,请自重!”现在他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楚皓天闻言轻笑,把头亲昵的埋在他的肩窝,“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如果王爷硬要这么说,那跟王爷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人有很多。”萧希冷冷说道,避开了楚皓天,“如果王爷没什么事,请回吧!”

    楚皓天有些无奈的笑笑,“我明曰便离开了,今日想来找你践行也不行?”

    萧希不语,一直在做自己的事。

    “我要对抗的是野奴,你也不担心我出什么意外吗?”

    萧希的手顿了一下,又立即动手继续手中的事。

    “你不怕我死在沙场上?”

    萧希依旧无动于衷*

    楚皓天眉宇一拧,将他强行拉回自己跟前,“萧希,我突然发现,我从来不知道你的想法”。

    萧希缓缓抬头对上他的眼眸,“什么想法?”

    楚皓天轻抬下巴,“对我的想法。”

    萧希低眸,“没有想法,当初嫁入暗王府也是凭皇上的一旨圣旨,如今我已被王爷休离,更加没有任何想法。”

    楚皓天闻言眼眸一眯,心中突然大怒,却又不知自己在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