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古塔和院落她也没法参观,不过这片空间面积挺广的,具体多大她也不懂,只看着远处的山峦与这一望无际的平原与茂密的森林挺壮观的,幸好有个大锅罩着,不然她会以为她又穿到了另一个时空了。

    在这呆着很舒服,宫茗雪想既然吃不到塑灵果就先这样吧,反正经脉也在自行慢慢修复,一会好了倒惹人怀疑。

    于是她惬意地躺在这片不知名草丛里昏昏欲睡。这时从外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立马惊醒瞬间回到了房中。

    原来是宫茗雪之母圣德妃来看她来了。

    圣德妃颤抖着双手握紧宫茗雪的手,压抑着声音低低地哭泣道:“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受苦了,是母妃没保护好你。”

    接着又恨声道:“没想到靖儿竟被那狐媚子迷住,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都一样不要脸抢别人的男人,女儿你要快好起来,母妃这心疼着。”

    这圣女宫茗玉乃圣后轩辕晴的女儿,听圣德妃这么说难道当年还有段秘史前任不知道。

    不过宫茗雪听她哭得这么伤心,只好睁开眼道:“母妃,茗雪好很多了,真的,您看茗雪能坐起来了,休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接着挣扎着想坐起来,圣德妃一看急忙帮她扶坐起来,叹声道:“你好好躺着便是,伤到身子怎么办。”

    “没事儿,女儿身子没这么弱,母妃您回去休息吧,茗雪会好好的。”

    圣德妃看宫茗雪脸色还好又道:“女儿,这次多亏了圣子救了你,你伤好后一定要好好地感谢圣子的救命之恩,冷家这孩子不错,你要好好把握,你能早日出嫁母妃也放心了。”

    宫茗雪一听就知道圣德妃误会什么了,忙道:“母妃,圣子他已经有心上人了,您不要误会。茗雪伤好后会谢过圣子大人的。”

    圣德妃听罢神色一变,看宫茗雪不愿多说的样子便又叮嘱几句便回宫歇息了。

    宫茗雪安稳的睡了觉,早上醒来感觉精神好了许多,用过早饭,她正打算叫琴霞帮她拿几本书来打发时间,就见屋外推门进来一人,宫茗雪看得愣住,只是这人怎么看着来者不善。

    第4章

    看到这人宫茗雪仿佛瞬间置身异空。

    脑海中只浮现“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诗句。

    偏他眼中的阴冷让这种如至春花般烂漫之境转瞬犹如浑身顿入冰凉般刺骨的寒池。

    可很奇异地这两种极端的气质在他身上巧妙地达成和谐之感。

    宫茗雪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容貌与气质诡异的男子。

    她呆愣地望着他,突地,男子嘴角微翘,轻微一笑,她顿觉耳旁似响起叮呤清脆流动的山泉之声。

    “哦?还没死!”比眼神更加阴冷的语调瞬间浇灭了那山泉之声。

    宫茗雪望着他随后阴沉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恐慌,太可怕了,活像她欠他什么似的恨不得撕碎她的眼神。喂!喂!不带对病人这样恐吓的好不好。

    “要是死了倒也干净,不过这样半死不活的也不错,不然还真少了不少乐子。”说着他伸手狠狠地掐住宫茗雪的下颌骨,左右看了看,随后轻蔑地哼了声,讽刺道:“就这种姿色,怪不得沦为弃妇。哼!这回还妄想进我轩辕家的门,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轩辕幂褚的下场。”

    那眼中的阴霾让宫茗雪打了个寒颤:“你在胡说什么?你无缘无故跑到本公主这里发什么疯?”宫茗雪脸色黑得跟个包公一样。

    这个叫轩辕幂褚的人莫名其妙地甩她脸色看,还连讥带讽地说她是个弃妇,这妄想进他轩辕家的门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宫茗雪风中凌乱了,这大早上的她这是遭的神马罪啊。

    “你不知道?你这虚伪的女人,不要以为你娘有几分姿色就可以让我爹做主,想要做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日后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这种阴暗愤恨的语气让宫茗雪听了顿生一股怒气:“谁要做你的女人了,你才是妄想高攀我,我宫茗雪半点都不稀罕进你家门!滚!”说完喷着熊熊怒火的双眼狠狠地瞪着轩辕幂褚。

    “你这泼妇,没想到平时装得柔弱无辜,这会儿倒本相毕露,哼,看你还能装多久。”他面容阴暗得几乎扭曲,语毕甩袖离开。

    宫茗雪气得满脸通红,只看这脸色压根看不出身受重伤还没好全。

    到底这中间发生了何事,让这轩辕家的少主,圣女的表兄如此怒气冲冲来找她麻烦。

    她什么也没干啊,真是躺着也中枪。

    听他那话里的意思应该和圣德妃有关系。

    先不管了,情绪太激动有点头痛。她靠着床栏闭目休息,很快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宫茗雪从梦中醒来,敏感地感觉旁边站了一人,整间屋里很安静。

    她睁开眼睛便见一谪仙立于床边。平静的脸,静谧无波的眼就这么俯视着她。

    她想难道还在梦中,怎么这人这么不真实。

    这时一阵带着冷意的风从半开的窗中钻进来,拂过床边这人的白色衣袍,袍边绣着祥云的银线图案在风中摇曳着闪耀但低调的光,称得它主人越发散发出独特的气场。

    “你……好些了吗”清冷的声音响起,隐隐透着压抑的情绪。

    宫茗雪眼中划过一道讽刺,她冷着脸,平静的答:“很好,不劳韩少爷挂心,如无其他事,劳烦韩少爷移步,我这小庙可容不下您这尊大神。”

    “你一定要这样?”声音里暗含隐约的怒气。

    “韩少爷真是说笑,您还想我怎样?满脸含笑欢喜迎接你韩少爷的大驾?抱歉!我宫茗雪再怎么卑微,这点自尊还是有的。”

    “……”

    “你……这是中品疗元丹和千叶灵泉,有助于你经脉和灵力的恢复。”说着递过一大一小两个白色玉瓶,看宫茗雪没动,便搁在床边的檀香木矮几上。

    宫茗雪一直盯着对面紫金天蚕丝床帘,努力视这人为无物。

    韩靖眼中隐约透出一抹失落,就那么无声的立着,屋中呈现一股令人窒息的静。

    “公主,该用午膳了。”接着便是推门声,“公……韩靖少爷!”这一系列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片沉静,韩靖仿佛瞬间被惊醒,“用过午膳,好好休息!”说完衣袍翩飞的走了。

    接着屋内又是一片安静,片刻琴霞仿似才回神般道:“公主,他来做什么?来看公主因他伤得有多重么?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