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柴刀就要正中那人的心口,红色人影一闪,“叮”一声兵器撞击。

    柴刀一往直前的运行轨迹被打偏,射穿那人右肩。

    圣女凌厉惨叫,鲜血很快染红了她半边白色法衣。

    真灵满脸不可置信,他亲自出手拦截的一柄凡刀,竟然能伤到运星。

    而且那金光是什么力量,竟然能破上品法衣的防御。

    不可能,除非是……

    他身形一闪至宫茗雪身前,伸出闪着冷光的一只惨白的手,五指已经变成五柄钢刃,笔直朝她心口袭来。

    宫茗雪后仰,下腰至地面,柔若无骨般躲过致命一击。

    此时宫铭澈若一股旋风卷至她身侧。

    彼时,真灵右手一击不成,左手疾至。

    宫铭澈左手揽住宫茗雪的纤腰往上一提,她如弹簧般撞入他的怀里。

    他右手五刃齐发,架住已袭至腰部的钢刃,瞬间火花四溅。

    他抱着宫茗雪被真金袭来的冲劲往后冲出三丈,地面冰层崩裂,好几个方台摧枯拉朽般被夷为平地。

    宫铭澈将宫茗雪一抛,龙大人在半空接住她安全落地。

    真灵追来,宫茗澈欺身而上冷道:“来战。”话才出口攻击已至。

    真灵被迫迎战。

    越战真灵越心惊,他仿佛错估了面前男人的实力。

    之前他只窥冰山一角便妄下结论,面前男人出手力道重若山体,疾若洪峰,眼底滔天冷意让他如坠深渊:“你到底是什么人?”

    宫铭澈不答,化作三个重影包围真灵。

    宫茗玉鲜血流满她身下的冰层,漾开一朵凄美雪花。

    美人伏卧于冰面,寒气渐渐侵入她的身体,不过片刻,她已满面白霜。

    不过右肩的伤口也被冻住,柴刀牢牢嵌入她的肩骨血肉,疼得她满面痛楚。

    她看真灵攻势逐渐变弱,似有不敌之势便道:“右护法,真灵没有恶意,他只是看妹妹伤了我才对妹妹动手,看在我们也是兄妹的份上,此事就此作罢,我也不再追究妹妹伤我之责,可好?”

    宫铭澈冷笑一声,对敌中尚能分心道:“你死了没谁知道是她动的手,抢她的东西,你配?”

    宫茗玉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悲道:“二哥,我也是你妹妹啊,凭什么你只护着她?”

    那人没有任何回应,就连甩她一个眼神也嫌多余。

    她呼吸急促,又咳出两口鲜血。

    宫茗玉望着满脸阴沉,坐着那只雪白灵兽朝她而来的宫茗雪,眼底溢满恨意。

    凭什么?

    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能得他看重与呵护。

    而她这样的天之娇女现在却求救无门。

    随着那只灵兽脚步渐进,她眼前浮现出恐惧。

    只见宫茗雪双手虚握,一个金色的光球缓慢呈现,随着球体逐渐增大,宫茗雪脸颊渐失血色。

    一个“爆”字,光球脱手而出,朝宫茗玉疾射而去。

    宫茗玉极力往门前爬行,左手吃力打开木盒,奈何她右肩以下全部失去知觉,只能靠左手匍匐前进,自然木盒开启速度极慢。

    “呯”一道绝美的血花在她心口炸开。

    同一时刻,她终于艰难的掀开了木盒,将一柄晶莹剔透的冰雕钥匙抓入手中。

    那道金色能量破开她的上品法衣防护后只堪堪伤到她的心脉,炸出她许多心头血。

    第二道金色光球接踵而至。

    宫茗雪眉间一片冷厉,宫铭紫死灰复燃的教训让她明白一件事情。

    在修真界,如果给敌人留下一口气,敌人随时有可能翻盘卷土重来。

    于是她毫不保留将这三年来吸入体内的金光,也就是言力全部用尽,势要将她置于死地。

    眼看宫茗玉被第二道金光击中,宫茗雪“爆”字刚脱口而出,宫茗玉已握住冰匙。

    “呯”一道同样的血花在宫茗雪心口炸开。

    “警告!不得攻击冰匙主人,攻击转移。”老者声音响彻空间。

    宫茗雪并没有上品法衣作为防护。

    当初巨人所赐那件不知品级,但一看就防御超上品的法衣,在她再度回到莲池空间时失去了防御力,变为一件普普通通的丝裙,根本不适合穿出来砍树。

    所以她换成了木琪的粗布麻衣。

    她的伤势极为严重,宫茗雪睁着一双不甘的眼睛,死死盯着宫茗玉的方向,口喷鲜血向后倒去。

    同一时间,宫铭澈攻势一窒,正要血溅当场的真灵寻到这个间隙,双眼变红,瞬间化作万千蝙蝠,往宫铭澈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