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字被他咬得死紧,仿佛只要她说出一个要字,下一秒就要将她捏碎。

    “疼,二哥你松手,不,不抱好了吧!”

    下一秒她被松开,宫铭澈突然后退一步,隔开与她的零距离,眼眸下垂,手轻抵下巴道:“抱歉,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以后不会再非礼你的龙龙了。”宫茗雪诚挚的保证。

    “……”

    宫铭澈面无表情看她一眼,静静越过她,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接下来半个月宫铭澈都没再搭理过她。

    “二哥。”

    “二哥”

    对面那个打坐的身影不动如山,对她深情的呼唤充耳不闻。

    宫茗雪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尊大佬,他愣是可以连续半个月对她视而不见,真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她,她和他说话更是从来没有回应。

    “要我怎样你才能不生气?这里根本找不到汉字,也没有任何提示,怎么通关啊?”宫茗雪坐他旁边碎碎念。

    “算了,你不理我,那我还是自己再去找找看吧。”

    等身边的声音消失,宫铭澈才睁开眼睛。

    “噗哈哈哈!澈澈你简直笑死我了。”

    龙大人突然出现笑得满地打滚。

    “你吃醋就吃醋吧,怎么连我一只猫兽的醋也吃,哈哈我可没有兴趣来一场人兽恋。”

    “闭嘴。”

    “哟,本来就是嘛,还不许说,我打赌那个笨女人根本不知道你在气什么。

    啧啧,可怜我们纯情的澈澈独自生了半个月的闷气。”

    “滚。”

    龙大人利落的滚了,它得替某个脸皮子腻薄的人看好那个女人,可不能让她遇见什么危险。

    一人一猫走后,宫铭澈身边重新恢复寂静。

    但是太寂静了,整个空间仿佛就剩他一个人,静得让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他瞳孔一阵紧缩,疾速往宫茗雪消失的方向掠去。

    第40章

    “九妹,你怎么样?”

    宫铭澈的声音从遥远的异境传入她的脑海之中。

    宫茗雪想要睁开眼,但眼皮有千金之重,根本抬不起来,手脚也全部失去知觉。

    “怎么回事?我怎么了?为什么全身都动不了?”宫茗雪内心呐喊。

    “别怕,你被困在一棵万年噬魂木中,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吗?”宫铭澈抱紧手中的人,探入一丝神识进入宫茗雪的识海才唤醒了她的意识,不然再晚一秒她就将永远陷入沉睡。

    只是她仍然睁不开眼睛也说不了话,只能再心里和宫铭澈沟通。

    此刻她的手脚已经完全变成噬魂木的根须与分枝径脉,并且已经慢慢向身体蔓延。

    “我也不清楚,我到处翻找汉字,刚走到这颗树前,脚下被什么绊倒,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宫茗雪回忆那时的情景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宫铭澈感觉她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他一剑砍向噬魂木主体。

    “啊!痛……”宫茗雪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噬魂木主体上流出红色的鲜血,同时宫茗雪腹部凭空出现一道剑伤,鲜血很快染红了宫铭澈白色的法衣。

    宫铭澈瞳孔紧缩,立马收剑。

    “九妹你怎么样?我……对不起。”宫铭澈给她抹药的手都在颤抖。

    她腹部的伤口很快愈合,同时噬魂木主体上的伤也失去了痕迹。

    “恐怕你现在已经和噬魂木连为一体,我伤不了它。”

    宫铭澈低沉的声音响起,宫茗雪即将陷入沉睡的眼皮一颤。

    “不要睡……”

    “求你!”

    宫茗雪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陷入昏迷,再没有了回应。

    随后她的身体逐渐树木化,最后彻底同化成噬魂木的一根枝干,枝干上还能依稀辨认出她沉睡的五官,地上留下一件四分五裂的白玉色法衣。

    宫铭澈神情木然,他盯着枝干上的五官看了很久,双手还维持着抱着枝干的姿势。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指尖细细描摹她的五官雏影,脸色暗沉如墨道:“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不然这里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神尊饶命!这只是对这位小友一道必经的考验。

    绝对不危及性命,相反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请您饶恕老道不敬之罪。”之前通关老者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