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伸手一吸,宫茗玉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入半空中来到少年的面前。

    少年面上一片暴戾之色,阴沉道:“谁教你的这种邪术……”

    当宫茗玉那张脸清晰的闯入少年的视线时,他突然噤声,本来冷酷无情兴师问罪的气势幕然一收,瞬间柔和了语气:“嗯!……长得不错。”

    看到这一幕,宫茗雪心底一个咯噔。

    果然剧情不可逆吗?

    圣女本来恐惧的脸色瞬间起了变化。

    她微不可查的调整了面部表情的强度,弱化了恐惧后现出执拗的坚强之色。

    少年心底仿佛被猫爪轻微撩拨了一下,痒痒的。

    “我偶然得到一本古籍上有记载这种炼制方法。我,没有言力。”宫茗玉蹙眉道。

    她微垂眼眸时,少年没有错过她眼角一闪而逝的水光。

    少年伸手探入宫茗玉的脉搏,发现她体内言力空空荡荡,而且心脏处还残留有一股狂暴的金言力。

    “一字言咒!谁伤的你?”

    宫茗玉仿佛被吓到,她隐晦的扫了一眼宫茗雪垂眸道:“妹妹对我有点误会。”

    “哦?是你。”

    少年平静无波的眼眸看着宫茗雪道,“谁教的你?”

    “没有谁,无师自通。”宫茗雪与他对视道。

    “嗯,是个人才。”少年冷淡点头。

    “嗯!”一声闷哼,宫茗玉心口又开出一朵血花。

    她口中喷出的鲜血沾在少年干净华丽的衣袖上,点点血迹不知为何让他心底一颤。

    少年将宫茗玉摄入怀中,一手覆盖住她心口上方,吸取那股不断爆破的金言力。

    他眼眸稍稍波动道:“难怪你无法吸收言力,这个言咒竟然具有持续性?”

    他又问宫茗雪:“你改动了一字言咒。”

    宫茗雪茫然的看着他:“?”

    “哧!”少年哼笑出声,“你,很有天分。”

    他视线转向一边,停顿片刻道:“不过,你已经失去了特殊奖励的资格,所以,我选她。”

    宫茗雪瞳孔紧缩,双唇紧抿。

    那一刻,巨大的失落之感笼罩她全身。

    一番拼搏努力之后,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却突然之间付诸东流。

    原来,在这个世界,女主的玛丽苏光环无人可以幸免;女主的机缘无人可以夺走;女主的气运更无人可以比拟。

    这,就是天道的守护。

    宫铭澈皱眉,他对着少年缓缓抬手。

    此时少年刚好收回手,对宫茗玉道:“你心口的言咒已解,伤口不会再复发。现在我们来认主。”

    宫茗玉难掩欣喜,她满怀期望地等待。

    可是,突然她被重重的甩在地上。

    一声闷哼响起。

    少年周身卷起一股飓风,他逐渐从宝座上被动腾空而起。

    他身体往上弯成拱形,黑发乱舞,小脸憋的通红,脖颈青筋鼓起。

    “啊!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放肆!”风暴中心,少年狂吼道。

    宫茗玉一脸惊恐,她脸上满是机缘即将从手中溜走的恐惧,她不甘心,歇斯底里大叫:“不!二哥,你放手!求你!”

    宫茗雪也从深重的失落感之中脱离出来,见到眼前的一幕也一脸惊呆。

    宫铭澈一脸冷意,他瞥一眼宫茗玉道:“不许叫我二哥,我没有与邪血族为伍的妹妹。”

    宫铭澈手幕然拔高,风暴中的少年急剧升高。

    少年痛苦大叫:“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放开我!难道你是那些老匹夫派来的?”

    宫铭澈伸手点了点宫茗雪道:“你只能认她为主。”

    “什么!你让我认就认?你当我们言殿好惹?

    本殿选中的主人岂容你一个筑基都不到的蝼蚁质疑?

    不对,你根本不是炼气期,你隐藏了修为,你到底是什么人?”少年奋力挣扎,奈何被牢牢困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

    “蝼蚁,现在你可以选择,消失或者认主。”

    宫铭澈双眸深沉如海,威严的声音在少年耳边炸响,直击他的神魂。

    少年神魂一荡,识海内掀起滔天巨浪,而他的神魂如一尾孤舟在巨浪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