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参加选拔的人都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许香锦心里面更加的没底儿,她刚想要回头再耍一下赖,镜樊干脆直接把她拉到了队伍中。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不能总让你这么依赖着我,毕竟我也不能总是时时刻刻的护着你,更何况现在就算是你想赖也找不到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除非你参加选拔。”

    许香锦瞬间感觉自己刚刚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斗志一下子全都消失殆尽,只好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垂头丧气地往前挪。

    她手里拿着刚刚镜樊给她报名时留下的铭牌,等到好不容易轮到她的时候,把铭牌往桌子上一拍,却猛然发现,跟她一块儿放铭牌的竟然还有镜樊的名字!

    因为刚刚心情不好,所以从头到尾她就一直低着头,至于没发现镜樊一直就没走,手里面还拿着跟她相似的名牌,原来这次的选拔赛实行的是两人一组制,而镜樊本来是所有新生争夺的人选,可是既然他带了许香锦过来,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人折腾,便稍微提醒了一下报名的师叔,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天哪天哪,师父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为什么你也会来参加这种新弟子的选拔呢,哇塞,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一个人了,你刚刚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真的是要吓死我了。”

    许香锦一改刚刚的颓废,要不是镜樊躲得快,说不定她已经高兴的直接蹦到他身上了。

    “选拔会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每一年都是有新弟子和老弟子一起的,这次也是你运气好,正好和我分在了一组,但是不代表你什么都不做,毕竟要看的还是新弟子的表现,我只是起到了一个辅助的作用,能不能过得了关还是得看你自己。”

    管他哪,许香锦这任务做的多了,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反正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还不如干脆先享受当下!

    其实…如果按照现实中的日子来过,今天是她的生日,只是似乎是开始任务以来,她每一次过生日的时候,总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是我牵绊着,况且,因为不能说透自己的身份,所以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自己的生辰,现在不知不觉,竟然又到了这个日子,让她不免有些想家。

    因为比赛前有几天准备的时间,镜樊本来想过来嘱咐许香锦几句,却发现她竟然爬到了屋顶上发呆。

    “天色已经有些凉了,你坐在这上面干什么,不趁着有时间赶紧休息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许香锦有气无力的撇了他一眼,屁股就像是年在了屋顶上似的不愿意动。

    “如果我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辰,你会相信吗,没有人知道的呢,不知道我的父母有没有想念我,我离开了那么久,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难过,以前他们会给我准备一个特别大的蛋糕,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现在却只能坐在屋顶吹冷风…”

    她换了一个姿势仰头看着天空,心里面感觉空落落的。

    镜樊也没有在催她,反而坐到了她旁边儿。

    “看来我们两个还挺凑巧的嘛,不瞒你说,我的生辰跟你是同一天,不过我跟你不一样,这天是师傅帮我从外面捡回来的日子,从小我就是被师傅抚养长大的,因为被捡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的信息,所以师傅就干脆把抱我回来的这个日子定为了生辰…”

    许香锦悲伤的情绪一下子被他给堵着了,这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不过似乎…他并没有感觉多伤心。

    “你想的没错,除了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以外,我并没有感觉到伤心,师傅除了对我严厉一些,总是把我当他的亲生孩子对待,只是作为这里的大长老,他不能只顾及我一个人而已,就像是今天,碧海潮生太忙了,所以我的生辰也就没有过的必要了,反正也不是真的。”

    许香锦呆呆地看着他,突然猛地站了起来,还顺手使劲的把他给拉了起来。

    “说什么丧气的话呢,既然你的师傅已经把这一天定为了你的生辰,那就表示说这天对你来说是特殊的,相当于你的再次重生,我们两个也是忒有缘分,既然如此,我也算是有个伴儿了,不好好的玩儿一玩儿怎么能行呢?你知道这里风景最好的地方是哪里吗?”

    虽然对这个地方并不怎么熟悉,但是许香锦还是硬逼着镜樊从厨房里拿了好多好吃的,放进了乾坤袋里,然后拉着镜樊,让他带自己去了后山,两个人挑了一颗最粗壮的树,许香锦念咒使树干上的树枝盘旋起来,给他们腾出了一个可以坐的地方。

    “之前我经常用这种办法,这样的地方视野又好,还可以躲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能给你弄出一个小屋呢,你看我打架不行,在这方面可有天赋了呢。”

    许香锦一边说着一边把乾坤袋里的吃的掏出来,趁着镜樊不注意的时候,她还偷偷的带了一壶酒,现在故意拿到他面前得瑟的晃了晃。

    “现在呢,我们忘却所有的凡俗之事,只需要好好的过一个难忘的生辰就好了,你就放心吧,这点酒还喝不醉我们两个,酒可以忘忧,就当是考核前的狂欢了。”

    许香锦说着仰头喝了一大口,差点没把自己给呛着,连忙撕了个鸡腿。

    还好之前也在古代待过,所以对这里的酒差不多也有点习惯了,酒量自然是也不在话下。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很快就干掉了一大半儿,拿来吃的倒是没有吃太多,还几乎全都进了许香锦的肚子。

    等到坐的有些累了,两人干脆直接仰面躺下,山上的星星很亮,似乎伸手就能抓到似的,许香锦带着微微的醉意,数着星星,突然产生了一个奇特的想法。

    “师傅,告诉你哦,在我们那个时代如果跟流星许愿的话,就可以实现的,难得今天的星星这么亮,不然我们也试一试吧,只不过这些星星不怎么乖呢,竟然都不往下落。”

    她摇晃的手慢慢的对着天空一点,猛的一划,被她点着的那颗星星竟然直接就往下落,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美丽的划痕。

    “许愿许愿!”

    许香锦赶紧闭上眼睛,紧紧握着双手放在胸前,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

    此时的她有些醉了,以至于没能发觉,镜樊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似乎再耀眼的星星也比不过她此时的笑容。

    他看着看着竟然有些入了神,脑海中竟然突然出现了自己亲吻许香锦的时候画面,让他有些恍惚,等醒过神来,发现自己距离许香锦越来越近,连忙止住了自己这诡异的行为,脸上不禁觉得有些发烫。

    刚刚的那个画面实在是太过真实,他甚至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么做过,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怎么还没有亲下来?难不成中途怂了?”

    此时的许香锦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只不过这一回她并没有诚心诚意地在许愿,而是在心跳加速度等着镜樊的吻下来。

    刚刚在许完愿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了镜樊迷离的眼神,看着他靠自己越来越近,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承认,自己对他的亲昵没有一丝的反感,反而还抱着期待。

    许香锦很明白自己这是对镜樊心动了,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无论是多么的离谱,每一次他心动的那个人最终都会变成战擎,会不会这次的也是同样的结果,或许,他真的是战擎…

    如果是在仙侠的世界,自己是不是可以通过别的手段得知镜樊跟原人格有没有关系,一般,如果过去的她是被伤害的男二,那就是战擎无疑了。

    “战…镜樊,我让你保存的那个铃铛还在吗,现在我想看看它,毕竟那是人家送给我的礼物,我还是适当的需要拿出来观摩一下的。”

    其实她不用解释,铃铛本来就是她的,如果她要,镜樊那就不会问,便会直接掏出来给她。

    就像是上次一样,许香锦把令当举在两个人眼前,轻轻的晃动着,边听着铃铛的声音,便想着战擎,慢慢的,终于看到了那个已经让他有些熟悉的景象。

    画面已经跳转到那个被烧的女孩儿还活着的时候,原来那女孩儿是一只雪妖,所以才会那么的怕大火,而镜樊也只是一只很普通的妖怪,两个人相爱却没能相守,过去的镜樊没能保护住自己心爱的女子,一怒之下把伤害了雪妖的,不论是人还是要全都屠杀殆尽,成为了一代妖王。

    当然这只是他的功绩,在往下看才知道没了爱情之后,镜樊可能对人间造成的浩劫太大,被天神说服,上古天神座下的帝江神兽,在天神陨落之后,再无人能够降的住帝江,所以他便一直居于高位。

    只是日子实在是太过无聊,帝江更是无欲无求的,就这么随着时间慢慢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