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锦再次接到李司凛的邀约,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了。她现在满心以为,李司凛已经心属于她,让小丫鬟为她精心打扮一番,这才去老地方应邀。等她见了李司凛,脸上笑颜如花。

    “司凛,你找我可有事?”她眨着眼睛问道,看样子十分享受。

    李司凛随意地把胳膊搭在她的肩头,大咧咧地说:“难道我找你就只是有事吗?”

    许秀锦闻言,心中一紧,脸颊上染上红霞一般,手里拿着手帕捂着嘴笑眯眯起来,“司凛,你这么说,害得人家好害羞!”

    李司凛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仍没有表现出来,只笑着说:“来,陪我喝一杯。最近宫里的事务繁杂,心情有些郁闷。叫你来陪我喝几杯,心里也好受许多!”

    许秀锦点点头,听闻自己再李司凛心中占有这么重的位置,顿时面红耳赤,心里像是装了一头小鹿乱撞一般。接过酒杯,轻轻给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抬头看了看他满脸愁容,自己也跟着担忧起来。

    “司凛,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最近京城里有很多的流言蜚语,都在胡乱揣测。倒不如你说给我听,说不定我还能为你排忧解难!”

    李司凛差异坻看了她一眼,挑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反问道:“你说什么?你能帮我?呵呵呵,你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掺和这些事情,我于心不忍!”

    可李司凛越是这么说,许秀锦就偏不服气。她虽然是一介女子,却结交许多为皇子,就连许香锦都没有逃出她布下的迷阵。不过是最近朝堂上的事情罢了,她如何不能掺合了?再说了,就算是为了李司凛,她也要闯一闯。

    “司凛,话不能这么说。我虽为女子,却也有心胸。你若是不嫌弃,就把事情告诉我,万一我能帮到你呢?如果司凛你不是信任我,又何必叫我过来为你解忧呢?”

    看她眉目含情,李司凛差点没吐出来,微微别开脸去,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道:“最近朝廷里形式紧迫,想必你也听说了,太子最近总收到朝中文官弹劾。可实际上,这些人是受了三皇子的游说,看来,他是生了夺嫡之心啊!”

    许秀锦心头一震,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李司凛一向和太子交好,若太子将来倒台,那李司凛肯定会跟着倒霉。他一倒霉,将来自己哪里还有机会去做晋王妃啊!想到这里,她开始着急起来。

    她双眸睁大了问:“司凛,这可不成!太子时圣上亲立的储君,是国之根基。倘若,倘若被三皇子抢夺了去,那势必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许多名门望族就都会被牵连其中。司凛,你可是一向支持太子,不能眼看着看着太子被贱人所害!”

    李司凛点点头,脸上露出惊讶之意,夸赞她说:“许大人养出来的女儿,果然非同一般。不禁才貌双全,这智慧也是举世无双!秀锦,我真的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

    听到这里,许秀锦的脸更红了,怪嗔地看了李司凛一眼,柔声道:“能够得到司凛你这般夸奖,我此生无憾。您刚才说,三皇子最近声势嚣张,东宫又被他逼的病了。眼下,的确有些难办!”

    “若是你真的能帮上忙,那就再好不过了。将来我和太子殿下哦度将视你为恩人,介石,太子殿下荣登永乐大典,你可是开国第一人!”李司凛笑吟吟地说。

    许秀锦愣了愣,没想到她竟然能起这么大的作用,于公将来她能封个公主什么饿,于私她可以和李司凛好事成双,心想事成。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司凛,你尽管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将来事成之后,你就等着看吧!”

    第二日,天气阴沉沉一片,黑压压的云彩似乎压在了皇城之上。压的人心头闷闷沉沉的,三皇子昨夜睡的很浅,一大早就起来了。张罗着请来了名医送去东宫,为太子医治身体。

    “皇兄,这位名医是我寻了好几日才找来的,听闻他悬壶济世,妙手回春救了很多的人。不如,就让他给您医治吧!”三皇子拱手十分恭敬地说。

    躺卧在病床上的太子,脸色苍白,时不时地呻吟一阵,看他面黄枯槁,像是也撑不了多久的样子。看到三皇子来了,脸上扯出一丝笑容,点点头。

    太子身边的太监见状,急忙请了名医近前,来为他诊病。三皇子见状,屏气凝神望着前方。眼珠子都快看到太子的脉搏上了,突然,一位小太监上前禀报:“三皇子殿下,许家小姐来见您,说有急事。”

    这太监说的含蓄,只说是许家小姐,却没有说是哪个。三皇子脑海中相处的第一个人就是许香锦,往日里这些太监也是这么说的。因为晋王和晋王妃关系不好,有和离的谣言传了出来,为了投其所好,这些太监便称许香锦为许家小姐。

    可等三皇子匆忙赶了过去,这才知道所谓的许家小姐竟然是许秀锦。一看到她,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十分不耐地说:“你来干什么?”

    “三皇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难道,你就不怕我玩把那些丑事都抖露出去,这样一来,许香锦还会把你当成她的知己吗?”许秀锦轻轻一笑,眼中精光乍现。

    李司凛恨的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忍下来,道:“说吧,你有什么事情,赶快说,我还有要是要办!”

    许秀锦拉着三皇子说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话,看李司凛着急的难耐,故意慢吞吞的。心中嘻嘻计算着时辰,等过了半个时辰,她这才止住了口,放三皇子离开。

    三皇子匆忙离开,迅速来到东宫,看到那位名医正在研写药方,这才放下心来。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看到皇城北郊如约放出信号。他带着随身侍卫和部分进军,一身软甲面无表情地朝着御书房走去。

    除禁军以外,谁也不能带任何兵器靠近皇上寝宫。可这一次,三皇子先是派人悄悄包围了东宫,随后就又带兵直逼御书房。

    御书房宫殿外,数名禁军恪尽职守地守护在宫门口,看到三皇子带着一顿人叫你走来,互相对视一眼,等三皇子等人来到眼前后,挥挥手,四四方方的宫殿院墙上,围满了强弓弩手。

    三皇子心头一震,眼睛露出锐利的光芒,厉声问道:“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禁军头领铁面无私,不给三皇子一丝面子,冷冷地道:“那三皇子殿下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等听闻宫中来了刺客,身为皇子担忧父皇的安危,所以带着侍卫前来保护。”三皇子笑吟吟地说。

    “既然是保护,为何要带这么多利剑,刀剑无言,里边可是当朝天子,若是伤到半分,我们没有脑袋担保。”禁军挡在了三皇子面前。

    起的三皇子脸色铁青,怒道:“你敢拦我?”

    “为何不敢!”这声音熟悉极了,是李司凛的。只见他一身朝服,身后跟着许秀锦,二人脸色肃穆,看着三皇子的时候,仿佛能洞察人心。

    “香锦?你,你怎么在这里?”三皇子愣了一下。他以为许香锦正好好地在晋王府,可是她为什么会和李司凛在一起,还有眼下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他收起脸上的惊讶,望着李司凛道:“你来干什么?”

    “你都能来保护父皇的安全,为什么我不能?对了,还有太子殿下!”李司凛说完,太子就带着一顿人从御书房内出现了。

    这些情况,出乎三皇子的意料。饶是他在迟钝,也明白自己如今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可是,这不可能啊!眸子不由自主地朝许香锦望了过去,眼中带着疑问。

    “三皇子,如你所见。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一切都是假的!抱歉,我接受不了你的虚情假意,你用自私的爱绑架了我!”许香锦清冷地说。

    三皇子闻言,不停地后退,不停地摇头。他带过来的人已经被太子的人给缴了兵器,也绑了起来。如今只剩下他的一个近卫和几名暗卫而已,这是不是很可笑?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说自己绑架了她?

    “香锦,你不要被李司凛骗了。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如果我得到皇位,那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三皇子望着她,大声地道。

    倪筱漫轻笑一声,走去上前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望着三皇子的时候,有些悲壮,“爱我就要杀了我的孩子?他还是一个尚未出世的婴孩,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你和许秀锦勾结在一起,名义上是爱我,实际只是为了得到我罢了!这就是所谓的爱吗?我宁愿不要你的爱,我也要我的孩子!”

    三皇子满脸震惊,瞳孔骤然紧缩。他明白了,这一切他都明白了。他看到的景象,只不过是李司凛和许香锦伙同太子一起做的假想,就是为了迷惑自己。许香锦失去孩子,他也很难过,可是他容不得自己爱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