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内。

    “小姐,晋王殿下带回些新鲜的果子,听说是西域进贡的香瓜,洗干净削了皮,切开来清甜爽口!”说着,小雅就捧了一盘青白如玉的香瓜摆在了桌子上。

    许香锦看了一眼,笑起来,拿起来吃了一块儿,却不吃了。静静地坐在那里,侧面看这如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一样。在前厅服侍的丫鬟们,都看呆了。

    小雅疑惑,这么新鲜的瓜果,小姐怎么吃了一块儿就不吃了呢?“小姐,您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不合胃口?”

    许香锦摇摇头,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瓜果,淡淡地笑着说:“这果子性寒,我现在不宜多吃。你拿下去跟她们分了吧,大家都尝尝鲜!”

    小雅闻言,顿时喜上眉梢,眉眼弯弯地笑着说:“谢谢小姐!小姐,虽然您现在有了身子,但奴婢看你还清减了几分,吃饭也不是很多。奴婢看着就为您担心,上次您害喜害了那么久,身子还没调养过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不过你放心,我心里多少也有数。大夫日日过来请平安脉,就连王爷也十分上心。这一次,虽然我胃口不是太好,但大夫说了,过了这头三个月就好了!”许香锦抚摸着腹部笑眯眯地说。

    小雅连连点头,“咱们王爷看重小姐,可真是小姐的福气!想必将来出生的小世子,定然是白白胖胖!”

    孩子还生下来的时间还早,这丫头怎么就知道是男是女了?许香锦望着她笑,“你这丫头,最近越发的会说了!看来,让你跟着我来王府是对的。你学会了不少啊,日子过得好了,也开始油嘴滑舌了!还没瓜熟落地,你怎么就知道是男孩儿?”

    小雅嘟起嘴,看起来呆萌可爱,十分讨喜地说:“我当然知道,小姐有上天庇佑,老天爷当然会满足您的心愿,将来奴婢就帮小姐您抱小世子!”

    听了小雅的话,看着她脸上盈盈笑意,许香锦也不禁开心起来。

    主仆二人正说笑着,门房的小厮突然跑了进来,“启禀王妃,许府大小姐来拜见您!”

    小雅听了脸上就露出厌恶的表情来,“黄鼠

    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说了这话以后,她突然反应过来,如果许秀锦是黄鼠狼的话,那她们小姐不就是鸡了吗?想到这里,她立即吐了吐舌头,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奴婢似乎说错话了!”

    “罢了,你说的这话也对!她来的确没什么好事,就说我身子乏得很,不宜见人,让她回去吧!”可许香锦的话音刚落,就又有小厮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王妃,奴才们实在拦不住,许大小姐已经闯进来了!”

    果不其然,透过帘子已经看到许秀锦带着丫鬟正快步朝这里走过来,许香锦看了小雅一看,这丫鬟立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朝她微微屈膝行礼,疾步出了门。

    许秀锦带着丫鬟,只见她们手里还带着厚礼,满脸笑容地走到跟前。

    小雅堵在门口拦住了她们,凝神屏气,肃声道:“许大小姐,我们王妃身子不适,现在正难受的紧,恐怕现在不方便见人!”

    许秀锦愣了一下,从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声音清脆地道:“正是因为妹妹身子不痛快,我这个做姐姐才要进去看一眼。否则,传出去旁的人不是笑话我这个做姐姐不关心妹妹吗?”

    “大小姐放心,我们王妃说,大小姐的心意王妃已经感受到了,所以还是请您回去吧!”小雅不卑不亢地说,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许秀锦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悦。要知道在许府的时候,这个小丫鬟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可现在倒好,这才来王府几天,就理直气壮用鼻孔对人了吗?

    “小雅,呵呵呵……你也明白,许府是最讲礼数的人。若是让外人知道,我这个做姐姐的到妹妹家里,竟然连门都不让进,连口水都没喝。岂不是笑话二妹妹照顾不周吗?”许秀锦心里想,她就不信自己都这么说了,小雅和许香锦还是不肯让自己进去!

    许香锦看小雅就快要坚持不住了,淡淡地开口道:“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姐姐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妹妹的身子的确不宜见人。若是污了姐姐的眼,妹妹心里可难受得很!倘若外边的人敢胡乱妄议王府,那就掌嘴五十!”

    许秀锦心

    中一凛,看来这个许香锦心里是打定了主意,不见自己了!那可不行,想到这里,她一脸无辜又委屈地说:“其实,今日我来看你,是想给你道歉。二妹妹,我知道以前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很过分,可我现在已经知错了!”

    隔着帘子,许秀锦根本看不见屋内的情形。这里边没有任何动静,只好再次开口说:“我是真心悔过,还特意去买了上好的山参和鹿茸想着要给你补一补身子。二妹妹,姐姐真的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如果你不愿意,那我给你跪下!”

    小雅见状,立即扶住了许秀锦不肯撒手,以免她再出什么幺蛾子!

    许香锦的声音,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传了出来:“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现在身体的确难受,大夫说然后我精心养胎。姐姐,难带连这点权利都不给我吗?”

    转眼之间,许秀锦就成了那个欺行霸市的人。这里可是晋王府,要是传出去她上门欺负晋王妃,那她不还得被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啊!

    愤恨不平地离开晋王府,许秀锦气的火冒三丈,更可气的是,许香锦竟然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收,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三皇子蛰伏在京城内,白日里他只能躲在屋子里,等到了晚上才敢易容悄悄出门。这样不见天日的日子,他过的够够的!

    想来,他也是堂堂三皇子,如今却要像一个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躲在阴暗里苟延残喘地活着。

    虽然他躲在暗处,可是他暗地里培养的暗桩,白天去大街上的酒楼、茶馆、勾栏里打探消息。晚上就来到三皇子面前,来汇报打听到一些消息。

    是夜,三皇子脸上带着面具,看着活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沉声问:“今日可有什么消息?”

    地上跪着一个黑衣人,在摇曳的烛光中,看不清他脸上的五官。只见他拱手十分恭敬地禀报说:“启禀主子,近日来朝廷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但近日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当今圣上交给了太子。”

    “什么事?”三皇子微微拧眉,眸子漆黑明亮地盯着那人,脸上面无表情,一身贵气令人感觉到压迫感,仿佛他并不是一个罪人,仍然是曾经的那个纨绔三皇子殿下!

    “再过两天有外国使臣前来参拜,圣上把这件事情交给太子殿下去督办,恐怕,恐怕是有意让太子历练。”

    接待外国使臣,历朝历代都是储君的事情,代表了皇族的颜面。皇上把这事交给太子,这是向朝中的文武百官表明,他心中并未有废太子的心思,反而是力挺当今太子!

    一想到这些,三皇子就震怒不已,抬手把茶壶摔在了地上,十分生气。

    “可恶,所有人都骗我!呵呵,原来我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太子、李司凛,父皇难道联手在一起给我演了一床的戏吗?他们以为我真是败了吗?”

    他们越是要逼走自己,他越是要沉得住气。太子必然要死在自己的手里,这个皇位也更是自己的!

    夜更沉了,再一次坚定了三皇子的心。

    黑衣人跪在地上,刚才的茶水溅在了他身上,可是他一动不动。似乎天生就是个面瘫,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再一次拱手,对三皇子肃声道:“主子,小的还打听到,太子和晋王最近来往密切,就连近日仍然还在府中密谈。听闻皇帝近臣说,这似乎是皇上默许的事情。”

    三皇子轻哼一声,心中无限凄凉,心沉的更狠了。却也更加的冷血起来,漆黑的眸子一眨也不咋,望着身边那团小小的火苗,似笑非笑地问:“你说,太子和晋王在谈些什么?”

    黑衣人愣了一下,立即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回主子的话,小的不知。”

    “哈哈哈,他们这是在笑话我呢!毕竟,他们才是这场游戏中最终的胜利者,但他们错了!我还没有死事情就没有结束,将来有一天鹿死谁手,无人能知!”三皇子笑了起来,突然盯着黑衣人问:“你说是吗?”

    黑衣人忙不迭点头,毕恭毕敬地道:“主子说的是,将来这天下也是主子的!只要主子未雨绸缪,将来定能如愿!”

    说完这话,他叩首在地上,额头抵着木质的地板上,屋子里静的吓人。

    三皇子点点头,淡淡道:“好了,你起来吧!他们来往密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近两日关于迎接使臣的事情,你还要多上点心!最好是能探听到,她们两个人到底是如何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