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之中,在听三皇子讲述他的遭遇的时候,邻国王子不禁对他口中的许香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里竟然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一面。

    他十分好奇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居然拥有如此的谋略和胆量,这在他以前所见过的所有女子当中,是没有一个人能相比得上的,不过,邻国王子并没有把自己内心的这些思绪让三皇子看透。

    邻国王子用手抵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三皇子一番,眼睛中流露出了些微鄙夷的目光说道:“只不过你这个样子如果是冒然的跟我进去的话,难免会让他们认出你来。这样非但帮不了你,反而还连累了我。”

    看着邻国王子对自己如此趾高气扬的模样,三皇子的心中暂时将这口气忍了下去。不过他觉得邻国王子所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便上下看了看了自己的装束,也觉得若是凭自己这副样子的话,恐怕连过宫门口都进不去。

    “既然王子如此说的话,那定然是有更好的办法帮我了。”三皇子的话语中带着恭维的对着邻国王子说道。

    邻国王子似乎很享受三皇子如此尊敬他的模样,接着便应承的说道:“放心包在我身上了,既然我答应了你,自然是有主意的。”

    而后邻国王子在马车厢内敲了敲车窗,接着对着外面的仆人吩咐着说道:“来个人,拿一套我的干净衣服来。”

    “是,王子。”外面的随从也赶紧吩咐着答到。

    紧接着,便有一个下人双手端着衣服送了过来。

    邻国王子用手指了指三皇子那边,接着随从便将这套衣服交给三皇子。而后邻国王子又对着三皇子说道:“你姑且先换上我的衣服吧,接着我再让我的随从帮你乔装打扮一下。这可是我们国内特有的易容术,保准你站在他们面前也让他们认不出你来。”

    三皇子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那套衣服,接着便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将这套衣服罩在了外面。而后那随从,从自己的身后掏出了一个小包裹,“您先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那人从小包裹中掏出了几样东西,紧接着对着三皇子说道。

    三皇子十分配合着那

    人的动作,那人的手脚也十分的麻利,不一会儿仿佛就像是为三皇子又换了一张脸似的。

    帮三皇子换装完之后,那个随从便赶紧走下了马车。邻国王子仔细地端详了一番三皇子的脸,话语之中带着自豪般地说道:“不错,不错,的确跟刚才判若两人。一会儿进宫之后你就跟在我身旁装作一个我的护卫。虽然你身上这易容术十分的高超,但是能避免的话还是尽量避免一下跟之前那些人打交道吧。不然若是被人认出来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听着邻国王子如此说,三皇子心中虽然十分的不悦,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如此的吩咐过,但是还是忍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回了邻国王子一个微笑,而后说道:“王子怎么吩咐就怎么来,我听王子的便是。”

    不一会儿,马车便停在了皇宫门口,邻国王子带着三皇子下了马车,两个人径直的走了进去。

    等到邻国王子走到宴会厅的时候,太子跟众人早就已经在厅内早早等候着了。

    邻国王子带着身后的众人,先向太子行了个礼。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恭敬,但是脸上还是一副趾高气扬,很是傲慢的样子。

    三皇子从进殿之后便一直在暗地中在场上偷偷的寻找着李司凛和许香锦二人的身影,今日如此重要的场合,他们二人必定会到场的。

    “王子一路长途跋涉来到我国,真是辛苦了,快快入座吧。”

    太子心中自然也清楚这些外臣虽然表面上臣服于他们,但是私底下其实并不是真的忠诚与他们。不过太子也没有同这个邻国王子计较,越是这个时候,便越要拿出一副大国气度来。

    接着,邻国王子便十分自然地带着三皇子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坐在殿内太子下首的便是李司凛和许香锦二人。”

    邻国王子刚坐下,三皇子便十分殷勤的拿起了桌上的酒壶替邻国王子斟满了酒。借着倒酒的时机,三皇子对着邻国王子悄悄地说道。

    邻国王子不动声色的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脸上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仿佛是在享受着这美酒的香醇。而后他缓缓地放下了酒杯,十分自然的朝着李司凛二人那边扫了一眼。对于

    李司凛,他心里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完全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左右也不过是青年才俊一类的。

    可当邻国王子向许香锦看去的时候,不禁大吃了一惊,在心里感叹着想到:天下竟然有这样标志的人物,不光长得十分漂亮,身上这股独特的气质,便没来由的吸引着人。

    邻国王子的眼神便停留在许香锦身上,再也离不开了。

    远处的许香锦仿佛也发现了有一道异样的目光在盯着自己,于是便下意识地朝着邻国王子那边看去。她刚扫过去一眼,邻国王子便像做贼心虚似的,赶紧低下了头。

    “搞什么名堂?”许香锦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远处低着头装作吃菜的邻国王子,自言自语地说道。

    直到许香锦放松警惕之后,邻国王子才敢抬起了头。

    “你别说,这个许香锦跟我之前见过的所有的女人还真是不一样。”邻国王子对着身后的三皇子喜笑颜开地悄声说道。

    听着邻国王子夸赞着许香锦的话,三皇子眼神中带着愤恨和不屑地朝着许香锦那边撇了一眼,有些怨恨的说道:“王子可要小心,这个女人可不一般。你看看如今的我,就知道了。”

    邻国王子眼神中带着嘲讽般的看了一眼三皇子,丝毫不顾及三皇子的心情,落井下石般地说道:“我跟你嘛,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你是被她迷的,完全丧失了理智。而我却是不一样,做什么事情我自有我的道理。什么事情都讲究个有来有往,只有付出得不到回报的事情,我是不干的。”

    “王子说的对。”三皇子看着邻国王子政府对自己不屑一顾挖苦打击的样子,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些废话,只是冷冷地看了邻国王子一眼,敷衍说道。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缘故,许香锦心中对这邻国王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是觉得有些惴惴不安的,因此倒也对这副邻国王子多看了几眼,正巧把邻国王子与三皇子这副热络的样子看到了眼中。

    “你觉不觉得邻国王子身后跟着的那个随从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依稀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却又想不起来了。”许香锦悄悄的拽了拽李司凛的衣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见到许香锦如此

    说,李司凛原先倒也没有注意,这时才细细地端详起了邻国王子身后的人,可李司凛却也觉得并没有什么异样。

    “没觉得,他们都是外地来的,你怎么会见过呢?许是一种错觉吧,不要多想了。”

    许香锦心里的感觉原本就是不切实际,见到李司凛这样说,便也认定是自己想多了。

    邻国王子与三皇子聊到火热的模样,不止许香锦看到了,就连高坐在上边的太子也看到了眼中,不禁出声问道:“王子身后的这位,看着倒不像是一位简单的随从。”

    听到太子这样说,三皇子更有些心虚的快速低下了头,心里不禁也捏了把汗,额头上因为紧张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想着难不成这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了。

    与三皇子这副紧张的样子相比,邻国王子反而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回答这个太子说道:“太子多虑了,不过说是随从却也是低估了他,只是一位平平无奇的人而已,只不过恰与我比较聊得来罢了。”

    既然邻国王子都如此说了,太子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是让邻国王子坐下再继续享受宴会。

    可邻国王子仿佛并没有坐下的意思,反而转身对着许香锦说道:“在我们国家时,便听闻晋王世子妃举世无双,不但人长得漂亮,还十分的聪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当邻国王子看着许香锦的时候,眼神之中不自觉地便流露出了赞美欣赏的意思。这一举动,让在一旁坐着的李司凛十分的恼火。

    被邻国王子突然提到了,许香锦也是一头雾水,心里飞快的思索着自己之前跟这个邻国王子有过什么交集的地方,她绞尽脑汁却也是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许香锦面上还是一副端庄文雅的样子,站了起来回道:“王子谬赞了,只不过都是外界传闻而已,实在是信不得。”

    “我却觉得,这些话用来赞美世子妃是再合适不过了。今日既然是两国之间的宴会,要是没有节目,岂不乏味?太子殿下,平日就听说这京城中文学兴盛,不如就让世子妃和我比试一番,对对子如何?”邻国王子不依不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