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太子这幅狡猾的模样,邻国王子心中心里想着这人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他努力的把自己心中的那股怒气压了下去,而后便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客椅上。

    “那太子就这么看着我在你的地界上被人白白打了一顿?我真没想到贵国的贼寇如此的猖獗,竟然胆敢烧了使者会馆,这一切都要靠太子治理有方啊。”邻国王子端起了旁边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虽然语气听起来十分的平淡,但是话语之中充满了讽刺和不满。

    太子也不恼,只是陪着呵呵笑了几声,而后说道:“王子说的是,没照看好您,这确实是我的过错。不过说来也奇怪,王子这是第一次来到我国,却不知为何那些人就直接盯上你了,难道是王子那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莫不是三皇子?”

    邻国王子非但没得到便宜,反而被太子给反将了一军。他心中怒气一升,一下子把自己手中的茶杯扔到了桌子上,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愤愤的瞪着太子。

    太子忍住了心中的笑意,脸上却是一副正经的模样,也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邻国王子边上。煞有其事的说道:“王子别激动啊,只是说的玩笑而已。不过嘛,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不如我多派点人去王子那儿保护你吧。若是再有三皇子之类的人去偷袭,再出点什么事儿,我可真担当不起了。”

    邻国王子撇了一眼太子,冷哼了一声。太子的意思他自然心知肚明,面上说是保护,实际上倒不如说是监视。邻国王子刚想拒绝,话已到了嘴边,却又给咽了回去。他脑海中突然窜出了一个念头:太子必然是不会放过三皇子的,昨晚的事就是一个教训。他们之间的事,何必非要把自己牵扯进去。

    “三皇子就住在我住所后面的那个房间里,你们若是现在去的话,想必还能抓到他。晚了,可就不好说了。”邻国王子不再似刚才那副群情激奋的模样,一边说着,一边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听到王子如此说,太子也没有犹豫。他直接走到了宫门口,仿佛是为了防备这个王子一般。毕竟之前这个邻国王子

    对许香锦做出那种事情,看起来也不是个友善之辈,还是防着为好。

    太子招了招手,将自己的贴身护卫唤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说道:“你多带些人,悄悄去王子住处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三皇子的踪迹,若是发现他,立刻拿下。”

    “是。”那人领了命令,立刻就往外走去。

    “等等,多带些身手好的,这次务必要抓住他。”太子仍然不放心的补充道。

    那人即刻领着一堆人马,向着邻国王子的住处飞奔而去。刚到了那里,便看前面的几间房屋早已烧的不成样子了,只有后面的几幢房子还依旧完好的伫立在那里。

    “悄悄的绕到后面去,千万不要惊动人。”那人对着身后的一群人吩咐道。

    接着,一群人便弓着腰,悄悄地从房屋两边绕了过去。领头的那个护卫做了个手势,将一队人分成了两队,只见他一声令下,两队人都从窗户中立刻纷纷跃了进去。

    领头的那人刚进去便一下子拔出刀,跑到床边,却并没有人。他转过身,立刻又向房间之中环视了一下,房间如此的简陋是不能藏人。

    那人那人接着又立刻跑到了窗户边,向外探头望去,却发现三皇子早已经逃到了街上,正往外跑着。

    “给我追,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抓住他。”那人对着身后的人吩咐完,紧接着又跳下了窗户。

    手下的人得了命令,也纷纷的立刻从四周包围了过去。三皇子怎会是这些大内高手的对手,不一会儿,便被这些人给团团围住了。

    “都给我滚,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人,也敢碰我。”三皇子仿佛一头愤怒的野兽,冲着四周的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怒喊着。

    看着三皇子这副被困的模样,那人便把手中的刀又重新插回了刀鞘之中,脸上带着些鄙夷的模样,对着三皇子说道:“三皇子就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您何苦为难我们呢。”

    “哼。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群走狗而已。若是换做以前,借你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跟我说话。”三皇子还是不甘心如此,就这样束手就擒了。他冷冷的瞥了一眼领头的那人,冷哼了一声说道。

    “行了,三皇子,有话也别在这说

    了,拿下。”那人也不想跟三皇子继续再纠缠下去,免得夜长梦多。他挥了挥手,紧接着身边就窜出了一人一下子就打掉了三皇子手中的武器。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接着就将三皇子制服在了地上。

    护卫秘密地押送着三皇子,先将他押送到了牢中,而后又去向太子复命。

    太子一看那人正在门外恭敬地站着,立刻就走出了宫门,询问道:“可得手了?”

    “已经压到牢中了,等候太子发落。”那人轻声地对着太子说道。

    听到这话,太子仿佛十分的满意,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这人退下,紧接着脸上又马上转换了嘴脸,朝着邻国王子走去。

    “现下威胁王子安全的人已经被本太子扣下了,王子大可放心的在这里住着。”太子装模作样的拿出一副关心的态度对着邻国王子说道。

    邻国王子也不是那蠢笨的人,他之所以能在这里没有离开,便是不想在跟三皇子的事有任何的牵扯。那护卫刚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邻国王子就眼尖的发现了他,他心里也清楚,三皇子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这人是抓到了,可是我这一身的伤该怎么算呢?”邻国王子仍然不依不饶的,还是始终不甘心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太子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圆滑的回答道:“王子放心,我定然会重重的惩罚这人。”

    邻国王子看到太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自己就算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是讨不到什么好处了。他愤愤的瞪了一眼太子,站起来一副袖子便离开了这里,打算今日便离开京城。

    而许香锦那边,从昨晚被李司凛救回去之后,李司凛一直衣不解带的陪在许香锦的身边,从未离开过。忙活了一整夜,到了天刚要蒙蒙亮的时候,许香锦这才恢复了一些神智,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看着许香锦醒过来了,李司凛便赶紧差身边的人又去把郎中给叫了过来,替许香锦检查身体。

    “都怪我平日里没能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让你白白受这份苦。”李司凛拉着许香锦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眼神中满是心疼的看着许香锦,一脸自责的说道。

    许香锦有些费力的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地

    抚上了李司凛的脸颊,安慰他道:“也是多亏了你救我,我如今才能好好的在这里啊。这件事情是谁也料想不到的,你又何必自责呢,好在以前都过去了。”

    虽然许香锦心里不在意,可她越是如此说,李司凛的心中就感觉仿佛像是有许多小刀一样,在狠狠的刺痛着他的心。

    “世子,郎中来了。”小雅识相的替郎中通传了一声,也省得让外人看见这二人如此甜蜜的场景。

    “请他进来吧。”李司凛从床边站了起来,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说道。

    郎中进来后先将二人行了个礼,接着便走到了床边去替许香锦诊起脉来。

    一会儿过后,郎中将自己取出来的东西收好后,这才站起来向二人答复道:“夫人、世子尽可放心,夫人既已醒了过来,这个就好了大半了,腹中的胎儿也并无大碍,只是身上的伤怕是要多将养几日了。”

    听到郎中如此说,许香锦才放心了下来,她下意识的用手抚上了自己的腹部,一脸慈爱的看上自己的肚子。

    “多谢先生了,小雅,替我送一送先生。”李司凛冲着那郎中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感谢,说道。

    男人离开后,李司凛脸上仍然是一副紧张愧疚的模样看着许香锦。

    许香锦率先伸出了手,牵住了李司凛使他靠近自己。

    “行了,别绷着一张脸了。大夫都说了,日后养养就没事了。做我的孩子,多见识一些也是好的。”

    听到这话,李司凛也不禁被逗笑了,他轻轻的敲了一下许香锦的额头,说道:“你呀,这都是些什么歪理。”

    从这天起,李司凛便一直待在王府之中,哪也不去日日的照顾着许香锦。直到太子派人送信来说,是要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李司凛商议,他这才不情愿的离开了王府。

    “别苦了一张脸了,跟你说个好消息,这阵子看你一直照顾许香锦便没跟你说,老三抓到了,一直关在牢中呢。找你来就是想商议一下,这次该怎么处置他?”太子看着李司凛一脸苦闷无处发作的样子,便想着这个消息或许能让他宽心一些。

    听到这个消息,李司凛一下子便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太子,说道:“我倒真想见见他。”说完便迈着大步,朝着地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