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在游动,令许香锦渐渐放松了警惕,开始下意识地配合他。

    少女的香甜令人如此痴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许香锦害羞地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锦儿?我先去上班处理公司的一点事情,你要是饿了就下去吃饭。保姆做好的饭菜,如果凉了的话就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李司凛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穿衣服。

    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被窝里的佳人儿还是没有动静。

    李司凛眯起眼睛,嘴角向上勾起,笑着道:“还不起来?要不要我挠你痒痒?”

    说完这话,果真趴在了许香锦的旁边,手伸进被子里,开始寻找她的酮体。

    许香锦按耐不住,被他闹的心烦,只好漏出头咯咯的笑了起来。

    “傻丫头,逗我玩?”

    “不敢不敢,只是捉迷藏而已。”许香锦偷笑起来。

    李司凛俯身下来,把她抱在怀里,温和地说:“我要去公司了,你在家要乖乖的,要是去学校实习,恐怕我不能时时跟在你身边,到那时你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许香锦捂着耳朵,羞的满脸通红,“我知道了,你怎么啰里八嗦,快去上班吧!”

    李司凛不放心许香锦去实习,所以暗中就派了一个人保护着她。

    林清跟她一组,可看着身边半人多高的资料,顿时愁眉苦脸地说:“香锦,你说我们实习不是应该穿的整整齐齐,坐在法庭上为受害人或者被告人申诉吗?”

    “你电视剧看多了吗?”许香锦抬眸看了她一眼,笑着调侃说。

    “哎,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呀,这资料老师让我们两天之内看完,这不是等同于杀我吗?这些资料还要认真看,不吃不喝给我一个星期我都看不完。谁来救救孩子啊,我太难了!”林清趴在资料上,痛苦的哀嚎说。

    许香锦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清清,与其在这里抱怨,倒不如抓紧时间看资料,能看一本是一本,等真的到了老师抽查的时候,那可就惨了!”

    林清趴在资料上无动于衷,像是自我放弃地说:“我怕是不行了,香锦以后就靠你了!”

    许香锦真的废

    寝忘食,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翻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她脸色苍白地看着窗外升起的第一道光线,捂着脸欣慰地笑了。

    “我们班同学,难道就只有许香锦一个人认真地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吗?不但如此,每本资料上还做一些批注。其实只要你们认真的看就会发现,这里边的资料真正用到这次案子上的东西并不多,大可忽略不看!”说到这里,陈教授停顿下来,神色肃穆,眼神儿凌厉。

    扫视了一圈的学生以后,再次非常严肃地强调说:“你们一个个看到困难就不敢迎难直上,如果继续向这样的话,以后还怎么当一位负责人的律师?”

    同学们被陈教授的一番话啪啪打脸,林清凑近了许香锦,非常吃惊地说:“灭绝道长让我们的看的资料,你竟然真的通宵看完了,香锦,我看电视看出来了,你就是我们班里最狠的人!”

    许香锦还来不及回答,就被陈教授叫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说:“许香锦同学做的很好,我这里有一个急需解决的案子,现在就交给她一个人。如果你们以后还想要有亲生经历的机会,就要踏踏实实地落实我布置的每一项罪业。”

    案子的相关资料发到了许香锦的手上,她吃力地看完了所有,正要查阅资料的时候,林清来给她送点吃的。

    “香锦,你看了这么多资料,难道不想吐吗?这个陈教授还真是老奸巨猾,谁能想到那半人多高的资料就是连我们的!”林清水的义愤填膺。

    许香锦忍不住安慰她说:“清清,我们身为学生就应该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很有可能他不知道这些作业就是经验,如果我们认真的对待,将来学到的东西也是自己的呀。不能因为一时的偷懒,而浪费了自己四年的大学生活。”

    “哎,不管怎么说,你都有理。香锦,快吃点饭吧!你看你这几天熬的大通宵都有黑眼圈了,你可是女孩子呀,要学着爱护自己。”林清絮絮叨叨,陪着她吃了午饭。

    因为陈教授看中了许香锦的资质,所以派她一个人去调查这个民事纠纷的案子。周围的同学不是找借口拒绝她寻求帮助,就是有另外的事情要办。就连林清也被陈教授派去做别的事情,无

    奈之下,许香锦只能孤身一人前往调查。

    “搬走,你们凭什么不搬走?你们故意耽误我的工程,要是延误了工期,我,我……”工头带着拆迁工人一起去钉子户家门前讨个说法。

    许香锦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来,太阳火辣辣的挂在正当头。她穿着运动鞋艰难地从施工地朝前走去。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们祖祖辈辈就住在这里。凭什么你们一来就让我们搬走,我们哪儿都不去。”老大爷瘫在地上,中气十足地说。

    不一会儿,老大爷大约是感觉口渴了。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回了屋,大门关上以后里面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死老头子,你是不是耍无赖?信不信我找人打断你的腿?”工头起的破口大骂。

    许香锦听到这些,向他们展示出自己的证件,十分和气地说:“你好,我是青城法政大学的学生,您的这起案子现在由我受理。能不能麻烦你将这件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工头上下把她打量了一眼,心中微微有些不屑。“你是个大学生?你小小年纪还是个女孩子家,又怎么管得了我们这种事情?像你这样的女孩就应该穿得漂漂亮亮,坐在学校屋里才对!呵呵,来到这里根本就是开玩笑。”

    无奈之下,许香锦只好亮出陈教授的名片说:“陈律师是我的老师,他现在是你们的代理人。今天派我来了解情况,我们是合作关系,所以希望这位叔叔你能配合我。”

    听了这话以后,工头才终于明白过来。讪讪地笑着说:“猛地一来个女娃娃,我还以为是忽悠人的。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有眼无珠。”

    “您千万不要这么说,那我们现在可以谈一谈这场民事纠纷了吗?”许香锦笑着问。

    工头连连点头,立即把事情原原本本叙述一遍,“旧房屋拆迁这是国家下达的规定,许多文件早已经发出来了。我们李总承包了改造这一片的项目,每家每户的要求都尽量满足,每个人赔了几万块,这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这家人特别不讲理,无论说什么都不肯搬走。你说我们这么大的工程,难道就只等他们一家?”

    许香锦连连点头,手里拿着录音笔,右手还不

    停的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现在只要他搬走,我们这个工程立马就可以开工。这么多工人都等着吃饭挣钱养活家人,可这家人也太不讲道理了,非说要让我们李总掏出五百万,他们才肯搬走,您说这不是讹人吗?”

    工头双手一摊,眼神儿环视着四周,跟着他一起工人们也都纷纷点头。

    “是啊,女娃娃,我今年都45了,依然留在工地上挣钱,为的就是能给我们家的孩子买一套房子好结婚。可是只要一天不开工,我就没有工资,更没有饭钱。”

    “小姑娘,我尚有80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如果这个月我再拿不出钱来,那我们一家人可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是啊,我老婆也说了,要是我在挣不到钱就跟我离婚。”

    “小姑娘,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尽管许香锦听的头都大了,可她依然去认真的做笔记。安慰了工人们一番,她走上前去敲响了这话钉子户的门来。

    “刘大爷,刘大爷你在家吗?我是青城法政学院的学生—许香锦,今天来是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刘大爷,你能不能出来跟我好好谈一谈?”

    许香锦一边拍门一边喊,足足喊了有五六遍,可升级依旧没有人应答。

    她叹了一口气,只能向附近的人打听刘大爷一家的情况,原来这个钉子户远近闻名,只要是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们家。

    “刘大爷一家人也是可怜,老伴儿瘫痪在床,老来得子的他,儿子现在还在上大学,全都指望他去养家糊口。他有没有什么本事,只能在附近捡垃圾为生。再加上政府的补助,这家人的日子才好过了些。”

    刘大爷附近的人纷纷开口,不同的刘大爷不同的故事版本,但统一的都是刘大爷这个人非常爱老伴,甚至她老伴身体健康的时候,根本没有坐过一顿饭,听说是刘大爷心疼她。

    “那刘奶奶是怎么瘫痪的呢?”许香瑾迫不及待地问。

    “嗨,造孽呀,我们谁都不知道刘奶奶是怎么瘫痪的。因为刘大爷平时沉默寡言,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同我们说话,现在他们二老是真的老了,如果等不到儿子毕业,也只能老死在这间破屋子里了。”邻居十分八卦地说,可口气却又是同情。

    许香锦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再一次来到刘大爷家门前,“刘大爷,其实我和您儿子认识,好不好我给你们看看最近的他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