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站在这里,明明是在仰望这天空,但那矮小瘦弱的躯体就只是站在地面上,却和王权霸业一样。

    似是另一种天地唯我,将无尽的注意力都给拉扯了过去。

    毕竟在弥漫的紫色毒雾中,只有他一个人站着,只有他一个人活着,那肯定是吸引了大把大把的注意力。

    想不看到也不行啊。

    “来了我南国,欺了我的女儿,难道还想这么简单的走了?”

    明明站在地面上和身处在高空的高杰他们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但那低沉的嗓音却仍旧传达到了他们的耳朵中,让他们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

    “莫非是欺我南国无人?”

    “欺负了他女儿?”高杰诡异的眼神看向了王权霸业。

    同样的,淮竹也将目光投注到了王权霸业的身上。

    他们两个可没想到事情的起因居然是因为这个。

    当然了,欢度擎天的女儿在哪,他们也没看到。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下可不会欺辱一个孩子,只是隐匿身形,悄然接近,手中凝聚着一团妖力,在下也不能全然当做无视。”

    王权霸业坦荡荡,因为这本就不是什么值得隐藏的事情。

    就算是他真的打了一个小女孩,那也是一样。

    “呵,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作为女儿的父亲,在别人欺负了我的女儿之后站出来,也是合乎情理。”

    背负着双手,明明看他没什么动作,但是取代了蓝天白云的紫色毒雾却是一阵阵的翻涌。

    象征着此刻欢度擎天的心情,并不平静。

    “你们跑到我南国的境地里来欺负我们南国的妖怪,我出手惩治一下怎么了?!”

    在欢度擎天的背后,那独独留下的一颗树后跑出来的女孩有着一头红色的头发,其他的无论是装扮还是帽子,都和她的父亲,欢度擎天一模一样。

    不,款式比较适合女子,毕竟还是露出了一双腿的。

    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满,尤其是之前,王权霸业反身的那一剑

    “哼,真要说起来,你们抓走人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秦兰插着腰站出来,气势汹汹的和欢都落兰理论。

    大家都是小孩子,谁还能怕了谁?

    “你,小屁孩,你闭嘴!”

    “你才是小屁孩,本姑娘纯真可爱,温柔贤惠,怎么都比你这个小屁孩好!”

    “你也配这样说,羞不羞!”

    “因为本姑娘就是这样的人,羞什么羞?!才不和你一样,略略略”一只手拉着嘴巴,做着鬼脸。

    虽然不知道对方付看不看得到,但还是要把自己的态度表达出来。

    “可恶,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从小就受尽宠爱的欢都落兰可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在南国境地内,她就是毒皇的女儿,是谁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娇纵任性的性子,也算是从小养出来的。

    当然,此刻遇到了秦兰之后,小魔女对小魔女,也算是碰到对手了。

    不提俩个小女孩的斗嘴,此刻,王权霸业和高杰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知道眼下这个局面,想要扭转回来最终也只能依靠他们两个。

    “人与妖之间的仇恨,由来已久,但我相信,既然有一个师出有名,那么错在何方,毒皇的心中应该有数。”

    淮竹率先出声,她不出声的话,高杰和王权霸业都不会开口的。

    这不是说他们两个不适合,而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俩个并不能作为先锋。

    一旦开口,便是泄气,那一股气势的泄露对于接下来的战斗可不是什么好事。

    “呵,小姑娘既然知道人妖的仇恨无法化解,由来已久,就该知道,在这等仇恨之下,所谓的对错,根本就没有意义。”

    “师出无名也好,师出有名也罢,此刻,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欢度擎天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淮竹也不过就是人类里的年轻少女,和欢度擎天这样的千载老妖没法比。

    “这”意料之中的回答,但仍旧让淮竹感觉到了棘手。

    不由自主的,淮竹将目光投注到了高杰的身上。

    他对于现在这个环境还能有什么办法挽救吗?

    “你对这漫天的毒气,怎么看?”

    王权霸业凭空站在高杰的身边,虽然平静,但的确是在询问:“有什么手段能够破得了吗?”

    “这件事不是应该我来问你吗,本来好好的,没想到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撇了一眼身边的这家伙,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千年毒气岂是说破就能破得了的?

    这般的随意的话,人家如何能够被称之为毒皇。

    “嗯,我反正是破不了,若是不行的话,估计我们都要死在这里。”王权霸业说的很轻松,但语调里却没有丝毫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