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她的灵动,她的温婉,全都消失不见。

    留存在这里的,就仅仅只是一个名为东方淮竹的人罢了。

    “嗯,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的身体我知道,事实上,我想趁着我还记着事,还能走得动路,为你寻一良配,不知道你”

    你以为单单只是东方家的家主大病初愈这种事,就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你以为不过是神火世家内部的事情,就值得来如此多世家公子与家主们聚集在这里吗?

    早就在四天前,东方老家主属于要在道盟中为他的大女儿,东方淮竹,寻找一良配这件事,可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先不说东方淮竹究竟如何,单单是那传闻中东方家的体质与淮竹的修为,就足以让人趋之若鹜。

    金人凤没有阻止。

    为何?

    那是因为他知道,东方淮竹的心中是有着一个男子的存在。

    但他也知道,那不过是道盟一介散修。

    是决计不会在这等场合,公然出现的。

    还有什么,是让东方淮竹在此刻死了心,离了魂还要更加重要的?

    嘴角噙住的笑容,代表着稳操胜券。

    代表着金人凤,自有一番打算。

    这个笑容落在了王权霸业一行人的眼中,那可真是王八上楼梯一身别扭。

    说不出来的感觉流淌在心中,脾气差一些的,列如王权醉,已经是不满的冷哼了一声,高高的扬起脑袋转过身去了。

    “说实在的,很想打他一顿。”张正眼角拂过一抹黑色的煞气,体内蠢蠢欲动的剑气,已经蓄势待发了。

    “注意你的身份,这里是东方家,不是我们能够撒野的地方。”王权霸业嘱咐了一声,随即转过头。

    “当然,其实我也想。”

    “父亲的意思女儿”

    会不在意吗?

    淮竹怎么可能不在意?

    但就像是她说的那样,她是浮萍,是无根的飘零,她的命运,从来就轮不到她自己主宰。

    她心中所有的意愿,难平。

    她心中的所有念想,根本没有人会在乎。

    一如她站在这里,就只是东方淮竹这个人。

    名为东方淮竹的,木偶罢了。

    “师傅,其实您不知道,师妹她,早就心有所属了。”金人凤站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了当的将话给挑明了。

    “这是师妹在去南国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并且,已经喜欢上他了。”

    “哦?有这等事?”东方家主诧异的将目光投注到淮竹身上。

    但淮竹不曾说话,只是低垂着脑袋,静静的站在那里。

    仿佛等着人来提动丝线,操纵她的行动一样。

    “不知道这位受到淮竹小姐青睐的,是哪位道盟俊杰?”

    下首,宾客席上,一位青年站起身来,折扇拍打着手心,高声喊道:“我们也想知道,是哪位,能够拿走淮竹小姐的心。”

    道盟中追求东方淮竹的人从来就很多,但东方淮竹一直都不曾看得上谁。

    别以为这个青年的话说出来是想要有什么好念想,这先天上,就已经让这夺走了淮竹的心的人,天然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我们这些道盟俊杰全都入不了淮竹的眼睛,偏偏你可以?

    这不就是再说,我们都不如这家伙?

    道盟上下这些心高气傲之辈,如何能忍?

    “淮竹,说话!”眼见淮竹一句话都不说,东方家主厉喝一声。

    “那人是谁!”

    “我”淮竹在犹豫,但金人凤可不会犹豫。

    他可是已经看到了,他麾下的那个小厮,已经将淮竹闺房中的那个东西给取来了。

    “师傅你看,这便是师妹与那人的定情信物。”单手呈爪状,将下仆小厮手中的赤色长剑吸纳过来,横在面前,展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这是他的佩剑。”

    “那是高兄的”李去浊刚想要开口,就被王权霸业挥手打断。

    “再看看。”

    金人凤上前几步,将长虹剑交到了东方家主的手上。

    当入手了这把长虹剑之后,东方家主体内的灵火瞬间就变得躁动起来,仿若手中这把剑,能够勾动他体内的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