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霸业你们先进去,我随后就来。”握紧了藏在袖口里的短剑,秦兰面色不动,回头对王权霸业他们说道。

    “记着,要把人给分清楚。”

    “几位,请。”小厮,不,实际上是护卫让开半个身子,示意王权霸业他们朝前走。

    侧面的路,并非是他们能过去的。

    “如此,我们就在大堂位置等你,记得早些回来。”眼眸闪动数分,王权霸业最终没有说些什么。

    而是当先一步,推着李去浊的轮椅,第一个走进了正道中。

    紧随其后的杨一叹等人同样跟过去。

    唯独在最后,王权醉作为最后一人过去的时候,手指微动,更为精妙的幻术释放。

    无声无息,没有丝毫的意外便释放成功。

    “嗯。”王权霸业微微点头。

    作为兄妹,彼此间的默契程度自然不用多说。

    王权醉身形闪动,释放了幻术的她,欺骗了这些小厮和护卫,走向了侧路。

    紧跟在东方秦兰的身后。

    “九妹过去,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张正凑到王权霸业的耳边小声说道:“如果真的是黑狐在捣鬼,她也一定能够发现。”

    “就怕发现了,我们也做不了什么。”这才是王权霸业最担心的事情。

    “别忘了,我们各自背后的世家出现在这里的缘由是什么。”

    “道盟盟主的位置,足够吸引人。”

    “即使是那样,我们也要尽力阻止,将金人凤的阴谋给揭穿。”青木媛微微扼首,同样小声说道。

    “如果真的是黑狐,那么金人凤就是和黑狐勾结在一起的道盟叛徒。”

    “他所求的事情,绝非寻常,我们更是要阻止他。”

    割

    “二小姐,就是在这里。”站在半遮半掩的大门前,婢女不言,低头守候。

    东方秦兰没有管太多,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台阶,一把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红袖平复。

    凤冠金铃。

    大红色代表喜庆,更遑论是一屋子的金器和红帐?

    红盖头就在一边,未曾到那个时候带上。

    胭脂微点,将本就完美的容颜衬托的更加美丽。

    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便是大婚当日,光彩照人。

    一生只有一次的极致美丽。

    东方淮竹,坐在铜镜前定定的看着铜镜中模糊的自己,一言不发。

    “姐姐”秦兰模糊了眼睛,努力维持着泪水不曾落下。

    谁能想到姐妹间的分别,居然是四年之久?

    这四年里,纵使在外面的世界活的多么艰难,可一想到在东方家内,被囚禁着的姐姐,秦兰有再多的辛苦也觉得无所谓了。

    没有什么痛苦,比得上自己的姐姐。

    “秦兰,你回来了。”淮竹转过头,倾城容颜展露,面容上带着一丝泪痕,让完美的妆容出现了一丝误差。

    但就算是这一丝误差,却也让东方淮竹看起来,更是可怜。

    梨花带雨的美人,不是更加令人怜惜吗?

    “姐姐,你到底为什么会答应金人凤这只猪的要求,难道你忘了,你忘了父亲就是被他所杀吗?”

    拉住东方淮竹的手,秦兰露出不解的眼神:“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让你”

    “我能有什么办法,父亲根本没有死。”淮竹伸出手触摸着秦兰的脸。

    这张脸,在梦中,淮竹不知道梦见了多少回。

    终究还是再见了。

    在自己彻底成为玩具,不再是东方淮竹之前。

    见到了自己的妹妹。

    “父亲被他囚禁了,若是我不嫁给他,他就会”姐妹两同一时刻落下眼泪来,作为东方家的大小姐们,淮竹和秦兰从未体会到过大小姐的尊贵。

    更是在这个时候,相继落难。

    根本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

    “金人凤这只猪!可恶,姐姐你告诉我,父亲被他囚禁在什么地方,我就这去把父亲救出来!”一把抹去眼泪,淮竹滑出袖口的短剑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