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长虹剑交给他了,虽然半吊子水准,但是有那把剑在,他知道该怎么做。”摇了摇头,两人一起将视线投注到了窗外,那拔出了长虹剑挥的虎虎生风的高贵。

    虽然长虹剑诀都学不全,但是高贵仅仅学会的几招,倒也有模有样。

    “难为他了。”淮竹收回视线。

    高贵一直都不需要她来担忧什么的。

    这小子的心思,可精明着。

    “高杰。”

    “嗯?”

    “抱我上去。”

    “好。”

    将淮竹拦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怀中。

    入手之处轻柔无骨。

    虚弱的身躯让淮竹身子身子还没有往日来得重。

    淮竹迟迟不愿意陷入沉睡,所以堆积在她体内的金丹药力开始反冲淮竹的身体了吗?

    那么自己要告诉她这一切吗?

    不,或者说,自己希望淮竹沉睡过去,在数之不尽的将来,不知道渡过多少年以后重新醒过来吗?

    吹灭了的烛火刚灭,怀中的人儿便双手勾住了高杰的脖子。

    凑上前来,让彼此之间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距离。

    完完全全的接触中,更是能够闻到久违的清香。

    渡过三个世界,接近有了一年半的时间不曾感受到的熟悉的感觉。

    “淮竹,不可以,你的身子还唔”

    这一夜,注定无眠。

    割

    鸡兄高亢的打鸣声惊醒了抱着长虹剑,睡着在树荫底下的高贵。

    猛然睁开眼睛的他一下子跳起来,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事情以后,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

    你说坐在地上脏?

    反正又不是他高贵洗,有什么关系。

    高贵昨晚上愣是没敢回去。

    为什么?

    他怕他回去了会被正在兴头上的父亲和母亲来一场联合暴打啊!

    属实不敢回,大不了睡在外面的篱笆园里算了。

    反正长虹剑贼暖和,也不会冻着。

    高贵这做法,你要是出去在一气道盟里溜达一圈。

    说长虹剑主,昔日里大闹道盟,弑杀长老的道盟叛徒高杰的儿子沦落到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话

    怕不是被高杰砍死的那几位,怕不是都能笑的连喝几大碗孟婆汤。

    “小朋友,你爹在家吗?”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的竹门旁探出了一个脑袋。

    率先探出来的,居然是她那头顶的两根翎羽。

    高贵认得这个女人。

    就在前不久,这个女人还跑到他家大门前,和老爹讲了一段话。

    在那之后,老爹就说要带着他还有娘,一起出门什么的。

    “不在,怎么了。”眼睛转了一圈,高贵心底里琢磨着自己的小算盘,笑嘻嘻的说道。

    “不在就好”六耳紧张兮兮的脸顿时松了一口气,但转而就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他不在家,真的太不幸了。”

    “我刚好有要事要找他!”

    “有什么事情你找我也是一样的,没什么差别。”高贵伸出手拍了拍胸口。

    为了保证自己说的话更有说服力,他还把长虹剑给拿了出来在啊眼前摇晃着:“看,爹都把他的随身佩剑给我了。”

    “那你还真是了不起啊哈哈哈。”看到长虹剑的刹那,感受着在长虹剑内部拘束着的恐怖温度,六耳的笑都有些保持不住。

    开什么玩笑,这把剑里面的温度那么高,是怎么做到一点儿都没有逸散到表面上的?

    “我是想要问,你爹什么什么时候会出发离开这里啊?”

    “很快啊,说不定是今天,说不定是明天,说不定再过个三五年也不一定。”高贵摇头晃脑着,伸出手细细的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