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真的算得上是无比接近仙的存在。

    而且哪怕是看似身处在同一个境界,但也不是说高杰相当于遮天的帝者。

    而是说遮天的帝者,约等于高杰才对。

    虽然顺序上一前一后。

    但这其中的差别可谓事大的很。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能够无比的接近仙人。”白虎握紧了手上的长枪,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一丝丝的宽慰感。

    白虎圣皇抬起头,直面高杰,沉声说道:“你才踏足这个境界多久,你才来到帝者这个境界多久?怎么可能无接近于仙?怎么可能一上来,就能够站在我们之上?!”

    “难道说我们,全都白活了吗?!”

    “一时间的不信很正常,但我会告诉你,什么叫做真实。”拂尘扫过面前,极光剑指着白虎圣皇。

    高杰并没有持有极光剑。

    饶是如此,剑上凝聚的火焰燃烧的光景,仿佛是点燃了空间里的虚幻的空间一样。

    “如果你是身在一个大世界,你将会亲眼见证到,什么叫做仙人。”话语甫落,拂尘扫出,击打在极光剑的剑柄末端。

    刹那间,长剑飞纵而出,如同一抹金光一样一闪而逝。

    那不是单纯的快。

    而是在高杰的设定中,极光剑已经穿过了白虎圣皇的右肩膀。

    所以一闪而逝的极光剑,真的就只是一闪而逝。

    在原地模糊了一瞬,转而又凝聚成为了实体。

    但在这一瞬间内,白虎圣皇的右肩膀上,已经穿出了一个血痕。

    一把长剑穿过的创伤。

    这点伤势对于白虎圣皇而言不过是小意思。

    真正让他觉得惊骇的,是他根本就没察觉到,到底是什么时候受到了攻击。

    “虽然很快,虽然这方世界受你执掌,但我若是所料不错的话,那是因果的交接。”

    伸出手拂过伤痕,白虎圣皇略微有一些明悟,随即开口说道:“换而言之就是,你先营造了果,才动用了剑,因此我受伤了。”

    “不,只要我想,你也可以没有受伤。”话语甫落,喷射而出的鲜血在这一刹那间完全消失不见。

    甚至白虎圣皇肩膀上出现的伤口,也在高杰的一句话之下变得无影无踪,彻底的消失不见。

    “这不是帝者的手段,你”因果方面的手段造成的攻击,白虎圣皇尚可理解。

    但既然因果已经铸成,那就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逆转?

    但钧天圣皇偏偏就做到了。

    “人族中诞生出你这样的存在你是从很久远之前的”白虎圣皇话没有说完,因为神话时代对于他们而言,那是一个禁忌。

    是一个谁也不愿意提起来的禁忌的时代。

    天尊的身份,尊者的力量,还有那位帝尊

    那些种种,都已经随着时间的过去而过去,崩灭在横沙的时间长河中,早已成为过去的亡灵。

    天尊们的复苏吗?

    倘若真的是如此,那么人族过往的那些存在,一旦复苏过来

    “你我之间并无冲突,白虎圣皇,我也不想要你的性命。”话语甫落,高杰松开控制,将这一方天地归于到遮天宇宙中。

    被固定在时间长河内不动的横沙,再一次恢复了它原本的流动轨迹。

    “说笑了,钧天圣皇的本事,我也”白虎圣皇不想要说些什么。

    眼前这人大概率是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某位复生的老不死。

    这样的家伙,掌握的手段太多了。

    那不是他能够对付的对象。

    说到底,白虎圣皇还是不愿意相信,高杰是一个初入帝者的存在。

    因为他无法相信一个初入帝者的人,会在这一瞬间内超越他,超越万龙皇,超越他们这些在帝者境界等待了许久的人。

    上个时代遗留下来的老不死的转身。

    这是白虎圣皇给自己找到的最佳的解释。

    恢复了正常之后,万龙皇有些惊疑不定的抚摸着自己的脸。

    显然对此也并不是一无所知,而是有所察觉。

    同样的,元皇也停步留在原地,皱着眉头的他也在思考着什么。

    但真正发觉不同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血凰圣皇。

    他发现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掌心里拖着的火焰,从赤红色,变成了赤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