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确定,这肯定是在和舒雅说话。

    可这语气会不会……

    和叶优优笑了一下,舒雅起身过去,站在他身旁,脸上是让他们陌生的笑容:“杨总,有什么吩咐吗?”

    杨总?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看着他们两个莫名其妙。

    果然不对劲!

    可他们还是看不出来,这到底唱的哪出戏!

    “捶腿。”

    舒雅蹲下,才捏了两下,杨亚宁就发脾气把手中的酒瓶给砸了,“砰”的一声把其他人倒是吓了一跳。

    酒瓶在舒雅的脚边砸开,玻璃碎片飞过,划破了她的脚。

    “你到底会不会?”他愤怒的声音。

    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砸开的玻璃瓶子,舒雅怔怔地,没说话。

    连同其他人也都是发呆的模样。

    “无趣!”他一把将舒雅拉了过来。

    她很轻,被他随手一拉就跌在他身上。

    他的另一只手勾着她的下巴:“脱衣舞会吗?”

    其余人睁圆了眼。

    谁都知道杨亚宁有多喜欢舒雅,他当年有多么宝贝她,可今天这是……

    吃错药了?

    杨亚宁用力一甩,舒雅跌了几步,在房间中央站稳。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脱!”

    “亚宁!”秦天回过神,皱眉。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根本就不是叫他们来玩的,而是叫他们这些认识的共同朋友来看舒雅的笑话!看他怎样侮辱她!

    “亚宁别玩了!”叶优优也皱眉,“舒雅都被你吓到了!”

    “就是啊大少爷,不就是玩玩吗,没必要开那么大的玩笑啊!脱衣舞外面多的是!你想看?你想看我马上去叫!什么节目都有,一定有趣!”其他人纷纷替舒雅解围。

    “站住!”杨亚宁喊住真的要出去的元宝,“我就要看她脱!”

    “亚宁……你到底怎么了?”

    就算五年前舒雅不辞而别,他也不用这样啊!

    舒雅站在那里,心里如针扎一般。

    “你们在担心什么?”杨亚宁嘴角斜勾,“她现在可能耐了,你们瞎操哪门子的心?她是在想该怎样给我们表演吧?”

    他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舒雅闭上了眼,听着自己噗通乱蹦的心跳。

    “是不是钱不够?”他的攻击力再升,“要多少?十万?一百万?你说,开个价,给多少你才脱?”

    没有人说话,只有杨亚宁自己的声音在包厢里响着。

    他突然笑,狂笑起来,又猛然凶狠:“你们信不信我给她一千万她能在这跟我演活!春!宫!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买了她一晚却不上她,反而带她来这里吗?因为脏!”

    最后一个字,咬得非常重。

    “你们面前的这个舒雅,脏得让我恶心!”

    每一个字,在伤害舒雅的同时,也在伤害自己。

    他们看看舒雅再看看杨亚宁,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亚宁!别说了,你喝醉了!”秦天过去阻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舒雅的皱眉,双肩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滴滴地滴落在地板上。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已经被杨亚宁这样变态的报复给彻底寒了心。

    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

    她输了!

    他们愣住了。

    “亚宁!!”叶优优急了,“你看看你都说了些什么啊!”

    杨亚宁亦是愣住。

    她……

    哭了。

    “你赢了,”她咬唇,晶莹的眸子望向别处,在努力把哭意逼回去,“杨亚宁,算你狠。”

    她不再做让他恨她的事了,就算她欠他太多,现在她也不想回了。没有谁规定,欠了情债要用尊严来还的。

    一闭眼,眼泪像是失控的阀门,掉得更厉害。

    “你的钱太难赚,我不要了。”

    她拿出那张未填数额的支票撕碎。

    然后,拉开包厢门,转身离去。

    杨亚宁一直愣着,没有从她的眼泪里走出来。

    他把她…

    逼哭了。

    他以前最舍不得看她哭,甚至她一皱眉他就会在旁边默默着急,而现在让她哭的人却是自己。

    “哎!干什么啊这是!我去看看!”叶优优追了出去。

    “亚宁!你那些话也太伤人了!”秦天责怪他。

    杨亚宁倒回沙发上,闭着眼睛,头疼得厉害。

    “舒雅!哎舒雅——”叶优优追到路边,拉住她,“你一个人走太危险了,等一等吧,我让秦天送你回家。”

    舒雅是避开看她的,还在坚持,“不用了。”

    “舒雅……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亚宁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能……算了你别伤心了,你也看到他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