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穆倚爱的手拍了过来,辛语灵巧一躲,那巴掌赶巧不巧正落在高敏的手腕上。

    啪!

    “啊!你有病吗!”高敏连忙捡起自己的手包,心疼地摸了摸,“这可是我新买的包!”

    “你丫才有病!”穆倚爱漠然地睁着猫眼,又来一巴掌,将高敏的包打掉,一脚踩了上去!

    高敏气急败坏地扑向穆倚爱,眼睛猩红,她才买的新包就这样被糟蹋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辛语看这架势赶紧闪躲,却悲催地被穆倚爱抓住,扯到她前面,正好替她受了高敏的爪子……

    手背上几道惹眼的红痕!

    “你们在干什么!”男人一声冷喝,成功定住高敏的动作,他指了指辛语,“你,来审讯室。”

    辛语忍着手上的疼痛,黑眸一转,不顾高敏在场,委屈地说,“她是我姐,一切都是她指使我的。”

    穆倚爱顿时瞪大眼睛,好啊!

    活了二十多年还没人敢往她脑袋上扣盆子!

    她冷然地勾起唇角,一甩大波浪头,狠狠踩了几脚地上的包,轻蔑又桀骜地看了看高敏,朝审讯室走去。

    高敏心疼地捡起已然破败的包,手指紧紧捏着,肉疼得厉害,这可是她一个月才换来的。

    她恶狠狠看着审讯室方向,她绝对不会放过辛语的……

    里面的辛语正好奇地看着蓝绒盒子里的东西,竟然是一条项链,吊坠是个凤凰形象。

    真美……她暗自赞叹。

    但也随即肯定,这绝对不是痘痘男生的,因为他不会有这样的审美。

    那东西真的是他偷的?他有能力偷南司令的东西?

    “想好了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男人很冷,面无表情。

    “你问我姐呗。”辛语想好了,不让她联系南煜,她今天就跟穆倚爱杠上了,“姐,你说我能不能联系证人?”

    敢威胁她?

    “哪有什么证人?你就认了吧,反正东西是你偷的。”穆倚爱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不嫌事大。

    “你刚看到了,我姐功夫比我厉害多了,我哪有本事偷南司令的东西。”

    男人眼睛聚焦地看着两个女人,他看得出两个人正暗自叫着劲!

    啪!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旁边做记录的正儿八经的警察都吓得一个哆嗦。

    “不说是吧?不管是谁,敢偷南司令的东西,你们就——”

    “就怎么样?”穆倚爱打断男人,“南司令算、个、屁!”

    男人顿时瞪大眼睛,像看着怪物一般看着穆倚爱,“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辛语转着眼珠,心想穆倚爱八成是为了折磨她,才这般挑衅的!

    正要开口应对,审讯室的门开了——

    南煜……!

    辛语蹭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南煜,“喂,你可来了,你赶紧跟警察叔叔说,我根本没偷东西,这个盒子是那个痘痘男生硬塞给我的!”

    “你怎么跟……她在一起?”南煜的眼神从穆倚爱身上略过。

    “我指使她偷的东西啊!她的偷技都是我教的呢!”穆倚爱随意地说,眼睛却盯着辛语的手。

    她曾几何时也这么抓着他……

    “她没偷,她是我同学,我可以作证,还有问题吗?白参谋。”

    白参谋?

    南煜认识这个男人?

    白参谋也一顿,没想到南司令的侄子竟然跑来作证了!

    嘭!

    审讯室的门被踹开。

    门外,一股骚动。

    八个高大的黑衣人迅速走来,然后分列两队,将中间空了出来。

    穆倚川身着深色西服缓步迈来,身后似带着神袛清辉,让人禁不住深深仰慕……

    他怎么来了?

    辛语愣愣看着他,连拉着南煜的手都忘了松开,直到她被拽入他坚硬的怀抱,她才回神。

    “我、你怎么来了?”

    穆倚川冷睨了辛语一眼,张开矜贵的口,“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所有的人被吓得哆嗦,尤其是白参谋,适才吓唬成澈的他,此刻被吓得浑身是汗。

    他……竟然惹了……九先生的人?!

    这是南司令都要敬几分的人啊!

    “该罚。”他清冷开口。

    这两个字吓得辛语一颤,该不会是跟她说的吧?

    偷偷瞄了一眼,穆倚川的眼神正好扫过来,一把抱住辛语朝外走。

    众人刚要呼气,见他脚步一顿,他又转身来了一句,“那个女人,不是承认是小偷吗?好好审审。”

    “穆倚川,你混蛋!”

    身后响起穆倚爱气急败坏的声音,辛语全然顾不上,担忧地看着穆倚川。

    “你怎么来了?其实没啥大事,就是误会了。”

    “……”穆倚川看着她青肿的膝盖,还有手背上的抓痕,眼神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