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两人的身影从房顶一跃而下,落在了六人的面前。

    “还以为只有两只小老鼠,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一头白发的上等搜查官真户吴绪神经质般的笑着。脸上一大一小的眼睛,怪异的表情让肖毅也寒毛直竖。

    看来他的妻子真户微的死亡惨状让他精神失常了。

    笛口凉子紧张地抱着女儿,本以为在劫难逃,想不到会出现两个陌生人,看情形也不是g的人。

    “亚门君,接下来要动真格的了。”真户吴绪打开了手中一直提着的箱子,一件犹如蜈蚣般的库克因武器砸在了地上。

    亚门钢太朗闻言,也是掏出了一件柱子般的红色库克因武器。

    “为什么,不要啊,亲爱的。”笛口凉子显然认出了搜查官手中的武器,神色悲伤,无意识地呢喃着,红色赫眼中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爸爸!”笛口雏实伸着双手,也是知道了自己父亲的死亡。

    “好,很好,妙极了。”真户吴绪脸上愉悦了,仿佛看到对方绝望和憎恶的表情让他无比满足,“算是我同情你们,说几句遗言吧。”

    笛口凉子释然地迎着雨水露出了微笑。

    “很遗憾,时间到了。”随着真户吴绪右手一挥,蜈蚣状的库克因直取肖毅身后的母女两人。

    嘣!

    一双皮肤洁白的双手,横在了两者的中间,牢牢地抓住了库克因武器。

    “什么,怎么可能,居然有人能够空手挡住。”就算是真户吴绪竭尽全力也没能抽回武器。

    “看来,被小看了。”肖毅顺手一拉,要不是真户吴绪尽早地放了手,免不了一个狗啃屎的下场。

    “呀!”亚门钢太朗疾步上前,一个跳跃,自上而下将手中的武器砸了下来。

    砰砰!箱子另一边的两个黑衣搜查官也是连连开枪。

    肖毅另一只空闲的手向上一撑就完全打住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击,接着随意一甩,亚门钢太朗就被砸到了小巷的墙壁上。

    “呃,咳咳”从墙上滑落下来的亚门钢太朗痛苦地蜷缩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至于另外一个方向的攻击,神代利世的腰部的四条鳞赫及时出现全方位挡住了。

    “我们走。”肖毅一个后退,直接拉起了笛口凉子母女,消失在了高楼大厦之间。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神代利世在跳跃间不解地问道,这个男人明明实力很强,却不会轻易下杀手。

    “都是一群可伶人,冤冤相报何时了。”肖毅同时也是对着笛口凉子母女解释,“何必呢。”

    一个精神失常的可怜人,另一个是真正坚持正义的好人,杀了谁,肖毅大概都会良心不安的吧。

    将这对母女送回了古董咖啡厅,至于这悲伤只能他们自己克服了,肖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第198章 新的文字 (65)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古董咖啡厅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可恶,这些搜查官们。”雾岛董香看着神色凄苦的笛口母女,握紧了手中的拳头,“我要去杀了他们!”

    “别冲动,董香。”芳村功善仿佛看透了般,劝解道。

    “同伴的亲人被杀了,我们怎么能够无动于衷。”雾岛董香无法理解店长的想法,大声吼道,“那样,失去亲人的雏实不是太可怜了吗?”

    “真正可怜地是被仇恨禁锢。”

    “是在说我吗。”听了店长的话,雾岛董香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也是死在白鸽的手上,猛地转身跑回了房间。

    雾岛董香重新戴上了几乎被封存的兔子面具,独自出了门。

    在20区g的办公大楼外,她犹如幽灵一般跟上了刚刚走出大楼的亚门三人。在亚门和其余两个低等搜查官告别后,就发动了突然的袭击。

    其中一个眼镜男运气实在太差,直接被一击击碎了脑门。另外一人却是好运的多了,被去而复返的亚门解救了下来。

    “这是?”亚门望着对面神秘人脸上的面具,这基本就是喰种的标志。

    雾岛董香没有停下来,上前一套连续腿击,就踢飞了没有反应过来的亚门,随后跃到了半空中,身后的羽翼展了开来。

    咄咄咄!鲜红色的羽赫羽毛如同利剑一般射向对方。

    亚门钢太郎作为一等搜查官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在瞬间后退,不过也被逼入了死角。

    嗖!嘣!正在这危难之刻,真户吴绪手持着一件镰刀武器来到了亚门的面前挥退了雾岛董香的致命一击。

    “亚门君,作为喰种搜查官可不能玩了带库因克,你先休息下吧。”失去了蜈蚣武器,又有了新武器的真户吴绪上前和雾岛董香交战在了一起。

    尽管雾岛董香速度极快,不过持久力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在真户吴绪的刻意挑衅下,单调的攻击完全摸到对方的身体。

    刺啦!最后,攻速越来越慢的雾岛董香被一击划伤了右臂。

    自知对方不是她可以对付的,雾岛董香依靠着速度越过周围的高墙,几个起落间消失无踪了。

    肖毅想不到古董咖啡厅的人会这么迫不及待,在他刚刚睡醒来到20区的一间废弃工厂内时,雾岛董香和笛口母女就到来了。

    看着精神头还算不错的母女,肖毅也没有过多安慰,经历过战争,见过无数生死,心肠也硬了许多,不至于那么脆弱了。

    “那么你们谁先开始?”肖毅打开了挂着手术室牌子的房间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