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闷声响起。这两个小厮甚至没看清墨瑾的动作,就已经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张家的大门上。

    墨瑾的这一手,直接惊动了张家的所有人。

    护卫长率先出手,手中长枪一荡,向着墨瑾刺来。

    墨瑾轻轻一挥手,护卫长轰然倒地。

    护卫长,败!

    张家六十四位精英护卫列开大阵,围攻墨瑾。

    但墨瑾只一跺脚,便直接破了他们的阵法。

    精英护卫群,败!

    张家三位长老联合出手,意图合理围杀墨瑾。

    墨瑾以一敌三,一人一拳,将他们轰在地上。

    长老团,败!

    张家后面的小木屋内,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猛然睁开眼睛。滂湃的荒力滚滚涌现,老者的身体暴射而出,直取墨瑾。

    墨瑾脚尖一点,身体高高跃起。与这老者对轰五掌后,自身平稳落地,身形稳重。

    而这老者则是连退数步,气息紊乱。

    张家老祖,落入下风!

    “你,你是何人?”

    张家老祖面露惊色:“难……难道竟是传奇级的前辈?!”

    墨瑾哼了一声,没有多言,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张家老祖枯老的脸庞。

    感受到他周身散发而出的气势,张家老祖面露惧色:“老朽张超然,拜见前辈。不知我张家有何处得罪了前辈?”

    墨瑾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庞大的神识扫过了整个张家庭院。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感知到颜惜学姐的气息。

    “三年前嫁到你们家的颜家大小姐颜惜在哪?”墨瑾皱眉问道。

    张超然微微一愣,而后有些疑惑地问道:“敢问那位颜惜大小姐是前辈的……”

    墨瑾眼睛一眯:“轮得到你来提问吗?”

    骤然施加的压力,让张超然立刻脸色狂变:“不敢,不敢。”

    “那位颜惜大小姐自幼身娇体弱,嫁入我们家后不久便憾然离世。此事我们张家也是非常悲伤,特意为其举行了庞大的葬礼……”

    墨瑾整个人都愣住了。

    颜惜学姐,去世了?

    她就这么去世了?!

    这才三年啊!仅仅过去了三年,自己竟然就与学姐天人永隔了吗?

    谁能想到,当初在大婚之日上的匆匆一瞥,竟然成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交流?!

    “明明不是这样的。”

    一个细微的声音忽然传入墨瑾的耳朵。

    修为达到墨瑾这个程度,听到这些声音自然是轻而易举。他立马一伸手,将那发出声音的侍女抓了过来:“你说什么?”

    侍女吓了一大跳,急忙跪地求饶:“没什么,没什么……”

    “说!”

    墨瑾的眼中流露出森然杀意:“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在墨瑾的威压下,跪在地上的侍女瑟瑟发抖。她看了看张超然,又看了看墨瑾,最终还是一咬牙,开口说道:“大人,您一定要为大小姐做主啊!”

    “嫁入张家后,大小姐终日受到打骂侮辱,身体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地方。”

    “不仅如此,大少爷还不准她运功修炼,甚至不准她单独外出。”

    “大少爷在学校修炼时,颜惜大小姐只会受到恶仆的羞辱。但是当大少爷回家后,大小姐就连基本的自由活动的权力都没有,只能被禁锢在大少爷的房中。”

    听着这侍女的哭诉,墨瑾狠狠地握紧了拳头。

    “后来……后来大小姐怀了孕,大少爷这才稍有收敛。可是在出产时,大小姐忽然大出血,生命垂危。”

    “然后大少爷命令产婆,只要保证孩子安全就可以,大人完全无所谓。结果……结果大小姐就这么流血而死……”

    “前辈,不要听信这贱婢的胡言乱语!”

    张超然心中一惊,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墨瑾身上散发出的滂湃的杀意!

    “这贱婢什么也不懂,是敌对家族派来污蔑我们的细作!”

    “不,前辈,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发誓!”

    这侍女跪在地上,泣声说道:“奴婢就是负责看管大小姐,并给他涂抹疗伤药的人。”

    “大小姐对我真的很好,从来没有打骂。即便是受到恶仆的羞辱,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报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