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滇城人,那里一带都比较穷。说工作赚了点钱其实也没多少,还不够他那一家上下一个月花销的。如今啊,恐怕他家早就七零八落的了,也是个可怜人啊。”

    曲水烟喘着气,告别了林局。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唔着嘴蹲在街边,脑袋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林局以及朴纯的话。

    凭她的直觉和多年来看人的经验,她看到朴纯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个老实纯朴的人,正如他的名字一样。

    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喝酒开车,撞了人还逃逸后再自首的人。

    而且……

    当年的事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

    出车祸时她和曲子然就在车上,她被车震得有点迷糊,但她看到肇事者是下车来看过他们的!

    但她只看到他的左手上有一块价值不菲的瑞士表。

    第十一章 黑鸟

    你笑的时候真好看像月牙装满了星星。——烟

    一块价值不菲的瑞士表又怎是朴纯那种农村人可以戴得起的呢?

    也就是说,肇事者可能另有其人。

    那个林局对当年那件事了解并不深,从聊天中曲水烟可以很肯定这一点。

    所以再回去问也得不到什么可用的信息了。

    她没有回学校,而是去了一家名为“安静”的茶馆。

    曲水烟喝着小茶,与某人连着线。

    “当年的车祸没有全貌,当时判案的证据只有案发路段的一段监控。是后来朴纯自首,然后经过警方核实才定案的。但是,这件事到如今也只有一些口头资料,监控以及当年涉案的一系列人员,如今只能找到待在监狱里的朴纯。怪,实在是怪,好像有人在故意抹去这段案件。而且判案的具体过程也一概不知…我让黑鸟试试,看他在网上找得到吗。”

    蓝牙耳机中不断有女子的声音传出。

    曲水烟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黑鸟说,他侵入了曲市在内的周边有几个省的警局,查找曲总车祸案要么一片空白,要么只有寥寥几句。”

    曲水烟用指腹轻轻的在杯壁上摸索着,说:“怎么说我们曲氏在当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企业吧,一个轰动了半个世界的车祸案但如今就成了一片空白。呵,是谁这么有心啊。”

    “黑鸟还没查到,这个案件是近几年才逐渐消失的。也就是说,这个人可能近几年才发展起来,发展到有足够的力量让一个几年前的案子消失,怎么说也是不简单的,势力可想而知。”

    曲水烟微微一笑,“黑鸟久只查到这么点?”

    “不是啊老大!”耳机里传来一个男声,“这防火系统太死了,得给我时间段……再说,我这几天不是忙吗?”

    曲水烟失笑,“你们也连着麦呢?”

    李君悦一个冷眼冲黑鸟扫过来。

    黑鸟赶紧解释道:“我这不是担心晚上的行动我拖后题吗,找君水姐讨桃经验。君水姐在b国的日子过得可好了,我什么时候也给我放个假呀?”

    曲水烟无奈地摇摇头,“小鸟儿乖,你老大我可是很器重你的,把你放了,哪个还能代替你呢?”

    黑鸟在那头羞涩一笑“是吗?那我一定好好工作,让老大满意的!”

    “对了烟然,今天晚上的行动都计划好了吗?”李君悦还是很不放心。

    “不知道,我把这次任务交给了红鹦,由她负责人员调配与战略部署,作为九色之一,我对她有信心。”曲水烟抿了口茶,“而且夜也会远程监控指挥,有他在,我很放心。”

    李君悦又跟她说了几句后就挂了。

    黑鸟好奇地问:“君水姐,为什么你回来要瞒着老大?”

    李君悦拍了一下他的头,“别话多,还不是不放心你老大。不许打小报告,不然工作量我再给你加一倍。”

    黑鸟举手投降,示弱道:“别别,我一定不会跟老大说的!也请君水姐手下留情啊!”

    ……

    一直到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曲水烟才回学校。

    “你怎么才回来?”琉璃殇左看右看也只看到她一个人,“墨千尘呢?”

    说起墨千尘,曲水烟就很生气。

    “你还提他呢,他把我丢在医院一个人跑了,谁知道他在哪儿鬼混。”

    “这么混蛋?”琉璃殇也对他这种行为有点生气,“对了,你检查结果呢。”

    曲水烟摆摆手,“就是普通的胃病,不能吃太辣太凉太什么什么,还是那几样,总之那些忌口的我都不吃,你放心吧。”

    “对呀,基本都不吃,所以你才得的胃病。”琉璃殇戳了戳她的小脑袋。

    “晚自习下课了,你俩怎么还在聊天呢?”祁少宣都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了,他们还在教室。

    “看嘛,都跟你聊天去了。”琉璃殇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