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很扎心,但也不无道理。

    就连庾听南都补充了一句:“多想无用。”

    “”余心被他们几人轮番安慰,弄得哭笑不得,只得再三保证。

    “好了好了,从现在开始真的不想了,赛前还是要多放松放松心情。”

    “有这思想觉悟就对了。”顾南拍桌,“来,以茶代酒干一杯!”

    他们这几人一点不像是明天有比赛的人,倒像是来这里玩儿的,叫人看去指不定一阵数落。

    电竞圈,是多少人不努力就见不到的光的地方。

    即便努力不一定有结果。

    但不努力,一定廖等于无。

    然而回到酒店的当晚。

    林思怡架着困得双眼都睁不开的余心,和相隔几堵墙的隔壁房间里的庾听南两人,四个人,四排打到了天亮。

    美名其曰:赛前练手感。

    和考试前一晚的悬梁刺股,挑灯夜读,也就是俗称“临时抱佛脚”——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打着打着,到后半夜时。

    余心已经没有多少困意,反而越打越精神,双目岑亮,炯炯有神。

    林思怡见了,连连点头,很满意,说她活过来了,木头美人总算是燃起了小火苗。

    “”余心松气之余,问:“那不是把自己给烧了?”

    林思怡一副你没文化你不懂,我不想跟你多说的样子,却在下一秒拍桌大笑:“啊哈哈哈哈哈!”

    笑完后,精分似得瞅了眼她,不再说话,专心到眼前的游戏上。

    没安静上几秒,刚刚的笑意荡然无存。

    今晚不知道第几回破口大骂:“靠!顾狗逼你他吗搞什么,会不会儿玩你,不会玩叫声爸爸我教你!”

    耳机里传来他不甘示弱的对骂:“你是不是有病,我干嘛你了?还教我?你叫声爷爷我再考虑要不要教你!”

    “”余心默默把耳机拉下来了一点。

    双重噪音的污染,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果然令人精神倍爽。

    睁眼时,天已经大亮。

    昨晚打到近天蒙蒙亮时,终究是挡不住困意,告诉自己只眯个十来分钟缓缓眼睛,却一闭眼就沉沉的睡过去,意识像是突然被按了停,彻底死机。

    余心挣扎两秒坐起身,捞过床头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8点。

    只睡了2个多小时。

    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脸出来时,已经彻底清醒。

    林思怡在无情的摁掉响了第三次的闹铃后,终于颓废地爬起来进了浴室洗漱。

    收拾好自己的设备,下楼吃完早点就可以一起出发了,今天的安排是八个人到场,分两组,不同时间进行,她们排在早上。

    和他们一组的是两个不认识的名字,余心便没太在意。

    fns的选拔赛简称——fac

    fns annual etition

    正是因为fns每年都有海选,所以在电竞圈国民度很高,可以说是只要打过游戏有一丁点的想法想要进职业战队的。

    都了解过这个老牌战队。

    但它之所以能一直站的这么高,除了和它一直吸收新鲜血液有关,更是因为它一年一度的海选,最终只能进4个人。

    而最初第一轮的人可能有4000人之多。

    强中取强。

    每个人都有机会,也就无形中增加了它的挑战难度,一切都以实力说话。

    今天的天气不比昨天阴沉,天空万里无云。出到外面后,余心难得放松的伸了个懒腰。

    打了一晚上的游戏,反而驱散了许多有的没的的烦心事。

    终归来说还是不要想的太多,说不定事情并不如她所想的那样复杂。

    每件事情背后,究其结果,都有它自己的原因。

    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去时,还是昨天来时的那辆车。

    刚一到达场地,就有媒体在蹲守,对着他们几人猛拍,像是突然发现了宝藏似的,镜头一下子调转方向。

    全怼到余心和林思怡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