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我就去看看瑟摩到底想如何!”季罗聪听到这里,旋即决定参与此事。

    接下来,季罗聪无视另一侧勉强站起身躯的阿修罗部众,他径直跃入黑船中,等夜叉部众下船之后,直接命令黑船开走,抛下了那名阿修罗部众。

    黑船调头临走之际,季罗聪看到岸上那人跪地不起,看样子并不是不服,而是感激季罗聪不杀之恩!

    黑船迅速加速疾驰,走到三河谷地城镇的外墙时,巨大的钢铁水道栅栏拉起,显然是有城防的人在接应。

    此举也说明真如宗在两昆仑的势力覆盖范围之大,数一数二的门派不是吹的!

    在平稳的水道中,黑船驶的又快又平稳,一个多小时船程后,季罗聪就抵达了散落在三河谷地广袤大地上的小聚集地。

    这处名为林萌湾的坞堡看着像是一座城堡庄园,控制住附近将近20平方公里的沼泽与田野。

    这座城堡庄园在夏秋季节也是比较有名的度假之地,它本身兼备了地区中心的功能,即是这片区域所有者的住宅,也是度假村,还是附近荒野交易的场所。

    此时城堡庄园各个出口大门紧闭,城堡四个角的坞堡与城墙上有人值岗,他们同在关注城堡正门不远处席地而坐的人群,那边燃起了熊熊篝火,他们似乎正在进餐。

    看着人畜无害的这群人实则是暴徒,今天堵了他们一天,还打死打伤好几位同伴,林萌湾今日遇到了危机。

    但只要能熬过今夜就好!

    黑船抵达后,季罗聪跃上岸边,朝前方人群中走去,就看到那边人群哗的分开,一位身形高大壮硕的光头从中率先迎上来。

    “哈哈哈,师弟……”光头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火光中,那颗大光头格外亮眼。

    火头明王……

    季罗聪其实对此人的面相无感,不过看此人的气势,还有服装符号,他的视界中自动跳出了光头的身份。

    光头身高比季罗聪还高出半个头,块头比他还大了一圈,四方大脸,须眉浓黑亮泽,一双大眼神光电射,脸色也是油光发亮,光看外表是气度不凡。

    “火头,你个秃驴别套近乎!老子不是你师弟,跟你们雍仲一脉没半毛关系。”季罗聪冷笑。

    火头明王眼中寒光一闪,开场就被季罗聪硬怼,他略有错愕。

    虽说他也是出自雍仲一脉,但他是旁系,可不是直系出身,按理说西涛跟他确实没半毛关系。

    因为听说跟西涛有仇的是雍仲直系,正因为没半毛关系,所以他觉得西涛不应该怼他!

    接下来,季罗聪的目光转移到火头身后一位男子身上。

    此男子面色阴沉,衣着华丽,火光中熠熠生辉,身侧有三名美女环绕,地上还有焚香徐徐,地面铺着华美的地毯,山脉布满了各色吃食,还有美酒。

    这些美食美酒几乎没人动过,一看就是由此人独享,而且是由三位美女伺候。

    熠熠火光中,此人眼神阴冷,薄唇微微抿起,摆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似是在嘲笑季罗聪一登场就硬怼火头明王,这不识好歹之举,反而让火头明王会更倾向他!

    又似是在展现出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下,任你怎么都逃不出掌控。

    瑟摩明王……

    季罗聪一眼扫过,确认了视界中的信息。

    他越过火头明王,在后者疑惑的眼神中,大摇大摆的走到瑟摩明王前方。

    季罗聪的动作与气势让瑟摩明王心中略紧,他与身侧的三位罗刹女都在瞬间其了戒备反应。

    将对手的动作收入眼中,季罗聪忽然嘴角抽动,挂起了嘲讽的笑意。

    他随即坐下!

    第439章 一招之敌

    当季罗聪选择往地上坐下时,周围顿时传出数声如释重负的吐气声,甚至连瑟摩明王都在心底松了口气。

    没事了……

    西涛此人是真如宗内的刺头,与其师傅雷古上尊如出一辙,两人都有“老虎”的外号,是以也被形容为两只老虎,大小老虎等。

    雷古上尊这一脉就收了西涛一人,别看一师一徒势单力孤,但师徒两人底子扎手,脾气臭,头铁,同级别能强过他们的还真不多。

    在两昆仑,西涛没少对雍仲一脉下黑手,对方多少也知道些端倪,暗地里当然想干掉西涛,但在明面上,势力庞大的雍仲一脉还要遵守规则。

    真如宗内部倾轧严重,实力最强的雍仲一脉也是树敌众多,孤家寡人的西涛并不被对方放在眼中。

    不过近期,连着两位法王指点西涛,这让西涛的背景又扑朔迷离,目前还没看出西涛是倾向哪一脉。

    不过有一点能够肯定,无论倾向哪一脉,西涛都是被用来应对雍仲一脉的先锋。

    刚才西涛虎虎生风的快步走向瑟摩明王,一干众人都悬了一颗心,生怕他们打起来。

    论单挑实力,佛虎明王肯定强于瑟摩明王,但后者有火头明王的支持,他们是一脉传人。火头明王的实力排位是在西涛之上,实战不好说。

    但前面两位打起来的话,火头明王肯定拉偏架。

    好在西涛坐下了,那就没事了……

    这对大家都好!

    “唰!”一道寒光从下准备坐下的西涛手中亮起。

    这一瞬间正是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时刻,眼见季罗聪就要坐下,谁知道他竟然是要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