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在缺氧。

    许让去开了门,门敞开了一个缝隙,外面的光亮照进来,最先看到的就是一双男式皮鞋,擦得锃亮干净,西装裤的裤脚干净整洁。

    来人一看就是个很爱收拾的人。

    白离倏然反应过来,对着那边着急地喊了一声:“许让!!!”

    但是已经来不及制止许让打开门。

    门敞开,许让转头看她,还是一脸慵懒的样子,轻挑着眉问她:“怎么?”

    白离:……

    白离没回答,跟门外的人对上了眼神。

    她小心翼翼地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白离也曾经是什么都不怕,没人管她,所以她任性胡来,但是后来她认识了沈清屿。

    跟亲哥哥一样。

    对她好是真的好,但是凶起来也是真的凶。

    沈清屿:“…………”

    沈清屿看着开门的许让,又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站着的白离。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和寂静以后,沈清屿才缓缓开了口,唤了一声:“小离。”

    “……早。”白离硬着头皮说。

    许让却站在门口纹丝不动,什么反应都没有,似乎被别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也不算奇怪。

    沈清屿打量了许让几眼,随后把目光收了回来,他迈步进来,把手上的水果和糕点放在桌上。

    很自然熟练地自己往厨房那边走去烧水,就像这是他自己家一样。

    “这是妈让我拿过来的,今天给你打电话也一直没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没事,不小心睡过了。”白离回答。

    “睡过了…?”沈清屿突然重复低念了这三个字。

    白离才意识到好像这三个词有歧义。

    是睡过头了!不是因为跟许让睡过了!

    沈清屿没追问,门边的许让把门关了,也没打算再回到卧室的样子。

    白离的睡意已经全无了,她推了许让一下,说:“你能不能先去穿衣服?”

    就这个样子在外面瞎转悠不是摆明了在耍流氓吗?

    许让没动,看着沈清屿。

    他还是无法忽视沈清屿的存在,虽然他早就知道沈清屿跟白离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但是很明显,他们的关系很特别。

    沈清屿也转过头来,声音突然就有些严肃,说了许让一句:“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这样好吗?”

    “还有……你对小离做的事情我还要跟你好好算一算。”沈清屿说。

    许让知道他误会了什么,也知道沈清屿是什么意思。

    他跟白离是什么关系?还要替白离找他算账?

    许让懒洋洋地眯了下眼,看着他,语气挑衅:“是吗?”

    “你要怎么算账?”

    “把我对你的小离做的事情都做一边吗?”

    白离:…………

    越描越黑。

    她皱着眉,不想这个事情再这样继续无聊地对峙下去,白离用力把许让往房间里推。

    “行了,赶紧去穿衣服。”

    许让又看了沈清屿一眼,但是被白离推着走,他这才回到卧室去穿衣服。

    “嘭——”

    房门一关上,沈清屿就把手上的水壶放下了,他的语气严肃。

    “小离?”

    白离垂着眸看着沈清屿拿过来的水果糕点,都是她喜欢吃的。

    “什么也没有。”白离耸了下肩,“真的。”

    “……?”

    “我知道你看了可能不相信,但是确实什么都没发生。”

    沈清屿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吸了口冷气,说:“新年的第一天,一个裸/男来帮我开了门……”

    白离顺手也倒了杯水喝,她认真地纠正道:“他穿了内/裤。”

    沈清屿:……

    “那不然呢?难不成他还真能□□来开门?”沈清屿说,“然后来给我展示一下自己的尺寸?”

    白离差一点一口水呛死,咳了好久才缓过来。

    “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小离,你可能不懂男人,我很难不相信都这样了你们还什么都没有。”

    白离的脖子上有很明显的吻痕。

    她叹了口气,抬眸说:“跟人上床了又不丢人,我没有任何要隐瞒的必要。”

    “只是我们真的没做。”

    “那这个吻痕?”

    沈清屿的问题刚刚问出口,许让就已经套好了衣服开门出来,虽然也只是简单的穿了个衬衫。

    许让沉默着走过来,就这样把白离拽了过来,当着沈清屿的面,一把拉住了白离的手腕。

    他低头,咬在了白离白皙的脖颈上,吮吸轻咬。

    许让再一次松开她的时候,白离的脖子上又多了一道新鲜的吻痕。

    “就只是这样而已。”

    白离:……

    沈清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