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轻哼了一声,“你当年的行为难道不是只撩不负责吗?”

    她靠在旁边,双手抱着。

    “许让,以前你对我多好你自己不知道吗?”白离笑着,“比任何都对我好,也比你对任何人都好,所有人都说我是特别的。”

    “包括我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我当时再怎么冷淡也防不住青春期的悸动啊。”

    “所以我那时候真的很喜欢你,也想办法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那时候你根本就不领情,甚至还火上浇油。”

    许让听着,把那些事情和刚才白离做的一步步事情都联系起来。

    虽然情况不一样,但是做法好像是一样的。

    白离看着他,她挑了下眉,当着许让的面开始换衣服,许让动都没动,就这样躺在床上,面前像是在上演着什么活的片。

    开始之前的准备工作。

    但是他就只是个连手都不能用的观众,对许让来说完全就是折磨。

    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白离站在那边慢悠悠地开始脱,最后一件没剩的时候还像在展示艺术品一样,一点都不害羞地站在他面前。

    美术生都觉得人体是美的,白离也是这么觉得的,把自己的所有都展现给对方并不是一件很害羞的事情。

    白离站着,在他面前顿了几秒。

    “我骗你的。”

    许让的眉心跳了一下,继续听她说。

    “我没来大姨妈。”

    许让:……

    “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怎么样?”

    许让都没有什么心思回答了,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疯狂地跳动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静谧的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白离似笑非笑地说:“馋了啊?”

    “你觉得呢?”

    她这样站在这里,许让觉得自己只要是个人都会有反应,再加上之前那么多的铺垫,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白离轻声笑了笑,转身:“那我去洗澡了。”

    走之前还不忘再跨过来看看许让手上的结打得死不死,她十分满意地又加固了一遍。

    “质量不错。”白离说。

    许让:……

    他都不用目光下移,都知道现在自己肿成什么样子了,仿佛血液都在倒流。

    活了二十几年就没这么上头的时候。

    许让喘着气,声音中压不住的欲,他说:“真的不放?”

    “当然不放。”

    她低下头,又软软地吹了口气,说:“我不仅不放……”

    “我还要……嗯。”

    白离话还没说完,起身直接去了浴室,留下许让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难受,听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听到她还很好心情地在浴室里哼着歌。

    十几分钟后,白离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巾,发端有些水珠滴落。

    白离走过来,空气中还带着香甜的味道。

    许让看到她在床边坐下,缓缓地把浴巾解开,白离坐在他身边,低头睨了一眼他还没缓下去的…。

    突然之间白离一声轻笑,伸出手往自己的地方探过去。

    许让彻底炸了。

    “阿离。”

    “你不但要在我这里撩起火,还要当着我的面自己给自己弄?”

    “嗯?”

    白离没回答,面色微红。

    很久之后,许让几乎是看完了全程,才听到白离悠悠开口: “怎么样?你难受吗?”

    她舔着唇。

    “但是今晚我就不给你。”

    ……

    许让被她折磨得无话可说,几乎一整夜都辗转难眠。

    那就等今晚过了,再找她好好算这一笔账。

    第42章 黎明4

    正月十五。

    大多数的人已经上了一周的班了, 白离还是保持在原地, 最近真的什么都没做。

    距离陈昭闹事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白离还是没有给出一个答复, 她其实能感觉到自己在逃避。

    她很害怕自己去碰到那个角落情绪又崩溃了。

    这段时间白离一直在跟自己的心理医生聊,他说在这么多事情的压力之下,偶尔会复发抑郁和低落的情绪是正常的。

    路山让白离不要多想也不要太担心。

    她的抑郁症早就治疗好了,现在出现的只是短暂的抑郁期, 只要好好调整心态就可以很快好起来。

    有医生的回答白离确实安心了很多, 再加上这半个月以来她的状态确实还不错, 她也没有太担心, 只是乖乖地没有去碰那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他们这里正月十五有吃汤圆的习惯, 白离在家里煮了汤圆,许让似乎在忙工作上的事情,回来得很晚。

    等他回来的时候, 白离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让开门看到饭桌上摆好的碗筷,两碗汤圆摆在上面,下面垫着很可爱的卡通涂鸦桌垫。

    前几天白离在家里没事做的时候自己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