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让。”白离轻声说,“以前的事情你不用自责也不用多想。”

    “分开的那四年算了就算了,我们不需要在那件事上纠结。”

    她转过身来,垫着脚吻他,白离轻轻地咬着他的下唇,唇瓣碾磨着。

    “我们现在这样不就很好吗?”

    现在确实已经很好了。

    白离环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慢悠悠地吐息:“去洗澡吧。”

    “洗完出来……”她的手顺着许让背部肌肤滑过去,“做一次再睡?”

    许让其实特别不经撩,白离这么悠悠的一句,他都觉得自己快石更了。

    下颚开始紧绷,他猛哼了一声,几乎是被白离推着进去的浴室。

    白离听到里面的水声哗啦啦响才安心,她吹干头发以后坐在床上翻看自己的手机。

    司可心又给她发了信息。

    【司可心】:离姐,你最近状态好点了没?

    【司可心】:你要是需要我的话,我随时都待命哦!

    白离笑了笑,给她回了一条信息。

    【谢谢你呀,我已经好很多了,最近在准备开始复工,我这边会先做好准备工作。】

    司可心秒回:【好呀!!】

    看来她已经等白离的消息等了很久了。

    白离刚跟司可心说了晚安,就收到程栀发来的语音,她又切过去听。

    “啊哈哈哈哈小离,我真的笑死了,这个冉竹月好可爱啊!”

    “小姑娘缠着宋景铄不放手,像个树袋熊一样!”

    “我们读书那会儿是不是也有姑娘追宋景铄追不上啊?哎,我跟你说,我刚看到宋景铄的耳朵都红了哈哈哈哈!!”

    刚才吃着饭宋景铄突然接到了冉竹月的视频电话,六个人全部都听到了。

    刚才本来想逼问宋景铄到底是什么情况的,结果宋景铄说其实什么也没有,再加上沈清屿喝醉了状态不好,白离他们必须要先把沈清屿送回家。

    这个故事的后续都还没有问完,刚才那个聚会就散了,但是程栀跟着宋景铄去了。

    程栀说,“多可爱一小姑娘啊,看起来好像确实是喝了点酒,要不我跟着一起去,有个女生在也会比较方便。”

    宋景铄没能拒绝,就只能带着程栀一起去接醉酒的冉竹月了。

    许让洗完澡出来,睡衣都没穿,只是围着一条浴巾,白离转头睨了他一眼。

    白离朝他勾了勾手,“阿让。”

    连喊他名字的时候声音都是娇媚又软绵的,许让刚洗完澡出来还是热的,他现在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开始沸腾。

    许让也低头嗤了一声。

    怎么他跟白离在一起以后每天跟个泰迪精似的,根本经不住任何的撩拨,恨不得每天两个人就窝在床上算了。

    女人靠在床头,等他走过来就勾着他的腰。

    “抱我。”

    许让微微挑了下眉,“怎么抱?”

    “你想怎么?”白离看着他,“嗯?”

    “前面还是后面?”许让的声音哑着,就这么喑哑了几分。

    白离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我都可以呀。”

    “现在还紧张吗?”许让问着她,其实手早就开始不安分地乱动,“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白离的焦虑症最近好像好了很多,虽然第一次的时候白离因为心理问题出了很多汗,但后来每一次都在好转。

    “不会啊。”她趴在许让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他的颈,狠狠地在上面吸了两口。

    种个草莓。

    许让没有再问什么,唇一抿就把人抱着往门边走,白离有些诧异,惊呼着:“去哪里?”

    “新家也需要染上一些我们的味道。”许让说着,“所以我们从门口开始吧。”

    房间门关着,白离被他抵在房门口,翻过去背对着他。

    许让从身后轻咬着她的耳朵,低语:“这里?嗯?”

    白离咬了下唇,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没说出什么完整的话,她的手往后伸过去,很轻易地就摸到了浴巾。

    随后,白离感觉到许让塞了个东西在自己的手上,她回头看到以后。

    “今天要戴吗?”白离看着自己的手心,“这个东西?”

    “嗯,你哥说了,注意避孕。”

    “噗。”

    “我不戴难道还等着你吃药吗?”

    “知道了。”

    白离转过来低头拆着手上的包装盒,一边还开着玩笑,“这么乖的听从医生的安排?”

    她拆开,里面的油湿了一手,白离不太会弄这个东西,她折腾了很久,只想把它还给许让。

    白离正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许让,就听到他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帮我戴啊。”

    “又不是没摸过。”

    “嗯?”

    白离娇嗤了一声,也不扔给他了,自己认真地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