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叹尽已无双。

    (注,自己作的诗词凑合着用吧。)

    青玉心里感叹子忘居然能写出这样的诗,才气不在自己之下。子忘?莫非是长安四绝的子忘?看着那白纸上的字迹,苍穹有力,十分熟悉!自己曾经收藏过他一首《长相思》的亲笔,这样的诗体,不是长安四绝之一的子忘,又有谁能模仿?传言子忘身份神秘,行事低调,世人只知道他的笔名叫子忘,从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姓名。

    子忘看着青玉的诗,不由得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那么泼辣野蛮的人,居然能写出这样清秀隽逸的字,诗词也十分清新,如果没有猜错,她就是长安盛传的小清照。

    沉默无言的对视,青玉还想说点什么好话,结果一开口就是“看你长得一副娇花欲滴,花花公子,拈花惹草,寻花问柳的样,怎么可能懂得这些情情爱爱?”

    赞美的话哽咽在喉咙,子忘本来还挺欣赏的见青玉这么一说顿时拉下黑脸冷冷地嘲讽道“看你也长得一副凶神恶煞,凶猛彪悍,凶残暴力,凶……胸大无脑的样子,怎么可能懂得隐居的情趣?”

    “你居然说我胸大无脑?”青玉气得走上前就揪住子忘的耳朵。

    子忘吃痛地捂着耳朵“泼妇,你放手!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青玉揪住耳朵又是狠狠的一揪“怎么不客气法?”

    子忘狠狠一推,青玉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我的屁股!子忘!你居然推我!呜呜……欺负人啦!长安四绝欺负弱女子了!上次在马车上也欺负我!呜呜……没天理了。”

    子忘看到青玉在地上大哭起来!那话语十分引人误会,不少人已经围上来对子忘指指点点,子忘顿时惊得急忙捂住青玉的嘴巴“哎,别乱说!”

    青玉趴开子忘的手,拉到自己的脖子上哭喊着“啊!救命呀!居然想掐死我杀人灭口了!”

    “姑娘别怕,我现在去报官!”众人开始纷纷打抱不平起来。

    子忘心里一个咯噔,不能报官!子忘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青玉死死地抓住,子忘无奈只好低声在青玉耳旁道“姑奶奶别闹了,我想怎么样都依你。”

    “你说得可别反悔喔!”青玉眨着大眼睛狡黠的笑了笑“我要你娶我!”

    “……”子忘沉默了看着青玉圆亮亮的眼睛,虚心地点点头。反正以后见到她绕路走就行了。

    青玉见子忘点点还是不敢相信“你发誓娶我!”

    子忘按捺住心里的不爽“我发誓娶青玉为妻。”

    见子忘发誓,青玉明媚一笑,百芳失色。子忘目光紧促,心跳竟快了几拍。

    青玉一把推开子忘,冲周围的观众笑了笑“误会,误会一场。”

    “子忘!你站住!”想溜走的子忘被抓了个现行。子忘收回脚步,让自己光明正大地转过身来“请问又有何事?”

    “别忘了,你刚刚答应娶我,所以现在你跟我去见我爹!”青玉一把拉住子忘的手臂,防止他逃跑。

    子忘收回一巴掌想把青玉拍飞的手“我答应娶你,但不是现在!”

    青玉疑惑地拉住子忘有些迷糊“那是什么时候?”

    子忘一把挣开青玉的禁锢“下辈子!”嗖地一声,溜个没影。

    青玉气得直跺脚“子忘!你根本不算个男人!你个大混蛋!”……

    “小姐,别气了,以你的条件,肯定能找到个更好的!”阿竹看着气呼呼的青玉安抚道。

    “不,我就不信我抓不住那个臭面瘫了!”青玉一拍桌子,顿时成为整个茶楼的焦点。

    “小姐。你太失礼了。”阿竹窘迫地低着头,轻轻拉着青玉的衣袖,小声提醒道。

    第23章 鬼养大的孩子(青玉篇)

    19:19:55

    深夜的树林中。

    “主子。皇上让你先隐藏一段时间,变法的事情有变故。”夜一身黑衣单膝跪在恭敬道。

    子忘神情严峻的点点头“传令下去,花灯节计划照旧。”

    “是,主子。”夜退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子忘抬头看着天空的皓月,等一切结束,或者自己就可以安定下来了。到时……不知怎么的,脑海里闪过青玉的笑容,那个天天嚷嚷着要自己娶她的女子,愣了一下,心里一阵恶寒。怎么想起那个泼妇了呢?果然不仅心灵,连精神都受到了伤害。子忘头疼地捂着额头,摇摇头离去。

    “上次在桃花节那种变相相亲的地方遇到子忘,就证明他也是一个急于出阁,呸急于成家的闷骚男。”青玉摸着下巴分析着“那下个月的花灯节,他必然会出现!”

    “小姐,桃花节,人家可能是恰巧经过呢?”阿竹在桌上放下一盘水果,好心地提醒青玉是不是想太多。

    “不,我在他身上分明嗅到了一股骚味!”青玉阴冷地笑了笑。

    阿竹疑惑地看着青玉“这男子怎么会有骚味?他又不是狐狸精。”

    青玉抓起一把葡萄,丢了一颗进嘴里贱贱地笑了笑“闷骚味。一个处于发情期,但又装作满不在乎的矫情闷骚男。”青玉抿起嘴里一副精明“花灯节,他肯定会去看妞。”

    阿竹摇摇头“小姐你真的想太多了。”

    “是不是想太多,花灯节就见晓了”……

    花灯节。

    “小姐,人家姑娘家花灯节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怎么打扮成男的?”阿竹不自然的扯了扯身上的男装。

    青玉故作潇洒的摇了摇手中的纸扇,闫然一副翩翩公子“那面瘫分明就是有意躲着我。我要是穿着女装,还没到他面前,他又溜没了。今天我要趁他不备,揪住他。阿竹,我们分头找,找到了,放个信号弹。”

    “是,小姐。”阿竹走进了人群中。

    青玉得心应手地装作男人走路的样,朝路边偷偷看着自己的姑娘们送去一个秋波,顿时姑娘们娇羞地半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