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虎妞摇着凌寒的手,她的醋劲大得很。

    凌寒点点头,向着云霜霜道:“你现在过得不错,以后也好好保重。”

    云霜霜不由失望,道:“寒少不多待一会吗?”

    “有事。”凌寒笑道,他又看向柳风儿姐妹,道,“那支颜的事情,我自有计较,你们乖乖地该干嘛干嘛去,否则再要被人追杀的话,我可不会再出手。”

    “切,说得好像很厉害似的。”柳茹儿吐了吐舌头。

    凌寒自然不会与她一般见识,与虎妞起身离开,探访一下矿坑,再去找一下那支颜,该杀就杀,该废就废,他可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

    一大一小两人出门,只见外面那些人立刻瞪了过来,神色不善之极。

    “站住!”有个年轻人跳了出来,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涌泉七层的修为,在北荒那是天才级别。

    凌寒叹了口气,为什么有人非要找不自在呢?

    “你与霜霜姑娘是什么关系?”那年轻人问道,脸上全是醋火。

    单独进入霜霜姑娘别院的男人,凌寒是头一个,虽然只是进去了一会,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但依然外面这些男人妒火中烧。

    “关你屁事!”凌寒没好气地道,“闪边去,别自讨苦吃。”

    “好嚣张啊!”那年轻人冷笑,将腰间长剑抽了出来,微微一抖,寒光凛冽,“敢对波家后裔无礼,杀无赦!”

    他悍然出剑,竟是假着大义泄私恨,一剑袭来直袭凌寒的要害,显然想要凌寒的性命。

    第0522章 波家七少

    “哈哈,那可是波家的七少,向来以霸道着称。”

    “连续三天都没有见着霜霜姑娘,波永丰本来就心情不好,这小子也是撞到了枪口上。”

    “那又如何,波家可是帝都七大家族之一,有神台境强者坐镇,连皇室都要给几分面子,杀个人算什么。”

    “惨了,这小子惨了。”

    众人议论纷纷,却都是幸灾乐祸,他们也不爽凌寒可以单独进入云霜霜的别院,只是他们没有波永丰那么大的胆子,敢当众出手而已。

    咻,一剑袭来,寒气如同刀割。

    凌寒摇了摇头,他原本只想给对方一个教训,可此人出手就想要他的性命,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随手一弹指,一道劲风打出,噗地一下,那袭来的一剑立刻倒转,刺进了波永丰的脑门,直接从另一头穿透了出来。

    这脑袋都被刺个通透,人肯定死翘翘了。

    波永丰怔怔地看着凌寒,仿佛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死了,双眼中流出了两道血泪,身体却是向着地上扑倒,啪,扬起了一地的尘灰。

    顿时,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波永丰在帝都绝对算不得强者,但涌泉七层的修为也不算低了,而且凌寒才多大,十八九岁的模样,又能强到哪里去?

    可他偏偏一指就轰杀了波永丰!

    波永丰啊,波家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虽然追逐着声色犬马,可对于年轻人来说,这不是很正常吗?波家对这个族人可是寄予了厚望,未来极可能成为神台境的存在。

    可现在自然成空了。

    好大的胆子,连波家的少爷也动杀,这事情大条了,波家一怒,整个皇都都要抖上三抖啊。

    别院中、楼台上,云霜霜三女正在目送凌寒,可看到这一幕后,也是震惊得张大了小嘴——这家伙出手也太狠了吧,直接就将人宰了。

    “这小子比我还能惹祸!”柳茹儿喃喃说道。

    凌寒展颜一笑,道:“还有谁要挡我?”

    众人连忙齐齐摇头,年轻一代中还没有涌出现灵海境的高手,这谁敢与凌寒为敌。

    一招秒了波永丰,众人自然认为凌寒是灵海境的高手,算上他的年龄,这已经是高估得不能再高估了。

    “走吧。”凌寒对着虎妞说道。

    “嗯!”虎妞脆生生地答应,跟在了凌寒后面。

    众人都是只能目送,直到凌寒离去之后,他们才发现背上全是冷汗。他们连忙一哄而散,波家少爷被轰杀了,自然得立刻把消息传出去,否则要是走脱了凶手,说不定会被波家迁怒。

    “姐,我刚刚才反应过来,我居然看不透这家伙的修为!”柳茹儿突然道。

    柳风儿也点头,道:“你我都进了灵海,可还是看不透寒少的修为,难道说——”

    姐妹俩互相看看,同时道:“神台境!”

    “不可能吧,寒少才多大,而且两年前还只是聚灵境,怎么可能现在就成了神台境?”云霜霜不相信地道。

    “也是。”柳风儿姐妹都是摇头,这确实太夸张了。

    “哎呀,我们得走了,波永丰死在这里,要是查到我们头上,那就惨了。”柳家姐妹连忙也急匆匆地离开,她们可是通缉犯。

    ……

    凌寒和虎妞漫步而行,他们的目标是皇都外东面三十里的矿坑,早在千把年前就曾经开发过,有一些奇异的金属矿石,但因为发生了不祥的事故,早早就封矿了,直到最近半年才重新开启。

    很快,凌寒就发现有人缀在了他们后面,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小小的火国根本没有人可以对他构成威胁。

    出城门,他和虎妞继续往东,立刻看到一团血红色的云雾笼罩,便是以凌寒的目力都是无法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