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仁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也不觉得是占便宜,唐青的资产他多少有点了解,虽然对自己来说少的可怜,可是却也不会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这也是一种表达亲近的方式。

    “好,小唐,我就喜欢你这性格,没的说,今后我们就是朋友,以后要是来了京城玩,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好好招待你。”柴仁笑着说道,这话代表着对唐青的认可,看的刘乾都有点羡慕,他和柴仁的关系都还没到这个地步呢,毕竟他只是个‘不大’的商人,背景对柴仁来说基本可以忽略。

    难道这才是和土豪交朋友的正确姿势?

    刘乾有点恍然。

    “小唐,听说你舅舅升官了,当了市局副局长,哪天一起吃个饭。”刘乾突然想起来刚子给他汇报的事情,对此丝毫不惊讶。

    “额,这段时间舅舅很忙,看吧,等他闲下来就去你那蹭饭。”唐青婉拒道,舅舅秦玉刚这段时间的确忙成狗了,以前是所长,辖区有限,但是现在担任了市局的副局长,应酬的人多了起来。

    很多市直部门需要去协调,所里也有不少事情,经常到市局开会,乱七八糟的,简直是忙惨了。

    每天疲惫地回来,唐青看着都心疼。

    不过看样子,秦玉刚很是喜欢。

    “那好,有时间再约吧。”刘乾也没再坚持,不过心中已经留了心眼,他可是知道市里的经济开发区的各部门有招商任务,他倒是可以提供点帮助。

    现在他和唐青的利益关系越来越紧密,和唐青家人的关系,他也想维护好。

    不求干掉别人,只求不会被人随便抹去。

    这就够了。

    ……

    这顿饭三人吃了三小时。

    完后并没有参加什么娱乐活动,吃完唐青就告辞离开了,他还得回去布置事情,说是一周搞定那几百号人,但是那是期限,是给自己留点余地,第一次入伙任务,他得尽快搞定那个盘踞矿场的黑叔叔们,这一仗,还必须打的漂亮,不能丢了面子,还能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柴仁和刘乾则是去按摩洗脚去了。

    虽然两人不找小姐,但是洗洗按按还是免不了的,这是正规的娱乐活动,只是被很多不法团伙带歪了而已,影响了本身的形象。

    刘乾这个地步的商人,可不会在自己酒店做拉皮条的生意。

    两个大老爷们儿躺在浴池中。

    热气缭绕。

    “刘总,小唐的朋友你知道多少。”柴仁眯着眼睛问道。这问题他以前问过刘乾,但是直觉告诉他,刘乾没有说全。

    “啊?柴少为什么这么问。”

    刘乾有点慌,以前他只说过唐青的正当生意,但是倒汇的生意柴仁却是不知道,他没想到柴仁竟然这么警觉,或者知道点什么?

    还是在诈他?

    “他的朋友想要和我做生意,我只是想了解更多的情况,向你打听一下。”柴仁缓缓说道。

    闻言,刘乾立马就明白了柴仁和唐青在自己上卫生间的时候,肯定说了些什么。

    虽然心中好奇,但他也不敢问。

    这不是他有资格知道的。

    看来自己不说点实话是不可能的了,今后柴仁和那朋友熟悉了,了解了,柴仁肯定会对自己有想法,这并不是把唐青卖了,要是不想要柴仁知道,唐青肯定会提醒自己的。

    刘乾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柴少,多的我也不了解,除了之前和你说过的正经生意,还有他朋友的保镖很厉害,就只有他朋友的倒汇生意了。”

    “倒汇?”柴仁惊讶道,做起了身看着刘乾,这生意倒是让他意想不到。

    “是的,上次给你的那些美元都是从唐青这里拿的,想来肯定是他那朋友的。”刘乾如实说道。

    “这就有点意思了。”柴仁重新躺下喃喃道,脑子里闪过万千念头。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有多少美元,但是很有钱是绝对的,其他的我也一无所知。”刘乾说道。

    “嗯,我知道了。”

    第0294章 ‘黑狱’成立

    柴仁在这边泡着澡,不断脑补唐青那‘朋友’的强大势力。

    刘乾在一旁也不好打扰,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刘乾也有点后悔,要是有‘暖场’的妹纸就好了,可惜,柴仁不好这口,或者说看不上这边的吧。

    此时唐青已经回到了舅舅家里,正如刘乾所想,倒汇生意他并不怕柴仁知道,反而挺乐意的,因为今后大家合作了藏也藏不住,索性就大方一点,而且还可以扩大一下今后的业务范围,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被发现真相?

    呵呵,唐青可不担心,因为今后倒汇的生意他也不会再亲自做,以前是没办法,加上刘乾是他一直以来的唯一的合作伙伴,后来虽然有了机器人,他也是亲自把美元上门送去,反正都一样。

    但是要是扩大了倒汇的生意范围,不说他办不办的到,愿不愿意亲自做,光是法律风险就是个巨大的隐患,就像借贷生意一样,这些可能、甚至肯定有法律风险的事情,他都在一步步把自己摘出去,全部让机器人去做,就算有人怀疑到他,也不会有直接证据。

    洗漱完。

    唐青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指挥室圆柱平台。

    唐青躺在一个椅子上,没有说话,而是闭目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