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阳此时脸色严肃起来。

    闻言。

    柴仁脸色一正。

    这话。

    可不寻常。

    “怎么了?”

    “我有个好朋友,在那边遇到麻烦了。”裴阳沉声道。

    “然后呢?”

    柴仁问。

    “目前,不知生死,但凶多吉少。”裴阳解释道,这人,是他的手下,去年犯了错,退伍了,他都没能保住,为了心中一道执念,去了非洲那边。

    每个月。

    都会通一次电话。

    然而。

    昨天。

    他打对方的电话。

    通了,但却是另一个人接的,是个华人女子,带着哭腔求裴阳救他,从电话中得知,那朋友受了伤,被一帮黑人带走,不知所踪。

    他当时就急了。

    可是。

    非洲。

    不是华夏。

    这又是私事,根本不可能用国家的半点力量,就算能用,其实在那边也没什么效果,那个混乱的地方,根本不会在意他是谁。

    无奈。

    想了半天。

    发现也就柴仁这个朋友。

    在非洲那边的关系网强一点,能在非洲挖矿,要是没点非洲的朋友,可是玩不转的,他还记得,柴仁有个同学的父亲是一国总统。

    再怎么。

    也比自己束手无策强。

    听了解释。

    柴仁皱着眉头,问:“哪个国家?”

    “南非,开普敦,这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裴阳说道。

    “南非?”

    柴仁喃喃道。

    这个国家。

    他倒是有些生意,也认识几个人,可是,这不是赚钱的事情,一旦牵扯到当地的一些复杂事件,就根本不管用,是,他和黑狱有联系。

    可要人家管闲事。

    口不好开啊。

    忽然。

    余光一扫。

    对啊。

    唐青。

    “这件事,还有多少人知道?”柴仁忙问。

    “就我一个。”

    裴阳没有告诉家里。

    “好,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都记得,不要对外人说。”柴仁说完,当即叫道:“唐青,过来一下,有个事情和你说。”

    裴阳急了。

    这是要干什么。

    不让我说。

    你还和别人说。

    柴仁压了压手。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