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失望吧。”

    “以后肯定会好的,我能忍,有些人也忍不了。”唐青若有所指。

    唐凯立马明白是谁,“哦?要改造?什么时候。”

    “短时间内不会,这么大的城市,慢慢来。”

    “那先去休息吧,明天上午随便转转,然后直接去德林省,仰光其实没有多大的看头,除了塔就是庙。”唐凯这些年是看太多。

    泰国和这边差不多。

    ……

    次日。

    清晨。

    程光远红着眼起床。

    一晚就没怎么睡,不远就住着华夏首富、资产是他万倍的唐青,还有唐凯这个缅痶华商第一人,回想起昨晚的表现,他一脸苦笑。

    太逊了。

    “快起来,唐总应该也起来了。”程光远把妻子摇醒。

    “这么早?”

    “听说他每天都起来打太极拳,常年如此,我感觉,我和人家差的不仅仅是钱和身份,还有境界,我决定,今后也天天早起锻炼。”

    “我不信。”

    “赌什么?”程光远顺口道。

    一听,他妻子哼了一声,“赌?还想进去啊。”

    程光远身体一颤,缩了缩脑袋。

    回想当初。

    他感觉这辈子都不想碰牌了。

    零上台后。

    全面禁止一切不好的风气,违禁物品几乎被果酒废了,全缅现在应该已经见不到上瘾者。第二个严加管控的,就是赌类行为。

    黑拳。

    赌场。

    一个个全都被关停。

    反抗?

    谁能硬过零的拳头。

    一时间。

    不良风气为之一清,都清到了矿场去,进行思想教育。他当时手贱,和一个朋友玩了几把,由于数额比较大,输赢有二十来万。

    刚出门。

    四人全都被带走,劳动改造了一个星期,由于不算犯罪,改造内容是去修路搬建材,但要是有下一次,那就只能去矿场。

    回想起来。

    程光远就腿颤。

    主要是丢人,还不得保释,必须干满七天,导致他看到牌现在都怕,因为再来一次,可能会直接影响他的生意,这不是开玩笑的。

    吃完早饭。

    程光远换上了一身运动装。

    “你小子,转性了?”

    刚准备出门,程光远就被父亲取笑了一下。

    “人是会变的。”

    “呵呵。”

    “爸,你笑得好敷衍。”

    “有吗?”

    “我有事,你自己忙吧!”程光远小跑出门。见到儿子如此反常,程光远的父亲好奇地问儿媳妇儿:“小远怎么了?受刺激了?”

    “昨晚有重要人物住进来,他想去联络联络感情。”

    “重要人物?算了,反正我老头子也不认识。”

    跑到唐凯的别墅外。

    程光远果然看到唐凯在打拳。

    没有打扰。

    而是默默看着,院子里没有看到唐青,嗯,年轻人嘛,起来的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