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放。

    是抢。

    金昌民恨得牙痒痒。然而,他也知道自己把牙齿咬碎了都无济于事,人家毛都不会掉一根,因为把他们拿捏的死死的。

    时隔十年。

    再一次发生了。

    乘着财阀拆分之际,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erv乘势上来,再次狠狠地咬了一口,和上次一样,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受着。

    呼~~

    车中。

    金泰民深呼吸一口气。

    拿出药。

    赶紧吃了几粒。

    憋屈啊。

    这一个月。

    为了这事,他在两国之间来回跑,国内要处理财阀拆分,还有其他家族在过程中一些磕磕绊绊,因为有些资产是和其他家族合作的。

    这一次。

    和各个家族几乎弄掰了。

    于是。

    事情不断。

    他是焦头烂额,一次次提出的方案,人家erv就是不满意,说考虑考虑,就算几个美国财团出面调解,erv也是硬气,不松口。

    后来。

    不知怎么。

    岛国财团也进来了。

    看到他们倒霉,那边幸灾乐祸,想要找erv合作,虽然不是三星的核心项目,但这可不是个好苗头,最后,折腾了一个月。

    刚终于松口。

    回头一看。

    金昌民感慨。

    erv不愧是能在美国这个百年财团当道的情况下,逆袭成了新兴财团,除了有强大的实力之外,手段也是贼溜,成了最大的赢家。

    谁输?

    当然是他们。

    乘着韩国财阀被拆分的机会,那帮子老牌财阀还顺带赚了些零花,不多,也就百八十亿美元……像是erv为此给的‘好处费’一样。

    马德。

    金昌民一拳打在前座上。

    “这帮子吸血鬼。”语气中满是愤恨。

    “……”

    前座。

    金昌民的长子没吱声。

    这话。

    金昌民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以前是一个月说两回,这个月是天天说,金昌民有这么深的怨念,他倒是觉得没多大感觉。

    生在和平年代。

    他觉得家族已经很有钱了。

    挥霍都挥霍不完。

    啥都有。

    既然干不过美国,这么大的怨念,不是给自己添堵嘛。

    好一会儿。

    金昌民平静下来。

    看着长子。

    心中一叹。

    没有经历过从无到有,没有经历过大起大落,无法理解创业一辈的辛酸,本身就生得优越,对于那股子气,无法完全理解。

    唉!

    再过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