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如救世主一般,尽管话难听了点,但维卡知足了,呜呜,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援军,我实在是太倒霉了。

    “救我。”

    “好嘞。”

    说完。

    撂下一根绳子。

    “咬住。”

    “……”

    维卡一呆。

    接着。

    就听那人得意道:“路上刚想出来的办法,要是你的咬力足够,拉上来问题不大,现在又有水的浮力,成功的概率飙升。”

    “我……”

    维卡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生气了。

    飙升?

    这是什么馊主意。

    好吧。

    能活着就好,主意好不好,不重要,看着绳子,维卡一口咬住,牙都崩掉了两颗,试了三次,才被拉上去,维卡躺在地上。

    “呼!”

    “呼!”

    阳光洒下。

    活着。

    真好。

    “起来吧,咱们走?”那人说。

    “去哪?”

    话落。

    迎接他的是一个白眼,“你是人质,请注意身份,上车。”这话,让维卡再一次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但相比之前,心情不一样。

    开始。

    被绑,以为是最惨的。

    后来。

    被扔地窖,感觉更惨。

    刚刚。

    差点被淹死。

    现在。

    能呼吸空气,维卡已经觉着一股……莫名的幸福。什么朋友,什么敌人,什么面子,算个什么?生死之间,那都是小事。

    车上。

    几乎筋疲力尽的维卡,缓缓睡着。

    再次醒来。

    夕阳西下。

    “what?”

    看着窗外,维卡又懵比了,他看到了什么?海,没错,大海,上面还能隐约看见巨大的船舶,维卡张大了嘴巴,心里纳闷了。

    按理说。

    首都吉隆坡应该已经开展严格的出城检查,以家族的实力,想要把自己送出城,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但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残阳。

    碧海。

    货船。

    绝壁是马六甲海峡。

    握草。

    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还有,你们想干什么?出海?这是什么样的脑洞,你绑架人,不好好去想方设法要赎金,准备逃跑路线。

    却要带着人质‘远走高飞’。

    哥!

    不带这么玩的,我思维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