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念起之前那个傻傻的劫匪,相比起来,眼前这个简直是摸不透,不会撕票就不会撕票,你干嘛要强调两遍,很吓人的好吧。

    “我……”

    维卡心里下起了暴雨。

    “来。”

    “别怕。”

    “放松。”

    “……”

    边笑,边准备把绳子套在维卡的手上,维卡忙道,“我不会跑,也没地方跑,能不能别绑我,要多少钱,你直接找我家里要。”

    “好的。”

    十秒后。

    如之前一样,维卡双手被绑。

    “你不是说好的吗?”维卡无语。

    “是啊。”

    那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问你家要钱,当然好。至于不绑你,这就不合规矩了,既然临时改行,就要有原则,这叫敬业。”

    维卡雷在原地。

    规矩?

    原则?

    敬业?

    我……尼玛……握……维卡都不知道说什么。

    “来。”

    “坐。”

    “说说,你家里的联系方式。”

    ……

    吉隆坡。

    庄园。

    罗希一宿没事,早上睡了会儿,便被父亲的电话叫醒,骂了一通。绑匪失踪,维卡失联,昨晚还接到一艘渔船沉没的消息。

    会不会……

    不。

    维卡一定没事,但劫匪再没打过电话来,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而这一切,在外人看来,就是苏托家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绑架。

    ——出国。

    ——事故。

    完全是‘救人’的逻辑。

    因此。

    一早,警务部那位又打来电话,隐晦地表示:你这样太过分了,把人劫走,送出海,制造海难事故,想要让维卡逃脱审判。

    太放肆。

    这边。

    罗希却是有苦难言,特么,这根本不是我们做的,我们还再找人呢,可对面根本就不信,甚至直接撤掉了各个关卡的检查。

    无奈。

    事情越来越复杂,罗希头好疼。

    一切。

    都起源于那个人。

    “严审。”

    “重判。”

    “是。”

    找不到人撒气,罗希全怪罪到吕茂头上,管你之前和维卡关系多好,谁叫由你而起,而且没什么背景,至于你的那些朋友。

    哼!

    没人能救你。

    ……

    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