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长串的名单,把维卡骇得浑身冰凉。这么多人,不是死,就是伤,苏托家要是不跨,也得元气大伤。

    “你……”

    “我……”

    维卡又昏了过去。

    “哗!”

    这次。

    直接是冷水,还是用盆子泼,一个激灵,维卡顿时醒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没错,太熟悉了。

    不由心里谩骂:你们这群人,咋和匪徒一样。

    “咳咳。”

    咳嗽完。

    “我怎么办?”

    维卡再次拿起电话。

    “我问问你二叔,他还能说话。”

    “……”

    维卡已经彻底感受到了苏家快跨的味道,不久,他就得到管家的回复,“你在印度待着,暂别回来。”

    “我会安排。”

    然后。

    电话就挂了。

    维卡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没有再拨过去,自己父亲是家族第一继承人,自己哥哥自然是第二代。

    现在。

    父亲死了。

    哥哥昏迷。

    那么。

    自己二叔会不会乘机上位?想到这,维卡心里焦急,想回去,但一想到自己回去就坐牢,立即泄了气。

    “完了。”

    维卡心里忐忑。

    如果。

    二叔觉得大哥碍事……那么……越想,越怕,如今,最亲就是自己的哥哥,如果哥哥就此不醒。

    他的荣华富贵,就要真的灭了。

    从此。

    沦为一般人。

    不。

    甚至比一般人度不如。

    “啊!”

    咕咚。

    又昏了。

    不过,这次没人抢救他,周围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太脆弱,干脆多昏一会儿,不然又要起来折腾。

    “抬下去,好好看守。”

    “是。”

    ……

    马来。

    首都。

    病房内。

    维卡的二叔望着天花板,双眼有点无神,即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也是在接受不了所托家这样下场。

    死的死。

    伤的伤。

    偌大的家族,几欲四裂。发生太快,几乎没有交代的时间,就撒手人寰,遗留下的问题太多太多。

    资产。

    人脉。

    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