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打也没用,他现在一把贱骨头,谁能催动他,他说十分钟,你就得当半小时听。”杨一喆怨声载道,被刘海安瞪着,只能又打一遍。

    出租车里,手机铃声响起时,段昭和虞笙的手正十指紧扣,放在他的大腿上,他懒洋洋的接听,看着前方映入眼帘的蓝色指路牌,“洵阳市双桥国际机场,3k”,几个大字:“在机场里了,一分钟后见。”

    虞笙小声提醒:“一分钟开不了3公里。”

    “这不是,” 他指腹搓着她手背:“怕教练岁数大了,脑溢血。”

    “你还真是,”虞笙当着司机,不好意思怼他:“挺会心疼人的。”

    段昭侧头看她笑:“听起来不像夸我。”

    “你知道就好。”虞笙暗地里,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抬起拇指,按住他那根不老实的,搓她手背的手指头。

    段昭叹了口气:“我都是为了,全家人的幸福着想。”

    所以这个教练,他现在还真得敬他三分。这事要怎么对虞笙说,他还得再想想。

    “你少操心吧,”虞笙没什么好脾气的回他:“操这么多心,你脸上敷一盆面,也得长皱纹!”

    段昭喉咙里极轻的笑了声,头蹭到她耳边,压力音量问:“还疼?”

    第93章 偏偏招惹

    虞笙嗔怪的瞪他, 想起昨天那个动静,真像野狼上身,就想问他, 这是24年没尝过肉味儿, 一掀开肉锅, 眼珠子就掉里面了吗?

    这样就这样了, 他吃完肉,他还问肉,喜不喜欢?

    喜欢你啊!

    “真不喜欢。”段昭捏捏她的手, 气音喷着她耳朵。

    虞笙稍微回想了一下, 其实,除了疼, 都感觉还好。

    不过她不想妥协:“你这个问题问的, 就很直男。”

    段昭笑了出来:“对不起了,我也是,不太有经验, 我以后会, 再轻点。”

    虞笙没说什么,她早就不是小孩了,这些东西都明白,两人身高差得多, 某些配置肯定随身高成正比, 加上初次是会疼的, 他昨天已经很轻, 很照顾她的感受, 她哭的时候,他还亲吻她的眼泪, 其实她挺喜欢的,就是这个说出来,很别扭。

    她指尖,轻轻挠他手背,就算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约莫五分多钟,他们车停在进站楼4号门前,段昭拿行李下来,牵她手慢悠悠的进机场。

    杨一喆看他们,冷哼了声,扭头就走。

    刘海安都快急疯了,叨叨几句,替虞笙接她背的挎包。

    虞笙觉得不妥,没给他,段昭给刘海安手里塞了个箱子,让他快去排队。

    办完安检,赶到登机口时,前面正陆续检票。

    刘海安跟在队尾,习惯性叨叨:“再晚点,飞机都赶不上!”

    段昭不紧不慢:“早一分钟,都是浪费。”

    刘海安回头想数落段昭,虞笙就看他一眼,他忍气吞声的把头扭回去了。

    这还挺怪的。

    她拿手机打了一行字给段昭看:你教练,是不是生气?觉得我们太耽误时间了?

    段昭扫一眼,拿她手机按字:他怵你。

    哈?虞笙诧异的睁大眼,看前面那个黑不溜秋的老男人,又按字:怕我拐跑,世界冠军?

    段昭笑而不语,到她检票,这话题就中断了。

    检完票登机,他们座位是两两挨着,虞笙喜欢坐靠窗,教练和杨一喆本来在他们后面,段昭非要跟他们换,让他们坐前面,觉得方便些。

    刘教练换完座时,从两个椅子缝中转头过来,冲虞笙道:“他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这是哪的话?

    虞笙忙摆手:“他不会的,他对我挺好的。”

    段昭悠长的叹道:“听见了吗,别瞎操心,管好你自己的就行。”

    刘教练鼻子哼气,头转回去了。

    飞机上不允许开手机,虞笙也不好意思背后议论人,就从包里翻出支笔,在小随身本上写:你们教练怎么怪怪的。

    段昭接过笔回:更年期。

    虞笙:男的,也有更年期?

    段昭:有吧,这不就是。

    虞笙:完了,那你到更年期,会不会也变得脾气很古怪?

    段昭:我没有更年期,我和你在一起,心理非常,阳光。

    虞笙:说的你们教练好像老光棍一样。

    段昭:差不多,他刚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