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段昭嫌弃的看那玩意:“别要了,我送你点别的。”

    “你是因为,宋彧也买了一只兔子公仔?”虞笙揉兔子耳朵:“这怎么能一样呢,他就是把天上的月亮拿下来,我也不喜欢,但是你送的这个就很可爱。”

    段昭看她:“会安慰男朋友了?”

    “我说真的,”虞笙看他问:“你不是说它是电动的,开关在哪?”

    段昭沉默几秒说:“手上。”

    虞笙摸了一遍,碰到兔子右手的按钮,顿时,男人气息低沉的声音响起——

    “虞笙,我爱你。”

    她有点恍然,紧接着,又按了一遍。

    “虞笙,我爱你。”

    她听得弯起唇角,第三遍响起时,段昭看着窗外,“啧”了声,耳根莫名烧红了,回手把那只兔子脸朝下扣在她退上。

    虞笙没再按,伸手摸他耳朵,男人不大好意思,反手拉住她手腕,头埋进她怀里。

    这有什么嘛。

    那什么时候比狼还凶还不要脸。

    自恋也很不要脸。

    逗她时就更甚。

    就这,还能猛男害羞了?

    虞笙捏他耳朵,笑得不怀好意:“我想听你亲口说。”

    她怀里,段昭“哎”了一声。

    “快一点嘛。”她摸他短刺的发根,因为喜欢这个手感,她又蹭了蹭。

    男人耳垂通红,发根整齐,干净的脖颈线,延伸至t恤领口,这个角度,居然有些性感。

    他搂着她也更紧,闷在怀里的声音,低低的呢喃:“我爱你。”

    她凑在他耳边,也同样道:“我也爱你。”

    又恶心又感人的情话。

    凌晨。

    夜色稀薄,天将亮。

    空旷的冰场,冰者如闪电,极速滑过,一道道,冰刀滑过冰面的声音。

    哨声“咻”的刺破。

    段昭余光看到刘海安走过来,减速滑到他面前停下。

    “你来了,”段昭摘下护目镜,看他拿的早点,笑道:“昨晚上过得不错。”

    一看就知道,他从虞婧文那回来。

    两人是商量过的,让刘海安晚上偶尔去原先他那个房子住,一是方便他跟虞婧文生活,二来也能帮着照看虞笙。

    “这个粥阿婆给你带的,”刘海安拧眉到:“你是早上刚过来,还是晚上就没走?”

    “没走,”段昭坐下,捧着粥喝了一大口。

    食堂里什么都有,但他就是喜欢这种家里的饭。

    从高中时,那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捧着肉碗敲他门时,他就喜欢极了。

    刘海安在他旁边坐:“下礼拜不能这样,天天不睡谁受得了,再说训练课,就算你晚上补回来,我也不能让你请假。”

    段昭打岔过去:“下礼拜我再想办法。”

    “最近我看都挺正常的,”刘海安挠挠头:“你丈母娘,天天早晨出去健身,也没事,都挺好的,你别自己吓唬自己。”

    “行吧。”段昭敷衍。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要出事,全身每一条神经都绷着。

    下午在车里睡着也是。

    做了个特别不正常的梦,梦到有人从楼上跳下来,绽开一片红色。

    很大的一片。

    梦醒后,再看到宋彧那一车箱的红玫瑰,就更不舒服。

    刘海安拍他肩膀:“原先看你挺冷淡一人,没成想摊上女朋友的事,比谁沉不住气。”

    “我庸俗,”段昭轻笑:“除了拿金牌,也就这个追求。”

    刘海安畅想:“说来也挺有意思,你说,要不咱俩挑一个日子,你娶闺女,我娶她妈。”

    “你快滚吧,”段昭嫌弃的看他:“我拿你当教练,你想给我当现成的老丈人,你脸呢?”

    刘海安美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