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扣子全解开,段昭很配合的脱掉衬衫,腹部缠的纱布显露无余,他的刀伤是从下肋处斜着划下来的,纱布缠的宽,她看着就觉得心疼。

    明明早上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

    “碰到我你也是倒霉,”虞笙轻轻的擦他的脖颈、肩膀:“你要是不跟我和好,就没这些事……”

    她话未说完,腰被一只大手覆盖,瞬间被卷入一个极有力的怀抱。

    吻落下来,很重,他完全不给她留呼吸的机会,咬磨她的唇。

    虞笙被他亲得氧气耗尽,更别提说话,怕扯到他伤口,她睁大眼,对上他眸色深邃的目光。

    少倾,他放开,指腹蹭她嘴唇:“怎么个意思,觉得这一刀划得不深,想补?”

    虞笙底气不足的摇头,刚就是看见他伤,就很内疚。

    “我认识你之前,也没少受伤,”段昭抿唇,眼里柔和下来:“但被人这么细心的照顾,就没有过了。”

    虞笙嗯了声,重新浸湿毛巾,擦到他胸膛,光滑的皮肤包裹结识而匀称的肌理,她小指尖碰到,传来心跳的信号:“你缝针怎么都不打麻药。”

    上次指甲的事,是医生建议没必要打,但这次不一样,这么深这么长的刀口。

    “要向教练、队医申请,既麻烦也费时间,就让直接缝了,”段昭屡次被她用小指碰到胸膛的皮肤:“可以摸。”

    虞笙脑神经顿时绷紧。

    就碰了碰,有这么容易被发现吗?

    “你圣贤一点,”她小声提醒:“把眼睛闭上。”

    段昭忍笑,闭上眼。

    虞笙擦完上身,拿背心给他穿,完全忘了里面裹得东西,手一抖落,一条内裤掉出来。

    明晃晃的落在,他们两人之间。

    偏就在这个时候,他眼睁开,看着,漫不经心的问:“需要我,怎么配合?”

    虞笙手顿住。

    已经这样了,她也没必要扭扭捏捏。

    反正也不是没见过。

    她看向他,面色未改:“躺平。”

    两人目前的关系,已经算是很亲密,也坦诚相见过,但虞笙给他擦腿时,心里还是很微妙,慢慢发现他的变化,小声提醒:“你克制一点。”

    段昭“啧”了声,不在自在的皱眉。

    他当然也不会在肚子被人划一刀,还想着那些事的,但被自己喜欢的姑娘,摸了个遍,就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还不让想,这种感觉就像是折磨。

    偏又很上瘾。

    这就好像,前戏都做足了,不开场,说不过去。

    “小姑娘。”他声音低哑,喘着气。

    “你这个伤口刚缝上,”虞笙一听便知,也不再擦了,直接拿被子盖到他身上,吓唬他:“如果再扯开,你还得再缝一次,又不能打麻药,而且撕开的伤口边缘肯定会烂的,要缝二十多针都不止,你想想,你肯定会被扎哭的。”

    “那还挺,”段昭配合道:“吓人的。”

    “对吧,”虞笙觉得这招管用:“说不定还会住院呢。”

    “那我就不动了,”段昭拉她手腕,弯起唇角:“你坐上来吧。”

    虞笙:“?”

    手机响起时,虞笙脸色通红的去洗手,她刚才还是不太同意,好在段昭也只是一时的冲动,看在他听话,她就出手相助了一下。

    她洗手时,电话又响了一遍,随后改为信息提示音。

    洗完手,虞笙拿手机看,是蒋星遥:才几点,你不会睡觉了吧?

    虞笙想了想,含蓄的回:我刚才在撸猫。

    蒋星遥:你养猫了?

    蒋星遥:等等,撸猫就可以不接我电话吗?

    虞笙:猫发情,尿床上了……

    蒋星遥立刻回了个兴奋的表情包。

    蒋星遥:为什么我会幸灾乐祸。

    虞笙:再见。

    虞笙:我回去洗床单了。

    蒋星遥:你养的什么猫啊?

    虞笙:白的,个儿挺大的。

    蒋星遥:布偶啊?我记得段昭以前就养过,后来没时间养给贺昀他妈了,我还在‘这里’看见过几次。

    虞笙:不是布偶,没有那么甜美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