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是跟着笑,他是全程都在笑。

    不知道为什么,林安安身上仿佛有一种魔法一般,他一见她就想笑。

    “六万块对于你这种大老板而言肯定不值得一提啊,”林安安的小手又伸进包里,往内侧摸了一下插在卡兜位的银行,心里边更踏实了,“但是对于我而言,是一笔不小的资产。”

    阳光洒在邵楼的阳光之下,他笑得爽朗,“小丫头。”

    “嗯?”林安安讶异地地抬头看向他,“叫了你一声小叔叔,就真拿自己当长辈看了啊,我都已婚妇女了,叫我小丫头我还真不好意思应。”

    “行了,你赶紧回家歇着你的脚吧,”来之前邵楼还计划着带林安安去喝杯咖啡的,但是见她脚上加重,还是放她回去休息吧。

    林安安点头上车,“小叔叔,再见。”

    “再见。”邵楼目送她离开之后,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子,回公司上班去了,本来通知秘书把这一上午的会议都推迟了,他拨通电话,通知秘书会议照常。

    林安安坐在后座上,又把自己的包包打开,从里面抽出自己的银行卡来又打量了好几遍,再插回去,合上包包,再轻轻拍了两下,还是搞钱快乐。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搞钱更快乐的事情呢?

    车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缩影,林安安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处在一个巨大的牢笼之中,令人窒息。

    林安安跟厂里的工人已经很熟了,一进车间就跟他们开心地打着招呼,走到染色师傅那边笑着寒暄。

    “你的那批货已经出了,就囤在仓库里,我带你去看看,”染色师傅热络地带着林安安往仓库走去,见林安安走路不太利索,直接随手拉过了一个运货的小推车,“上来。”

    “这多不好意思,”林安安笑着伸手把着小推车的把手。

    “伤筋动骨一百天,脚不好就好好歇着,”染色师傅皱着眉头,“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身体,等老了后悔都来不及。”

    “我这就崴个脚,也没什么大事,”林安安笑呵呵的。

    染色师傅已经招了个女工过来扶着林安安站上小推车了,“安安生生的,小姑娘一个人在外边打拼也不容易。”

    林安安抿着唇笑,“谢谢赵叔。”

    染色师傅推开仓库的门,“毛线都在这,”他推着她走进去,“你看看,颜色对不对。”

    林安安认真地看着架子上被包装好、整齐摆放的毛线,“色卡呢?”

    “这里,”染色师傅递来色卡,她一件一件地看着,“师傅您真厉害,多难的色号都能给我染出来!”

    染色师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粗手捻着架子上的毛线,笑得憨憨的,“染了几十年色了,就你的订单最叫我头疼。”

    “哈哈哈……”林安安满意地看着这一批毛线,“谁让您手艺好啊,整个扬城的毛线厂就挑中您的手艺了,以后可有的是难题让您头疼呢,中午请您喝酒啊?”

    染色师傅连连摆手,“上班了,不能喝酒,以后有机会的。”

    “好,”林安安笑着伸手指了一下这一整片毛线,“找人打包一下我今天带走,把仓库腾出来。”

    “就你这点货又不占地方,”染色师傅招呼工人过来打包。

    林安安联系经理支付尾款,而后叫来司机拎着这几大包毛线塞满了后备箱与后座,她坐在副驾驶上回家。

    第36章 你现在有时间吗?

    她带回来的毛线全都堆在苏闻钦书房隔壁的客房里,没用佣人,林安安一个人整理着所有色系的毛线。

    想起工厂仓库里的那个摆放毛线的货架,林安安动了定制架子的念头,打开某宝搜索了一下了解大体的价格走势,又开始琢磨去实体店找人定制什么样的。

    隔壁书房的门响了一下,林安安猜测应该是苏闻钦回来了,她整理完之后出门路过的时候书房门紧闭着。

    “太太,晚饭做好了。”

    林安安回头看了一眼书房,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接着推门进去,“吃饭了。”

    里面烟雾缭绕的,呛得她咳嗽了好几声,苏闻钦坐在书桌前神色阴冷,有些空洞的盯着她,林安安觉得被他的这种眼神盯着浑身发冷。

    她第一直觉是他公司出什么事了,不然也不会看起来这么颓废,吸那么多的烟草解愁。

    “嗯,”苏闻钦顿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起身,路过林安安的时候干净利索,没有动手动脚。

    林安安跟在他身后来到饭桌前,突然又感觉他好像就是在生自己的气一样。

    两个人全程无交流的吃完了四菜一汤,林安安怀疑家里的厨子手艺下降了,今天的饭一点都不好吃。

    苏闻钦吃完就起身回书房去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把林安安晾在饭桌上一脸懵。

    她招来苏闻钦的司机问话:“是公司里出什么事了吗?”她要赶紧搞清楚雷点在哪,迅速避开。

    司机摇头,欲言又止。林安安皱着眉头无奈地摆摆手,司机过于忠诚,没办法从他口中得到有用信息。

    起身回到卧室,林安安冲了个澡换上睡衣睡裤坐在床上摆弄手机。

    打开微信,林安安往下滑着看看票圈有没有可以做木质货架子的朋友,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于是又上某团上搜索看附近的家具城。

    晚些时候苏闻钦沉着一张脸回来了,她总感觉他对她又有了恨意,她……也没怎么着霍柔啊?该不会是霍柔那边出事了,所以他记恨于她吧!

    林安安心里边吐槽着自己狗血的想法,但是现在苏闻钦的状态不是因为霍柔又是因为什么。

    苏闻钦的领带早就不知道被扯去哪里了,可能是在书房,也可能是在来卧室的路上,反正会有佣人帮忙收拾的。

    他领口解了两粒扣子,没有了往日的严谨,多了一些放荡不羁,脸上依旧是冰冷的神色,盯着林安安令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直奔床边扑上去,林安安被苏闻钦按趴在床上,来不及说任何一句话、做任何反应,她就被他剥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