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狠心抛弃,但是想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棋子会影响他的前途与现在的生活,所以他明知林飞捷的意图,却还是选择了受制于他。

    妇人之仁不是一个合格商人应有的东西。

    但是他现在才十八岁,还需要社会的历练,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商人。

    林安安决定给他跟崽崽一段单独相处的时间,毕竟两个人拉着窗帘在家里待地太久也不好,指不定外边那帮子狗仔又在联系各家的小编乱编排什么剧情呢。

    “今天月嫂偷拿我一件首饰被我辞退了,没人带孩子,你先在这看着,我外边有点事情,得去处理一下。”她一边讲着一边走去卧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件休闲小西装,白色的西装裤陪着米色的鞋子看上去十分干练。

    仲镇余没有讲什么,就这么抱着孩子睡觉也可以,难得的亲子时光。

    林安安故意没有带墨镜,缓慢在走出楼道,试图在狗仔们面前刷足存在感。

    一出门就看到那辆骚包的蓝色跑车,林安安微微皱眉,突然就觉得今天仲镇余就是有备而来的,他是巴不得想让媒体拍到他来她这抱孩子了吧。

    上了自己的车,林安安把着方向盘,一路平稳行驶来到了工厂。

    赵叔采购来的织布机正在改造,她要去盯一下,没想到居然却接到了苏闻钦的电话。

    “你跟仲镇余之间怎么回事?”他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林安安微微挑眉,他应该是也看到报道了吧。

    刚巧到了工厂,林安安将车子停进去,“苏先生,你这语气莫名有些好笑哎,我们都已经离婚了,你还用质问的语气跟我讲话,整得又跟被你捉奸了似的。”

    苏闻钦那边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林安安将手机扔到副驾驶的包包里,微微挑眉,拎包下车往工厂里面走去。

    里面的工人们正忙得热火朝天呢,女工们聚成一堆探讨着钩织技术,男工们基本上都在那边帮赵叔打下手更换维修织布机的零部件。

    “哟,赵叔亲自上手呢,我果然没看错人。”林安安笑着讲道。

    “这不省钱,刚好又会,”赵叔的脸上沾满了油污,听见她来了,笑着站直了转身对她讲道。

    接着又从机器的另一端走出来几个男工,都是一身脏污,“赵叔老师傅了,啥都会。”

    “遇到专业上的问题也别想着给我省钱,”林安安笑着讲道,“我车后备箱里给大家买了两个大西瓜,在地摊上让瓜农切好了,过去个人拿回来咱歇会儿。”

    赵叔带着人去洗手洗脸,一个还算是干净的男工跑出去,然后又回来,“安姐,车钥匙没给我。”

    林安安笑着将钥匙递给他,而后又讲道,“后备箱上有个凹槽,里面有个按钮可以自动开的,你去试一下。”

    她的声音极其温柔,男工不好意思的笑笑,拿着钥匙出去了。

    林安安坐在女工之间,笑着验收着她们的成果,十分满意,等以后工厂发展起来了,可以让这些女工再回乡招些相同水准的女工过来,她在心里默默展望着未来。

    赵叔那边洗完手又带着人回来了,西瓜是寒性水果,林安安推说身体不适,只是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吃,听他们一个个的汇报着最近工厂里的大小事。

    估摸着时间也该差不多了,仲镇余也算是个孩子,把崽崽留给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生怕他搞不定,于是林安安在工厂这边没待太久就又开车回去了。

    回到家开门一看,客厅的沙发上没有人,她先去次卧看了眼,依旧空空的。

    秀眉微皱,她推开了主卧的门,果然,仲镇余这小子居然带着孩子在她床上睡着了。

    开着空调,他冷了知道拉起崽崽的小被子盖在身上,而崽崽却只有纸尿裤和小衣服护体。

    果然,父爱如山……体滑坡。

    林安安走到床的另一边,拉起被子来给崽崽搭了一下,拍了两下仲镇余的胳膊把他叫起来,“你该走了。”

    她就是这么光明正大地把他往外赶,毕竟他在她这边待久了也确实不好。

    现在外边的狗仔就跟搞直播似的,她这边有任何跟男人有关的风吹草动都会立马见报。

    这就很无语……她又不是明星什么的,现在这些报道给她带来的烦恼越来越多,林安安有些后悔一开始自己打算蹭苏家的热度的决定的,毕竟这浑水她淌下之后很容易把自己溺亡。

    睡醒之后的仲镇余有些懵,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又转头看向林安安。

    她正轻轻摸着崽崽的小额头试体温呢,昨晚有些发烧今天睡觉又被抢被子,她是真的担心他又烧起来了。

    掌心的皮比较厚有些试不出温度来,林安安又俯身下去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着崽崽的额头感受温度。

    还好。暂时没有发烧。

    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唇角挂着笑容,视线是温柔的。

    那一刻,仲镇余觉得林安安很不一样,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顺眼,让他有一种想要拥她入怀的感觉。

    喉结上下滑动,他照着自己的想法做了,一把将人拉到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而后是鼻子……

    第52章 吃回头草?

    林安安:???

    这臭小子。

    林安安皱着眉头踹了仲镇余一脚,他猝不及防往后一躲,不小心滚落到了地板上,“咚!”得一声。

    他一脸不解,她瞪了他一眼,“疯了是吧。”

    “怎么就疯了,”仲镇余轻咳两声,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又没亲到嘴。”

    “你要是敢乱来,我连你带这个小的一块给你们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