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苏闻钦将人抱回房间,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身体,“安安,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五年前那个流掉的孩子,他在心疼,她也在悔恨。

    如今两个人重新开始,是时候直面二人心中的这一枚软刺了。

    林安安含泪点头,主动勾着他的腰身,“好。”

    炙热的种子喷洒在温热的土壤中,等待生根发芽。

    苏闻钦没有退回来,就那么从背后紧紧拥抱着她,他是希望她快些怀孕的,这样她就有理由可以逃离接下来的这场纷争了。

    自从仲氏的天鹅进驻扬城以来,仲镇余那边就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苏闻钦虽然有所防备,但是没想到他能发展得这么快,仅用了五年时间就挖空了他的暗线,抢占了不少苏家的生意。

    今天城北那边突然有个仓库出事,仓库负责人按照流程处理之后被又警方查处,这才反应过来事态的不对劲。

    是被算计了。

    苏闻钦被请去喝了一顿茶,回来之后便彻查名下所有产业,他不确定还有哪些地方被动过手脚,所以必须得严查。苏氏产业过多,但是能被渗透进去的也就只有那么几家,集中所有力量在短期内进行了一遍地毯式搜寻之后,他这才放下心来下班回家。

    林安安已经疲累过度沉睡过去,他轻轻吻着她的耳后,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也缓缓入睡。

    次日上午,林安安整理好心情来到公司,今天她不坐班,喊了邵景同陪她一起去韩氏那边,同韩潇潇一起视察进展情况。

    邵景同这傻小子又要挤公交去给韩潇潇买奶茶,林安安笑着开车载着他去买了回来,往韩氏去。

    “有驾照吗?”她问他。

    邵景同摇头,“没时间学。”

    林安安点头,“下学期课不多的话可以报个班学习一下。”

    “嗯,”邵景同点头,虽然他就算是有了驾照也没有车开,但是架不住以后出去吃饭的时候要帮喝酒了的老板开啊。

    到达韩氏之后,林安安跟前台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拎着奶茶与公文包的邵景同上楼去找韩潇潇了。

    “开始了,”韩潇潇冲着林安安使眼色,讲着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讲道,“战争开始了,仲镇余跟你弟已经开始动手了。”

    林安安的神色冷淡,她知道,昨天苏闻钦回来得那么晚她就知道了。

    “你猜谁会赢?”韩潇潇又问。

    林安安干笑两声,“我也不知道。”

    “我赌你男人,”韩潇潇从邵景同手里边接过奶茶,“林飞捷跟仲镇余那个毛头小子就算是能翻起风浪来,也绝对是玩不过那只老狐狸。”

    邵景同又递了一杯奶茶过来给林安安,她低头喝了两口,然后放在一边,没有讲话。

    她不希望看到他们之间的战争,她更不希望任何一方在这当中受伤,但是很显然,肯定会有一方是要败的。

    邵景同已经将公文包里的iad与文件全都取了出来,认认真真摆好,取出小记事本来,等待着两位女总的工作。

    林安安瞥了一眼,“去视察吧。”

    “嗯。”

    韩潇潇和林安安一人手里捧着一杯奶茶,邵景同怀里边抱着合同与iad,手腕上还拎着一个奶茶袋子,跟在他俩后面走。

    知道邵景同不会开车,所以韩潇潇开车载着他们去了前沿生产线,奶茶放在外边,三个人带着帽子、鞋套走进去,邵景同在后面一项一项地汇报着,她俩在前面并肩走着,共同核查每一项。

    在人前,林安安和韩潇潇绝对是不会黏糊的冷艳姐妹花,清冷的神情很是同步,步伐一致,自带两米八的气场。

    一上午忙碌过去,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吃饭,林安安又在午休时间开车载着邵景同回来。

    马上就要春节,公司里格外忙碌,同事们也都顾不上午休了,全都抓紧时间处理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林安安刚回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就有人来敲她的门,“安安姐,小林总找您。” 她点了一下头,随即起身,已经预料到林飞捷要找她干什么了。

    推开门的时候林安安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不卑不亢地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林总。”

    “这是仲氏那边发过来的合作方案,你先帮我审一遍,明天带着来开会,”林飞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他的姐姐,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属而已。

    林安安原地不动,“我可能不太适合这件任务,需要避险,林总大可以找其他人来。”

    “你看看咱公司,在这方面最有能力的就是你了,”林飞捷挑眉讲道,“我相信你的职业素养,而且,泄露商业机密的罪责你也很清楚,是不会知法犯法的。”

    林安安抿了唇,跟他对视了好久,还是抬脚往前走了过去,手触碰到的文件的那一刻,她笑了,“是想要折磨我?是想要我亲眼看着你们是怎么对付他的,我却无能为力反而在变相地推波助澜?还是你觉得让我做这种事情就可以影响到我跟他之间的感情?”

    “为什么不呢?”林飞捷承认地利落,“我就是要看着你们两个分开,凭什么我们家破人亡你们却过得幸福。”

    林安安的牙齿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她知道弟弟说的是气话,可她还是听进去了,还是气得不行。

    “林飞捷,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爸妈的事情闻钦也很抱歉,但是不能全怪他,如果我们能对他们再多一些的关心,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林安安尽量遏制住自己的情绪,温柔地讲着。

    “过不去!没了爸妈变成孤儿这件事情你觉得过得去?杀父之仇你觉得过得去?”林飞捷情绪激动,用拳头猛地锤了两下桌子,站起身来,“你能嫁给杀父仇人我不能没有良心!”

    林安安摇头,“他不是,他没有,爸妈的死跟他没有直接关系。”

    “你敢说没有间接关系?!”

    林安安沉默了。

    林飞捷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接着将桌面上的文件推过去。

    因为用力过猛,所以文件在桌子上滑行之后便降落在了地上的瓷砖上。

    林安安好脾气地弯腰捡起,就像是从小到大两个人每次争吵完了之后,作为姐姐,她永远都得是包容的那一个。

    手里边攥着策划案,用力到手指关节都泛白,但是她面上还是维持着平和、甚至是礼貌的笑容,路过所有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