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同时,小孩的眼睛盯着庄若晴,却见她迈开腿,一副要走的架势,他顿时慌了,但还是死要面子地喊道:“走了更好,两位美女姐姐会陪我看电影的,谁稀罕一个没有信用的女人!”

    这个时候,庄若晴和小妹已经上了滚梯,下了楼。

    当莫思冕瞧见她转身离开,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时,积压在心底多时的气闷和伤心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他再也绷不住,泪水冲破眼眶。

    大坏蛋!天底下最小气的女人!他才说了她几句,她就甩脸子离开了,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跟他相比,她那点委屈算的了什么?不过九牛一毛!

    莫思冕越哭越伤心,鼻涕下流、眼泪横飞、嘴角都快撇到耳朵根儿了。

    “思冕,你这是怎么了?”云姨吓坏了,一遍遍说好话地哄着,没有一点效果。

    两个女孩也微笑着柔声安慰,“小帅锅,你别伤心,姐姐给你买好吃的。”

    “我知道自己很可爱,容易让女孩子动心,但是我不喜欢你们,死心吧!”莫思冕抹了一把脸,鼻涕眼泪混为一体,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被甩了,需要静一静,你们走吧!”

    呃……小孩,你想多了吧!顿时,两个女孩相互对视,笑容再也维持不住,离开了。

    莫思冕哭了一阵之后,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抽涕,偶尔麻木,表情色彩斑斓。

    云姨站在边上,只能叹气,束手无策。

    他将和晴晴从认识到现在的事,从头到尾追忆一遍,算是纪念第一段死去的爱情,想到最后,是“哇”的一声大哭,“死晴晴,臭晴晴,坏晴晴,刚开始训你就走了,还说跟我道歉,全是谎话,你就是个大骗子,永远不要见面才好!”

    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两下,莫思冕以为是云姨,也不回头,只是抖了抖肩膀。

    后背被人柔柔摸了两把,他依旧不理,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画圈,“云奶奶别闹,我正诅咒那个坏女人呢!”

    “噗嗤!”身后有清甜的笑声,接着一个女人轻声说:“思冕好狠的心,枉我还下楼帮你买东西,居然画个圈圈诅咒我!”

    “老姐,我看还是把这些都扔掉算了!”

    莫思冕猛地回过身,就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边上的庄小妹则满眼鄙视。

    庄若晴左手拎着一个纸袋子,上面印着巴拉巴拉的字样,右手则是一大杯可乐。

    她就站在他面前,眉眼和善,温柔缱绻。

    莫思冕掐了掐自己的小脸蛋,还好没做梦。

    日日夜夜的思念,有苦难言的憋屈,交汇成滔天大浪,涌出他的眼底,汇成长长的泪河。

    “晴晴,你就是个坏女人!”莫思冕一头扎进庄若晴的怀中,将积压多日的委屈宣泄。

    “思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庄若晴也抽涕出声。

    这对看似没有亲属关系的大人小孩,紧紧相拥,仿若一对儿母子。

    多年以后,当一切真相大白,庄若晴回想起这一天,发自内心地感叹:血脉相通,母子心连,缘分更是妙不可言……

    第72章 we are 伐木累!

    想起这些日子的伤心和委屈,莫思冕哭得昏天黑地,哀嚎遍野的声音更是惊天地泣鬼神。

    庄若晴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世间珍宝。

    嚎了那么三四分钟,小家伙的情绪才稳定下来,接着庄若晴帮他脱下破洞t恤,换上新买的衣服。

    莫思冕美的不得了,一个劲儿地对着旁边的玻璃墙照,啧啧,长得帅就是没办法,颜值爆表!

    “晴晴,你那天为什么没来?”就算冰释前嫌,有些事情还是要弄明白滴。

    庄若晴拿出湿巾帮他擦着手上和脸上的可乐渍,说:“一个朋友为了救晴晴,出车祸受了伤,晴晴不能把他丢下。”

    “是谁呀?”莫思冕整个身体都靠在庄若晴肩上,状似无意地问着,他想要知道,哪个混蛋在晴晴心中比自己还重要。

    “是我姐夫。”庄小妹嘴快。

    “添油吗?”小家伙“腾”地直起身子,一下子来了兴致,“情况怎么样?”早知道是他就不难过了,心里应该拍巴掌才对。

    “当时情况很严重,甚至危及到生命,”庄若晴温柔地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脑袋,“思冕不用担心,他已经没大碍了。”

    “啊?太可惜了!”莫思冕重重拍了拍小胖腿,好一顿惋惜。

    怎么就没大碍了?被车撞没死也就算了,好歹也要断条胳膊,折条腿吧!于是乎,兴奋的心情一扫而空!

    呃……庄若晴和小妹对视一眼,这是神马情况?

    意识到口误,莫思冕急忙订正,“不是不是,是太可怜了,呵呵,太可怜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留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边上的云姨笑得直不起腰,思冕和他二叔的性子简直如出一辙,通俗地说,都不是善类。

    庄小妹盯着莫思冕手中的可乐杯,吞了吞口水,“矮冬瓜,好喝吗?”

    “当然了,只要是晴晴买的,什么都好。”

    “什么味的?”

    “可乐能是什么味,当然是可乐味了!”莫思冕鄙视地翻了翻眼皮,这个问题太白痴了好不好!

    庄小妹气炸了肺子,这个二货居然不明白自己什么意思,一点眼力价儿都没有,“矮冬瓜,这么一大杯,你一个人能喝光吗?”

    “你要干嘛?”莫思冕登时警惕起来,一把将纸杯藏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