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如遭棒喝,“那怎么办?”

    “我倒是有个主意。”胡莉莉接着献计,“你只要能拿住庄若晴,让她求莫晋亨,刘总监就有官复原职的机会。”

    “真的?”

    “当然。”胡莉莉附上王慧的耳朵,“嫂子,你不是在教委工作吗?有件事……”

    两人耳语半天,阴谋又起。

    因为那日的风波,人事部给庄若晴一个星期的特批假,美其名曰调整心情。

    可这几天,庄若晴的心情非但没好,反而更糟了,茶不思饭不想,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

    用吕琪的话讲,是得了相思病了。

    又一个清晨,吕琪大早上拉开窗帘,“晴晴,起床了。”

    庄若晴没理会,颓废地躺在床上。

    “哪天重新上班?”

    “后天。”她的语气半死不活的,因为四天都没见到那个人了。

    “还有两天才能见面,这日子可怎么过哟!”吕琪捂嘴偷笑。

    脑子炸了一般,庄若晴更没精神了。

    “快起来快起来,”吕琪用脚踢她的屁股,“才分开几天,搞得跟生离死别似得,别让我鄙视你。”

    对方不为所动,她又改变策略,“晴晴,壕哥哥这么帮你,你感谢人家了吗?”

    庄若晴“腾”地翻身而起,敏捷地速度堪比成龙,“怎么感谢?”

    “干嘛反应这么大,吓死宝宝了。”吕琪拍拍小心脏,“就是吃吃饭,聊聊天,最起码打个电话表示谢意,这个总该有了吧!”

    挠头,庄若晴表示自己忽略了。

    “你不会是到现在连一个短信都没发过吧!”吕琪敲了敲她的脑袋,“你的情商是硬伤啊!”

    “我现在就发。”庄若晴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这几天她都在找理由联系他,但理由都不充分,“我写什么?”

    吕琪被打败了,她怎么知道写什么?

    “你就写自己空虚寂寞冷,需要男人安慰就行。”

    “吕琪!”庄若晴暴怒。

    “你不在我不在,啊……”吕琪哼着high歌,遁走。

    没了军师的庄若晴,左想想右想想,短信编了又删,删了又编,一来二去好几回,最后给名为“老狐狸”的号码只发了两个字:在吗?

    她已经为他正了名,从“乌鸦嘴”到“老狐狸”,称呼的改变,更多体现他地位的重要。

    信息发过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庄若晴胡思乱想了好一阵,最后发现,现在才清晨五点,估计吕琪是早晨起来上厕所,闲来无事,捉弄自己。

    她最近天天躺在床上想事情,也确实没有时间关系,便上当了。

    思及如此,庄若晴翻了个身,在忧闷的心情中,渐渐睡熟。

    回笼觉睡了两个钟头,再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令她兴奋的是,莫晋亨回复了。

    虽然只有几条信息,但是庄若晴还是从字里行间读出幸福:

    在。

    你天天起这么早吗?

    注意身体,多睡觉。

    庄若晴注意到这些信息是“老狐狸”六点半发来的,心里甜滋滋的。

    她羞赧地回复:

    我平时习惯早起,然而打扫、做饭。

    你早上第一件事是什么?

    这样说他一定会把自己看成贤妻良母,实际上自己也确实是。

    信息发出,“老狐狸”立刻回复:真想知道?

    庄若晴满眼冒出红心,脑海中是某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或是晨练或是晨读的模样,优雅而迷人。

    手机震了震,然而当她看到屏幕上的字后,彻底浇下一盆凉水。

    因为上面只有两个字:小便。

    大煞风景!

    好吧!庄若晴知道,他就是在逗自己,反正她也没生气,反而直接说出正事:莫总,今天有时间吗?

    “老狐狸”忙问:你找我?

    庄若晴:是。

    对方追问:什么事?